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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璃雪放松了身體,回應著東方珩濃濃的愛意。
環(huán)抱著沈璃雪香軟的身體,看她小臉嫣紅如霞,眼神迷離,東方珩心神蕩漾著,利眸中染了濃濃的情俗,抱緊了她,正準備融為一體,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小璃,你在房間嗎?”
四周很靜,輕輕的敲門聲顯的格外清脆,陸江楓溫和的聲更是溫柔動聽。
小璃!
東方珩迷蒙的思緒瞬間清醒,深邃的眼眸看著沈璃雪,微微瞇了起來,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仿佛在問:“陸江楓什么時候和你這么親密了?”
沈璃雪無語望天,原以為她和陸江楓接觸少,東方珩不會聽到這個稱呼,沒想到剛叫了一下午,就被抓了個正著,先把陸江楓支走,再向東方珩解釋:“三少爺,我已經(jīng)睡下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
“今晚是一年一度的放燈節(jié),明天許愿就不靈了!”陸江楓溫和的聲音響著,沈璃雪明白,他是來叫她去放燈的,她下午不是說過不去了嗎?他怎么又來找她:“我累了,想休息,不想上街!”
見沈璃雪拒絕陸江楓,東方珩眸中的銳利散去不少,低了頭,在她脖頸上制造屬于他的痕跡。
沈璃雪身體被緊壓著,雙臂也被東方珩緊緊禁固,無法阻止他,壓低聲音怒斥:“東方珩,我在鎮(zhèn)國侯府主人面前是單身男子,脖頸上有那么多曖昧吻痕,你讓我怎么出去見人?”
“吻痕很淺,明天用藥一盞茶就可消除,不妨事!”東方珩低聲回答著,繼續(xù)輕吻,為了方便和沈璃雪纏綿,他遣走了子默,沒想到被陸江楓鉆了孔子,跑來這里打擾他們兩人。
“小璃,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陸江楓溫和的聲音中帶了一絲擔憂。
又叫叫璃!
東方珩目光一凝,不知道是被刺激了,還是怎的,忽然側頭,狠狠咬到了沈璃雪雪白的肩膀上,疼的她險些驚呼出聲,狠狠瞪著近在咫尺的罪魁禍首,口中回答陸江楓的話:“還好,只是有些累,休息一晚就沒事了!”
聲音中透著咬牙切齒的味道,是陸江楓自己跑來這里的,又不是她故意招惹陸江楓,他干嘛咬她?
門外,陸江楓略略沉吟:“年輕人身強體壯,沒做太重力氣活的話,一般都不會感覺到累,小璃,你肯定是生病了,要不要請大夫?”
“不用不用,我懂醫(yī)的,身體無礙,休息一晚就沒事了!”沈璃雪急忙拒絕,東方珩加大了吻的力道,如玉的手指更是毫無顧及的輕撫她嬌嫩的肌膚,她說話時帶了一絲顫音。
“小璃,你的聲音不對!”陸江楓語氣一沉,只聽砰的一聲,緊閉的房門被踢開,陸江楓大步走了進來,快速奔向沈璃雪所在的內(nèi)室:“小璃,小璃!”
東方珩目光一凝,居然敢擅闖璃雪的房間,她的房間,除了他,誰都不能亂闖,拉過一旁的錦被蓋住沈璃雪,手腕一翻,就欲將陸江楓打出去。
沈璃雪一驚,急忙伸手,攔下東方珩的瞬間,陸江楓挑開簾子進了內(nèi)室,眉宇間隱隱閃過一抹焦急:“小璃!”
“我沒事,三少爺,你太大驚小怪了!”沈璃雪坐了起來,聲音平靜,光裸的身體全部裹在錦被里,只余脖頸和美麗的小臉在外面。
如瀑的長發(fā)直直垂在身后,小臉上的潮紅還未退去,美眸隱約中閃爍著點點迷蒙,陸江楓眼盲,看不到她這副魅惑人心的模樣,更看不到緊抱著她,冷眼看他的東方珩。
“沒事就好!”陸江楓面向沈璃雪的方向:“沐國公府的暗衛(wèi)很厲害,我怕他們會避開侯府的森嚴戒備,進來抓你!”
