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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被誤認為女子或omega時,白緞對他溫柔小意、處處順從,簡直將他捧在手心上呵護;而每當他以男子的身份接近白緞,戀人的態度便頓時就強硬起來,時不時懟一懟、毒舌傲嬌一番,基本上算是常態。
雖然被誤認性別十分不爽,但曹鈺瑩卻當真十分享受戀人的體貼溫柔,更加喜歡對方又主動又羞澀的追求自己的模樣——真是做夢都能笑醒了!
只可惜,蘇爽只是一時的,一旦暴露,等待著自己的就將是殘酷的懲罰。曹鈺瑩默默為自己點了根蠟,繼續伏低做小著祈求戀人給自己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白緞看書,他便為他打扇;白緞寫字、他便為他研磨;白緞口渴、他便為他泡茶……縱使一句話都沒說、安靜如雞,但曹鈺瑩卻想盡辦法在白緞面前狂刷著存在感,而白緞……也的確無法抵御這種靜默之中的侵襲。
盡管努力想要忽視曹鈺瑩,安安靜靜的看看書、寫寫字,但白緞卻越來越心浮氣躁。終于,他不得不放棄了抵抗,放下了筆,扭頭看向一直眼巴巴注視著自己的曹鈺瑩。
曹鈺瑩終于得到了戀人的“青睞”,頓時精神一震。
“你今早梳洗的時候……想要跟我說什么?”白緞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必須要與曹鈺瑩坦誠不公的談一談,找準彼此的定位,“現在我有時間了,你坐下,我們慢慢說。”
曹鈺瑩眼睛一亮,他坐到書桌邊的另一把椅子上,稍稍組織了一下語言:“我知道,你在生氣我欺騙了你,甚至覺得我只是在利用你脫離皇宮,對嗎?”
白緞抿了抿唇,沒有反駁。
“我承認,我的確騙了你,也在一定程度上……利用了你,我很抱歉,但是,我對你并非僅僅是利用欺騙。”真誠的望著白緞,曹鈺瑩毫不掩飾自己的情意,“正如你對我一見鐘情一般,我對你也是如此,甚至比你以為的還要深刻——不然的話,你以為除了你以外,還有誰能夠讓我心甘情愿披上嫁衣、以女子的身份出嫁?”
說話間,他挑了挑眉,油然而生一股傲然氣度,配上那一身女裝,宛若萬萬人之上、尊貴無匹的女帝。但很快,曹鈺瑩又突然垮下臉來,語氣幽怨悱惻:“為了嫁給你,我還親手一針一線繡了出嫁的喜帕,真正體會了一把新嫁娘的感覺……天知道,在此之前,哪怕假扮成女子,我也沒有繡過任何東西!”
白緞被曹鈺瑩那股撲面而來的霸道氣勢弄得愣了一瞬,隨后又因為他接下來的委屈抱怨而哭笑不得。但是,白緞卻不得不承認……似乎的確如此。
在第二次見到曹鈺瑩、與他真正接觸之時,白緞便察覺到了對方骨子里透出的尊榮與傲慢,縱使一貫作女子打扮,但他卻比之大部分男子還要驕傲強勢。以己度人,哪怕是性格素來溫和的白緞也無法想象自己會披上嫁衣、以女子的身份嫁給另一個男人,只覺得這是一種輕慢折辱——但曹鈺瑩這個身份高貴的龍子卻真的做了。
……如果僅僅只是利用,需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白緞心中猶豫遲疑,而曹鈺瑩仿佛是看懂了他的所思所想那般,開口回答了他的疑慮:“這些年在宮中,我已然憑借敵明我暗的優勢,悄悄建立起了一股勢力,不僅可以保護我在宮中平安無恙,甚至還能協助我逃出宮去。”曹鈺瑩頓了頓,“倘若不是遇到了你,也許過不了多久,你就會聽到‘二公主逝世’的消息。其實,在遇到你之前,我已經差不多做好了詐死脫身的準備。”
——這句話,曹鈺瑩并沒有說謊。如果不是因為白緞,他大概早就在建立宮中的情報網、做好對付貴妃的計劃后便詐死離宮,哪里還會頂著暴露的危險繼續留在京城,置身于貴妃的掌控范圍之內?
