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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國公臨走前,把箭送到了湛王府,沒送到圣王府?!睎|方珩目光冷冽,換言之,湛王府里有這種箭,圣王府沒有,他根本無法用這種箭來殺人。
“東方洵被射殺前,是在山上采藥的,深山野林,多有毒蟲,毒蛇出沒,更有毒花、毒草橫行,有沒有可能,他先中了毒,身無反抗之力,被人輕易射殺?”東方湛凝深眼眸,做思考狀,將謀害東方洵的罪名安到他身上,癡心妄想!
“大哥的尸體就在順天府,想知道他死前有沒有中毒,叫來仵作,一問便知!”東方珩趕到出事的山腳下時,東方湛的身體已經(jīng)涼透,但他衣服上的血是鮮紅色的,沒有任何中毒的痕跡,東方湛休想找理由脫罪。
東方湛嘴角微挑,漫不經(jīng)心的附合道:“那就叫仵作前來……”
“別吵了!”皇帝皺著眉頭,厲聲打斷了東方湛的話,看著那一箱箱的羽箭,冷聲道:“私造羽箭,膽大包天,射殺世子,更是罪無可恕,朕會查明真相,將罪魁禍首繩之以法!”
東方珩看著皇帝,緊緊皺眉,他的意思暫時不會處置東方湛!
“東方湛,羽箭,洵世子之事,你也有嫌疑,去無憂宮關(guān)禁閉,真相查明前,不許出宮!”皇帝語氣微冷,變相囚禁了東方湛。
“兒臣遵命!”東方湛低沉的語氣中隱隱透著氣憤與不甘,聽到別人耳中,是自己沒做壞事,無故被關(guān)了禁閉,很生氣。
“都退下,朕想一個人靜靜!”皇帝坐于龍椅上,疲憊的目光掃過東方珩,東方湛,管家等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微臣(兒臣)告退!”東方珩,東方湛行了一禮,退出御書房。
皇帝看著屋頂?shù)漠嫏?,輕輕嘆了口氣:“趙公公,你說,湛兒會是射殺洵世子的兇手嗎?”
“這……”趙公公目光閃爍幾下:“湛王爺溫和有禮,不像是那般兇殘之人,可安郡王的指責又有憑有據(jù)……”言語沒棱兩可,典型的中間派,兩邊都不得罪無限誘惑。
“你也退下吧!”皇帝望著窗外,又是一聲嘆息,東方珩言詞鑿鑿,有憑有據(jù),東方湛氣憤難忍,高呼冤枉,事情復(fù)雜難辨,他也不知道究竟應(yīng)該相信誰了。
皇宮內(nèi),綠樹青青,樹蔭滿地。
“東方珩,你扳不倒本王的!”四下觀望無人,東方湛突兀的說了一句,挑釁的看著三米外的東方珩。
“東方湛,不要高興的太早,本王一定會找到證據(jù),讓你以命抵命!”東方珩目光銳利如箭,聲音冷若寒冰。
“那本王就等著你的證據(jù)!”
東方湛看著道道青石路,目光微閃,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東方珩,你回王府肯定能見到沈璃雪吧,替我代句話,就說,我很想念她,如果她愿意,湛王妃的位子,就是她的!”
東方珩銳利的目光如道道利刃,猛的射向東方湛:“璃雪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操心!”
東方湛挑挑眉,看著東方珩陰沉的面色,心中得意的大笑,繼續(xù)刺激他:“本王和璃雪同床共枕過,有關(guān)心她的資格……”
“滾!”東方珩怒斥,手腕一翻,排山倒海般強勢的內(nèi)力,對著東方湛狠狠打了過去。
東方湛沒料到東方珩敢在皇宮對他動手,躲閃的動作慢了半拍,修長的身體被震飛出七八米遠,掉落在堅硬的地面上,左肩被打中,整左臂都麻麻的,毫無知覺,生平第一次,他嘗到了被人重傷的滋味。
“東方珩!”抬頭狠瞪著那名罪魁禍首,眸中厲光閃爍。
強勢的掌風驚動了附近的宮女,太監(jiān),看著青石路上劍拔弩張的東方珩,東方湛,他們遠遠的站著,怯怯的看著,不敢上前,眸中滿是驚恐,安郡王發(fā)脾氣,真是太可怕了。
“再讓我聽到你侮辱璃雪,掌風打的,就是你的頭!”東方珩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白色衣袂飄飄,氣勢如仙,目光卻宛若地獄修羅,冷冷扔下一話,一甩衣袖,頭也不回的大步向外走去。
“呵呵!”東方湛看著他遠去的身影,捂著左肩慢慢站起身,冷冷的笑了起來,東方珩這就受不了了么?這才只是個開始,沈璃雪很迷人,又是東方珩真心喜歡的人,他絕不會輕易放過。
圣王府,楓松院,沈璃雪站在門口,來回走動,看著漆黑一片的天空,心中暗暗焦急,東方珩這么晚還沒回來,會不會出什么事了?