“他們應該沒那大膽。”沈璃雪目光清冷,鎮(zhèn)國侯府也是貴族,府上侍衛(wèi)武功不錯,普通侍衛(wèi)闖進來,豈會不被發(fā)現(xiàn)。
“小璃,你房間里除了咱們外,還有第三個人!”陸江楓目光凝重,他聞到了陌生人的氣息。
沈璃雪瞪了東方珩一眼:“是我的隨從,聽到你撞門,他以為出了事,就進來了。”
“你的隨從熏香了?”陸江楓下午遇到沈璃雪隨從時,他只有一身男子的陽剛之氣,沒有任何的熏香氣息,晚上,身上縈繞的居然是淡淡松香氣。
沈璃雪蹙了蹙眉,鼻子真靈,東方珩身上的松香氣很淡,若有似無,他居然也能聞得到,子默是暗衛(wèi),隨時都會隱身,身上自然是不能熏香的:“我新買了松香,讓隨從熏熏,試試味道!”
陸江楓面容平靜,淡淡看著沈璃雪:“你確定房間里的是你的隨從?”
沈璃雪目光一凝:“你什么意思?”
陸江楓看著東方珩的方向:“他的呼吸很淺,武功修為比你那名隨從高了一倍不止,他就站在你旁邊,是不是在鉗制你?”說到最后,他的聲音帶了一絲冷冽,黑色的眼瞳也隱隱閃爍著冷冷的厲光。
“不是,你誤會了。”沈璃雪看著陸江楓黑色的眼瞳,無奈的搖頭,他看不到東西,聽到她變了聲音的話,以為有厲害的高手鉗制了她,就闖進來救她。
“真的沒有嗎?”陸江楓有些不太相信。
“當然沒有!”沈璃雪揉揉額頭,如果真有有鉗制了我,當著你的面,我怎么可能不求救。
陸江楓沒有說話,面向東方珩的方向,站著沒動。
東方珩的身份暫時不能公開,陸江楓又認定沈璃雪被人挾持,她說什么,他都不會輕易相信,想證明她安然無恙,阻止兩人起沖突,只有一個辦法:“天色還算早,我去放燈!”
東方珩犀利的眼眸瞬間瞇了起來,強勁有力的雙臂緊箍著沈璃雪的小腰,仿佛在說:“你真的要和他去放燈?”
沈璃雪也瞪著他,無聲反駁:“難道你還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東方珩深邃的目光如利箭一般,透過薄薄的帳幔,徑直射向陸江楓:眼睛看不到,魄力倒是不小。
沈璃雪趁他走神,巧妙的掙脫著翻身下床,從柜子里拿出一套衣服,越過陸江楓,走進了屏風后。
內(nèi)室中的東方珩,陸江楓,一個坐著,一個站著,誰都沒有說話,就那么靜靜的對峙,直到沈璃雪出來,一襲白衣飄飄,絲帶束著綢緞般順滑的墨發(fā),容顏俊美如翩翩少年郎。
“走吧!”沈璃雪看了東方珩一眼,率先出了房間。
陸江楓察覺東方珩沒有緊跟,轉過身,緩步向外走去。
東方珩是悄悄潛進鎮(zhèn)國侯府的,不能光明正大的走出去,站在門口,看著沈璃雪,陸江楓漸行漸遠的身影,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深邃的眸底,怒火燃燒。
他們明明是明媒正娶的夫妻,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可他現(xiàn)在來看妻子,要偷偷摸摸的,還不能承認兩人之間的關系,眼睜睜看著她和其他男子結伴同行,真是可惡。
大街上人來人往,十分熱鬧,年輕的男子,女子們手捧著各種燈,放進水里,虔誠的許著愿望。
沈璃雪走在人群中,看著兩旁的各色花燈,心里想著被丟在客房里的東方珩,心跳了兩跳,他肯定被氣壞了,要好好想個辦法解釋,不然,她回去后下場很慘。
“小璃,你喜歡什么樣的花燈?”花燈一盞接著一盞,溫溫暖暖,明明亮亮,陸江楓看不到,卻能感覺到光的熱芒。
“花燈都很漂亮,隨便拿一只許愿就可以!”沈璃雪想早些回房間,一時半會兒,又想不到哄東方珩的方法,心中十分煩悶,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著陸江楓的問話。
陸江楓微微一笑,素白的手指輕撫過一盞盞花燈,提下一只繪著海棠花的,遞向沈璃雪:“用這盞燈來許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