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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看麗妃的目光也多了幾分笑意:”皇上已至中年,皇宮里也好久沒有皇子降生了,麗妃的身孕,確實是一大喜事。“
麗妃居然懷孕了!
皇后,嬪妃們的面色僵了僵,隨即又恢復正常,笑意盈盈的向麗妃道喜。
麗妃喜笑顏開的回應著,美眸中滿是將為人母的幸福,盼了幾年的孩子啊,終于盼來了。
太醫將診脈結果上稟,皇帝龍顏大悅,眼角眉梢都盈著淡淡的笑意:”找回大炮,麗妃有孕,可謂雙喜臨門,傳令下去,免除青焰百姓半年賦稅。“
”皇上英明。“群臣道賀,整個宴會廳一片祥和,氣氛融洽,其樂融融。
”郡王妃,本宮也有身孕了呢。“麗妃挑眉看著沈璃雪,美眸中滿是得意與挑釁,沈璃雪剛才嘲笑她沒有子嗣,眨眼間,她就有了身孕,沈璃雪給他的嘲諷,她要加倍還回去。
”恭喜麗妃娘娘了。“沈璃雪禮貌微笑,直覺告訴她,麗妃笑意盈盈,肯定沒安好心。
”郡王妃手腕上戴的什么?“沈璃雪穿的是湘裙,袖口開的大些,白皙的皓腕露在外面,一串紫色的玉珠串在手腕上,映著淺紫色的湘裙,極是好看。
手腕上的串珠散著淡淡的暖芒,沈璃雪望一眼,笑道:”是一串紫玉珠,珩送給我的,說是經常佩戴,對胎兒好。“
麗妃的目光暗了暗,喃喃道:”安郡王對璃雪真好,送你紫玉珠保胎兒,本宮胎兒有些不穩,又沒有紫玉珠相助,不知能不能保住。“
麗妃是在逼自己將紫玉珠送給她么?
她是后宮嬪妃,懷的是皇帝的兒子,自己是郡王之妻,懷的是臣子的子嗣,
強搶別人東西么?
”娘娘,你怎么了?“宮女的驚聲尖叫拉回了沈璃雪的思緒,她抬眸看去,麗妃手捂著小腹,半蹲著,額頭布滿了冷汗,鮮血染紅了衣衫,流到地上……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無邊漫延……
195 下媚藥
“痛,肚子好痛!”小腹痛如刀絞,麗妃雙手抱著腹部,額頭滲出豆大的冷汗,美麗的小臉都痛的有些扭曲。
“麗妃娘娘流產了!”夜千媚望著那滿地的鮮血,滿目驚恐著,驚聲尖叫。
眾人低頭望去,一縷縷鮮血順著麗妃的裙角流下來,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眼中滿是震驚與不解:剛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間就流血了?
皇后站起身,端莊嫻雅,有條不紊的指揮宮女們:“太醫,快叫太醫……你們幾個……快扶麗妹妹到那邊躺好……”
宮女們以最快的速度搬來幾張餐桌,拼湊成一張簡易的小床,鋪了幾層衣服,小心翼翼的抬著麗妃躺到小床上。
鮮血順著衣角快速流淌,麗妃面色蒼白,虛弱無力,嘴唇翕動著,不停低喃:“太醫,救救我的孩子,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
太醫急步走了過來,輕握著麗妃的手腕把脈,感覺著手指下的脈搏越來越弱,他的目光也越來越凝重。
“太醫,麗妹妹怎么樣?”皇后輕聲詢問。
太醫收回手指,拿出了銀針包,閃亮的銀針扎入穴道,血流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他搖頭輕嘆:“回皇后娘娘,麗妃娘娘的胎兒本就不太穩,血又流的很急,孩子保不住了。”
什么?她的孩子沒有了?
麗妃只覺轟的一聲,身體瞬間僵硬,入宮幾年,一朝有孕,她欣喜若狂,短短一刻鐘的時間,她能清析的感覺到太后重視她,嬪妃們讓著她,皇帝寵著她,事事以她為先,她如入天堂。
她還沒享受夠孩子給她帶來的希望與喜悅,眨眼之間,孩子就消失不見,她失去最引以為傲的身孕,從高高的云端,直直墜落堅硬的地面,摔的粉身碎骨。
目光呆滯著,面如死灰,怎么會這樣?
