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ji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這場盛大的虛擬婚禮中,謝彥向世人展現了虛擬技術的偉大與無限,無論是怎樣的世界,只有人的想象力無法企及的、卻沒有虛擬技術無法創造的。
在這場婚禮后,虛擬婚禮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迅速走紅,成為了所有戀人們夢寐以求的婚禮,雖然以自己的愿望塑造一個虛擬世界造價較為昂貴,但卻沒有人能夠拒絕將自己的夢境幻想變為“現實”的誘惑。
婚后,謝彥與白緞的生活依舊幸福美滿,幾乎所有人都知道,謝彥最為驕傲與珍視的并不是他所掌握的最尖端的虛擬技術、更不是他的數千億身家,而是在他一文不名時便傾心相許、不離不棄的愛人。
謝彥素來沉默寡言,唯有在談及自己的愛人時才會滔滔不絕。他完全不吝于將所有贊美的辭藻用在對方的身上,甚至認為無論怎樣的贊美都無法真正表達愛人的美好。
而每當白緞被問起自己在謝彥還是一個一無所成的大胖子時便愛上他的心路歷程,他總會露出又是惋惜又是感嘆的表情,半認真半玩笑得表示自己其實更喜歡謝彥胖乎乎的樣子——因為那個時候,只有他自己明白謝彥有多好,而現在,他卻成為了大眾的男神。
在某一次的訪談節目中,白緞還曾透露自己為了實現將謝彥重新塞胖的愿望,甚至在閑暇時開始努力學習該如何做飯——因為無論他做了多少飯菜、做得多么難吃,謝彥都會吃得干干凈凈,一點都不會剩下。
當白緞說這段話的時候,謝彥正坐在他的身邊,望著他的眼神又是無奈又是縱容,滿含笑意。
但遺憾的是,白緞讓愛人重新胖起來的愿望一直都沒有實現,直到兩人從工作崗位上退下來、開始享受悠閑的養老生活時,謝彥依舊還是一個帥老頭,身材級為標準。
時光荏苒,哪怕兩人已然白發蒼蒼、垂垂老矣,他們之間炙熱的愛情卻似乎完全沒有被生活的日常瑣碎磨滅,而大眾也從最初的直呼瞎眼到后來的習以為常,每每看到兩人現身人前,都會忍不住會心一笑。
——無論這個社會變得如何冷漠、如何善變、如何快節奏,但只要看著他們,人們總會由衷得意識到愛情這種溫柔而雋永的感情,永遠都不會消失。
第五卷 西幻 圣光重臨
第60章
陰暗狹小的深巷中,白緞像是一抹無聲無息的影子,在一片漆黑中掠過。突然,他放緩了腳步,抽了抽鼻子,聞到了一股似有似無的血腥味。
有人受傷甚至死亡,這在黑街內是一件相當正常的事情,甚至,這對于“過路人”而言還是一件好事,因為他們說不定能夠從尸體上撿到什么好東西,借此來換得一點錢財或食物。
當然,因為黑街上喜歡“撿尸體”的人太多,后來還有人專門以此為誘餌布置陷阱,使得“撿尸體”也逐漸成為了一件危險的活計。
——不過,在黑街中求存,無論怎樣都是艱難的。
摸了摸餓得微微有些作痛的胃部,白緞決定冒一冒險。他的腳步更輕,將自己完全融入進了黑色的陰影中,悄無聲息得朝著血腥味傳來的方向摸去,最終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袍、滿是血污的身影。
那人趴伏在地上,沒有絲毫動作,看起來就像是死了那般,但白緞卻憑借自己銳利的視線,察覺到對方那微弱的呼吸起伏——大約是還差最后一口氣,離死也不遠了。
站在陰影處,白緞冷靜地判斷著對方的狀態,同時仔細觀察周圍的情況,尋找著任何可能是陷阱的蛛絲馬跡。
片刻后,沒有發現任何異樣的他稍稍松了口氣,小心翼翼得朝著白袍人走去,在他的身邊蹲了下來。
那人的袍子雖然破爛不堪、染滿了泥土與血跡,但仍舊能夠看得出質地極為精良,很顯然是上層的貴族老爺們才能穿得起的布料。白緞的眼睛微微發亮,他覺得自己似乎走運得找到了一只肥羊——雖然這身衣服已經有了好幾處破損,但將它扒下來、好好清洗晾曬,大概也能換上一小筆錢。而除此以外,他也許還能期望這人身上還帶著什么其他貴族用的好東西。
白緞心中隱隱激動,但頭腦卻越發冷靜。他小心地將手探入那人懷中摸索,很快便觸碰到一個堅硬的金屬觸感的東西,并將其拿了出來。