早知道,她應(yīng)該跟著他一起去皇宮的。
突然,一道白色身影映入眼簾,英挺的身形,俊雅的容顏,正是東方珩,他緩步走著,眼神疲憊,身形落寞。
“東方珩!”沈璃雪驚呼一聲,快步迎了上去,看著東方珩悲傷的面容,她嘴唇動了動,素白的小手輕撫著他英俊的容顏,輕聲道:“事情怎么樣了?”
“璃雪!”看著沈璃雪,東方珩幽暗的眸中閃過一道亮光,伸手將她緊緊抱在懷里,貪婪的吸吮著獨屬于她身上的味道,喃喃自語:“幸好有你在我身邊!”
父母過世,哥哥也沒有了,他還有沈璃雪,他不是孤單一人。
“我會永遠在你身邊,絕不會離開你!”沈璃雪也抱緊了東方珩,在他耳邊宣誓般低喃。
他的父母,哥哥,相繼離他而去,雖然他什么都不說,也從未在人前表現(xiàn)過傷心難過,但她知道他心里很苦,她會陪在他身邊,與他共同面對那些未知的苦難我的美女姐妹花。
東方珩重重的點頭,眸中隱有點點光芒閃動,他還有沈璃雪,他的未來,還有希望。
溫國公上任的凌州,距離京城千里,皇宮派侍衛(wèi)八百里加急,趕往凌州押人,兩天一夜后侍衛(wèi)傳來消息,溫國公的知府小院空無一人,他掛印而去,不知所蹤。
沈璃雪,東方珩坐在涼亭里商量東方洵的葬禮事項,午后的陽光照在兩人身上,暈染出點點金色的光暈,朦朦朧朧,說不出的美感。
聽到侍衛(wèi)傳來的消息,又驚又怒,皇帝下過消息后,東方珩為防東方湛在暗中做小動作,也派人去了凌州,沒想到還是被東方湛的人捷足先登。
“溫國公失蹤了,洵世子的大仇未能得報,兩位可是在傷心?”伴隨著漫不經(jīng)心的詢問,東方湛大步走了過來,看向涼亭里的沈璃雪。
“湛王爺親自出手,溫國公豈有不失蹤的道理?!睎|方珩冷冷說著,起身擋住了沈璃雪,截斷了東方湛看她的視線。
溫國公是外臣,私自打造利箭是犯了重罪,皇帝已經(jīng)對他起了疑,只要他踏進京城一步,立刻就會被抓起來,關(guān)進大牢,面對永無止境的拷打,萬一他受不住逼供,將事情和盤托出,倒霉的是東方湛。
溫國公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東方珩看在眼里,他雖好權(quán)勢,卻沒有一統(tǒng)天下的野心,更別提私造兵器,造反了。
他逃跑,是承認他私造羽箭,他逃得一命,也間接證明了東方湛是被冤枉的,東方洵之死,私造羽箭都和東方湛扯不上任何關(guān)系,他將所有責任摘了個干干凈凈,輕輕松松就逃離了制裁!
真是一舉兩得的好計策!東方珩如玉的手指緊緊握了起來,利眸中冷光閃爍。
如果說東方珩以前只是在懷疑溫國公投靠了東方湛,那現(xiàn)在完全可以肯定,他們兩人是勾搭在一起的。
“東方珩,父皇解了本王的禁足令,就是相信本王沒有謀害洵世子,你再出言不遜,就是在質(zhì)疑父皇的決定!”看不到沈璃雪,東方湛心中不悅,滿腔怒氣都撒在了東方珩身上。
“東方湛,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本王一定會找到證據(jù),將真正的罪魁禍首繩之以法!”東方珩冷冷看著東方湛,剛解了禁足令,他就明目張膽跑來王府挑釁,真是迫不及待啊。
“找到真兇為洵世子報仇是好事,本王就靜等安郡王的好消息!”東方湛挑釁的看著東方珩,眸中閃爍著一抹幽華冷芒,東方珩就算能力滔天,也找不到溫國公。
找不到溫國公,就治不了他的罪,治不了他的罪,怎么給東方洵報仇,一腔熱血,不過是紙空談,說說大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