“沈璃雪,你不想送紫玉珠給麗妃娘娘,可以直說,為何心狠手辣害死她的孩子?”夜千媚氣呼呼的怒瞪著沈璃雪,義憤填膺般高聲怒吼。
“夜千媚,你不要血口噴人。”沈璃雪清冷的眼瞳冷如臘月寒冰:“麗妃娘娘的孩子流掉時,我離她最少也有三步遠,眾目睽睽之下,我怎么悄無聲息的害她?”
“娘娘剛才好好的,戴上你的紫玉珠,孩子就沒有了,你敢說不是你做的手腳?”
夜千媚唯恐別人不知道麗妃的孩子是沈璃雪害死的,尖銳的怒斥聲陡然抬高,響遍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你當我沒看到你交出紫玉珠時的憤怒與不甘嗎?你恨麗妃娘娘搶了你的紫玉珠,就心狠手辣的害死了她的孩子。”
眾人狐疑的目光全都望了過來,紫玉珠是安郡王送給郡王妃保胎的,麗妃要來保自己的胎,是奪人所愛,做的過份了,沈璃雪短暫的猶豫,她們也看在了眼里,說她由此生恨,暗害麗妃的胎兒,不是沒有可能。
沈璃雪冷冷看著夜千媚:“那串紫玉珠在我手腕上戴了至少也有半個時辰了,我安然無恙,足可見紫玉珠沒有任何不妥……”
夜千媚冷哼一聲,傲然道:“這就是你的高明之處,你戴著的時候,紫玉珠是干凈的,你褪下手腕,送給麗妃娘娘時,做了手腳……”
“夜千媚,你見過哪家孕婦隨身戴著暗害胎兒的藥物的?”沈璃雪清冷的眼瞳冷若冰霜:“更何況,麗妃娘娘剛剛戴上紫玉珠,就出事了,就算放了東西,也不可能這么快起效……”
眾人贊同的點點頭,青焰子嗣為重,有身孕的女子都會特別注意,穿的衣服,戴的首飾都要經過仔細的檢查,確認無毒無害,沈璃雪身懷有孕,戴著害胎兒的藥物害自己孩子么?真的說不通。
“青焰京城誰人不知安郡王妃醫術高超,你特制上一副毒藥,事先服下解藥,戴著那紫玉珠三天三夜都不會出問題,只是可惜了沒有解藥的麗妃娘娘,孩子就這么無辜被害了……”
夜千媚輕聲嘆息著,手中絲帕輕輕拭了拭眼角,一副傷心、同情的模樣。
“夜公主說的真是惟妙惟肖,好像親自做這種事情,連我都要忍不住相信,自己真的在紫玉珠上做了手腳了……”沈璃雪看著夜千媚,嘴角微挑,似笑非笑。
夜千媚一張小臉瞬間陰沉下來,狠瞪著沈璃雪,厲聲怒斥:“沈璃雪,你不要含血噴人,剛才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麗妃娘娘除了戴上你的紫玉珠外,什么都沒接觸過,足可證明就是你的紫玉珠在害她,你也是要做母親的人,居然這么心狠手辣,就不怕你的孩子會遭報應嗎?”
“宴會廳里那么多人,麗妃娘娘沒接觸別人,不代表別人沒接觸她。”沈璃雪淡淡看著夜千媚:“既然夜公主懷疑我的紫玉珠有問題,就讓太醫仔細檢查檢查。”
“好啊,等紫玉珠查出問題時,看你還如何狡辯。”夜千媚高傲的冷哼著,俯身去摘麗妃手腕上的紫玉珠,暖暖的陽光透過格子窗照進房間,她白皙的小手泛著瑩潤的光澤,細若凝脂。
沈璃雪美眸一凝,蓮步瞬移,在夜千媚手指碰到紫玉珠的剎那間,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夜公主,太醫檢查紫玉珠,又不是你檢查,你碰紫玉珠做什么?”
“我幫太醫摘下來而已,有什么不對?”夜千媚目光微閃,語氣高傲,底氣稍稍有些不足。
“太醫就站在麗妃娘娘旁邊,他自己會摘,就算男女授受不親,還有宮女在,您是西涼國尊貴的公主,這種事情,怎么能麻煩你。”沈璃雪冷冷說道:
“更何況,紫玉珠只有我和麗妃娘娘碰過,太醫檢查后,誰是誰非一看便知,如果千媚公主也接觸紫玉珠,出了事,是我的錯,還是千媚公主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