“你應該知道的,以我的麻煩身份,離開京城、天高皇帝遠,才是最安全的作法。”曹鈺瑩輕聲說道。
白緞默然不語,也算是默認了曹鈺瑩的說辭。
“但我沒有這樣做,因為我遇到了你。因為你在京城,所以我不愿意就此離開、與你毫無交集;更擔心你在某一天會聽從你父親的安排,娶妻生子、一家和樂。”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覆上白緞的手背,曹鈺瑩輕聲剖白,“我希望自己能夠光明正大的占據你身邊的位置,哪怕是以‘妻子’的身份,然后與你同住一室、同臥一床、肌膚相親……”
聽到曹鈺瑩最后幾個越來越曖昧纏綿的詞匯,白緞面上猛地一紅,不由又想起了昨日晚上,他與曹鈺瑩的肢體糾纏。
連忙甩開這些污糟糟的思緒,白緞盡量不讓自己的重點被曹鈺瑩的這一番情真意切所帶歪:“那你……也不應該騙我……”
“我的確不應該。”曹鈺瑩誠心懺悔,“但我也害怕你是不是只喜歡我女裝的模樣,一旦知道我身為男子,便會將這份感情收回……所以,我卑劣的利用了你的‘誤認’,只想要盡快生米煮成熟飯,待到木已成舟,你我結為夫妻,你就再也不可能離開我了……”
——倘若前面的都是真話,那么這一句就是忽悠人的假話了。一旦白緞恢復記憶,必然會知道在兩人之間,性別絕對不是障礙。
不過,這些世界以來,曹鈺瑩不知仗著戀人失憶忽悠過他多少次,再加上還有那個導致白緞失憶的最大的定時炸彈,正所謂“債多了不愁”,曹鈺瑩已然放棄了掙扎……能忽悠一時就忽悠一時吧。
曹鈺瑩知道自己這句話純屬狡辯,但白緞卻對此一無所知,甚至將自己帶入了對方的角度,稍稍理解了一下他的做法。
白緞自認為自己即使知道曹鈺瑩身為男子,也不可能丟下他不管,反而會全心全意的協助他,哪怕……賠上自己的婚姻。但曹鈺瑩卻不知道這一點,畢竟兩人僅僅見過兩次,即使彼此愛慕,卻不曾建立起信任,故而曹鈺瑩使用如此過激的手段,雖然令人難以原諒,卻也在情理之中。
白緞一向都比較善解人意,而這一特質在遇到戀人之后更是發揮的淋漓盡致。但盡管如此,先前被“利用欺騙”所結下的心結,卻依舊無法在一時半刻之間輕易釋懷。
一直緊繃著的神情稍稍緩和了一些,白緞垂下視線,輕輕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但就算你的做法情有可原,我還是……”頓了頓,他又搖了下頭。
盡管心里隱隱歡喜自己與曹鈺瑩兩情相悅,但一直受到傳統教育的白緞仍舊無法順利接受自己與一個男人結為夫妻,更無法向父親交代、告訴他自己娶了個男人——當然,他也同樣在懷疑曹鈺瑩方才的那一番告白,到底有幾分真心。
“我們……還是像今天早晨說的那樣,表面上是夫妻,實際上……”白緞抬眼看向曹鈺瑩,“以朋友相處吧。”
“朋友?!”曹鈺瑩能夠感受到戀人心中松動,但見他依舊試圖將自己推開,頓時有些按耐不住,“經過了昨晚,你覺得我們還能做朋友?!”說話間,他站起身,快步走到白緞面前,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手則不顧戀人的掙扎推拒,捏住了他的下巴,“你我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有夫妻之名、亦有夫妻之實。不論你我之間有什么誤解矛盾,在我心中,你已然是我的伴侶,我的身心全部屬于你,而你的——也同樣屬于我!”
說罷,他低下頭,強硬的叩開白緞的齒關,纏住他因為驚嚇而僵硬的舌尖。
盡管昨晚不知被曹鈺瑩壓著吻了多少次,但這是白緞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與他唇齒相依,腦中不由一片空白,已然隱隱松動的道侶契約更是隨之歡欣雀躍,渴望著道侶的靠近與親昵。
待到回過神來,白緞已經從座椅中轉移到了曹鈺瑩腿上,他發現自己正側坐著、氣喘吁吁的依偎著對方的胸膛,然后被一襲女裝的“妻子”完全裹在了懷中。
一臉木然的白緞:“………………………………”
——盡管明明知道抱著自己的是個男人,但看著對方女子的裝扮,白緞依然覺得自己的節操與身為男子的自尊心……嘩啦啦碎了一地。
第146章
“你、你在干嘛?!”白緞前腳還在強迫自己與曹鈺瑩退到朋友的界限之外,后腳就被對方抱進懷里親了個七葷八素,整個人都不太好。
更重要的是,對方還穿著女裝,這讓白緞有一種自己被女子壓制輕薄的錯覺——一屆堂堂男子漢大丈夫,竟然帶著幾分小鳥依人的模樣,這種錯位感……實在令白緞心情復雜到難以言喻。
“夠了!你放開我!”白緞掙扎著想要從這種窘迫的境況中掙脫出來,但曹鈺瑩哪里能容許他逃避?終于吃上了肉,怎么可能有繼續倒回去吃素的道理?!
白緞扭動的身體蹭的曹鈺瑩心頭起火,身上更是火熱一片,于是沒過多久,白緞自己就安靜了下來,乖順的窩在曹鈺瑩懷中大氣也不敢出一下——因為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大腿根部貼上了一個熟悉的、又硬又熱的東西。
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眼睜睜看著身下的女子衣裙被撐起一個十分明顯的凸起,白緞嘴角一抽,只覺得……十分之辣眼睛。
然而,雖然白緞識趣兒的不再亂動,但曹鈺瑩卻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只不過動作卻舒緩了一下來,不再像是方才那般強硬兇狠。
輕輕撫著白緞的后腦勺,將他重新壓向自己,曹鈺瑩貼上戀人的唇瓣,溫柔的吮吸,隨后又沿著他的脖頸下移,輕柔的啄吻舔舐。倘若說方才強硬的姿態還能引起白緞的反抗之心的話,如今纏綿悱惻、帶著幾分討好意味的安撫,卻令他瞬時間軟在了曹鈺瑩懷中。
白緞面色通紅、眼中水光淋漓,腦海中松動的道侶契約歡欣鼓舞,渴盼著來自道侶的觸碰親吻,而白緞推拒的動作也開始無力起來,仿佛欲拒還迎。
曹鈺瑩拉開白緞的衣襟,吮吻輕咬著他精致優美的鎖骨,一手牢牢將他抱在懷里,另一只手則從衣擺下探入、拉開腰帶、深入中衣與褻衣,突破了重重障礙,最終成功覆上白緞泡了一晚上修復液、越發光滑嬌嫩的肌膚。
白緞被他摸得顫了一顫,抵著曹鈺瑩胸口的雙臂終于帶上了幾分力度,勉強拉開了一絲距離:“別……不行……不要在這里……”
“不在這里,難道就行了嗎?”曹鈺瑩啞聲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