在看到那東西的時候,白緞興奮的表情卻突然沉了下來,因為他認識自己手中的東西到底是什么——這是隸屬于教廷的標志,使用最上等、最昂貴的秘銀鑄造,代表了教廷神職人員高貴的身份。
在白緞所生活的大陸上,教廷的威信極高、甚至凌駕于世俗的王權之上,因為這里魔物肆虐,也只有教廷所掌握的圣光才能夠驅逐甚至殺死魔物,庇護大陸上的子民。
望著手中的教廷徽章,白緞默默皺起眉來,頗有些舉棋不定。
說實話,他一點都不想招惹到教廷,哪怕是撿了教廷的“尸體”,說不定也會引來不小的麻煩。
暗自嘆了口氣,素來小心的白緞最終還是放棄了扒肥羊的念頭——畢竟他年幼體弱,只有速度尚且看,倘若不是一貫的謹慎,否則肯定不可能順利長大。
留戀得用視線垂涎了一下手中價值連城的秘銀徽章,白緞又再次將手探入那人懷里,將徽章放了回去,然后仔細得抹除了自己留下的痕跡。
站起身,白緞沮喪得轉身,卻沒想到剛剛邁開腳步,腳腕卻突然被人緊緊握住。
白緞嚇了一跳,身體猛地彈開,小腿一甩,便將自己腳腕上的手甩開。他迅速后退數步,警惕地盯著突然恢復了意識的白袍人,右手悄無聲息地握住了掛在腰間的匕首。
“救……救我……”那人動了動身體、側過頭來,費力地睜開眼睛,望向了白緞。
他的臉上同樣沾滿了灰塵與血跡,看不出五官長相,長長的頭發凌亂得披散著,隱隱能夠看得出本色應當是耀眼純粹的金、但如今卻顯得黯淡骯臟,像是最劣質的鍍金品。
與那人目光相接,白緞的心臟猛地一跳,油然而生一股憐惜與不忍,然而這種感覺卻并沒有讓他對對方施以援手,反而越發引起了白緞的警覺,使得白緞又硬生生后退了數步、如臨大敵。
自小在黑街長大,白緞的心已然被磨得冷硬尖銳。他見慣了死亡,甚至自己也有好幾次差點丟掉小命。為了能夠活下去,他早早得便舍棄了同情憐憫之心,哪怕是自己熟悉的人死在自己面前也能面不改色,更毋庸說對于一個陌生人了。
——因為一個瀕死的陌生人而心生憐憫,這實在太過不正常了,白緞不得不懷疑對方是不是對自己做了什么手腳,以什么不知名的手段迷惑了自己的心智。
——畢竟,那可是唯一能夠與魔物相抗衡的教廷啊,會什么稀奇古怪的法術也沒什么值得奇怪的。
右手的匕首緩緩出鞘,白緞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殺死對方,清除掉這個影響到自己感情的危險存在。然而心中難以言述的不安、擔憂、焦躁與關切卻讓他實在無法真正下手,最終,白緞只能狠狠咬了咬牙,壓抑住自己想要將人撿回去好好照料的念頭,像是逃跑般倉皇而去,轉瞬間不見了蹤影。
躺在地上伸出雙手,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白緞絕塵而去的白袍人:“………………………………”
——說好的“救命之恩無以回報、只能以身相許”呢?!
——這讓他接下來的戲份該怎么演啊?!
白袍人一口老血噴出,憋悶得難以言喻,而終于從那種莫名的情緒中逃離的白緞則終于長長地松了口氣。
因為這一出意外,白緞心緒混亂,徹底失去了繼續搜尋食物的興趣——哪怕他此時此刻仍舊相當饑餓。
失魂落魄得回到自己棲身的房間,白緞實在無法靜下心來休息。他坐立不安得在屋內轉悠了半晌,先是將自己幾乎空無一物的屋子收拾一番,然后又仔細擦拭打磨完自己最為寶貴的匕首,但當他做完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后,卻仍舊還是無法擺脫那種仿佛丟掉了什么重要東西的心慌不安。
暗暗將那名白袍人咒罵了半天,白緞陰沉著面孔再次打開屋門,快步返回了先前發現白袍人的地方——他也不知自己到底要去干什么,是將對方救回來,還是……殺掉他?
但無論如何,他必須要首先見到對方,才能緩解自己這一份焦躁難耐。
白袍人昏倒的地方非常隱蔽,但這卻難不倒極其熟悉黑街構造的白緞。他三拐兩拐,很快便抄近路到達了那個地點,卻發現白袍人已然不知所蹤,僅僅在地下留下了一片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