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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雪存道：“都一樣，無所謂吧。”

宋子沛知道他隨便，但真沒想到這家伙能隨便到這個程度，當(dāng)下目瞪口呆，愣愣道：“這怎么能一樣？”

他皺皺眉，又認(rèn)真道：“這可是大事，你不可如此不上心，回去后還是好好問問小師叔。”

辜雪存不知哪來的氣，腳下生風(fēng)“咻”的一下把一顆小石子踢了老遠(yuǎn)，哼道：“我才不問他！”

宋子沛一愣，想起那日他去山門鐘亭送飯時，他們兩人間那尷尬的氣氛，一時心中了然，猜到可能他是和小師叔鬧了別扭。

他有意勸導(dǎo)，只是在宋子沛短短的十六年人生中，和師父鬧別扭，實(shí)在涉及了他的知識盲區(qū)。他對靜珩真人一向敬慕尊崇有加，靜珩每有責(zé)備，他從來沒有想過要辯解，都是乖乖認(rèn)錯，更不要說和自己師尊鬧別扭了。

但石月明顯和他不一樣，他于是只好尷尬道：“阿月，你別這樣。”

辜雪存繼續(xù)哼：“我哪樣了。”

宋子沛認(rèn)真道：“當(dāng)初小師叔棄劍修道，不僅沒有境界受阻，反而一日千里，修為愈加精進(jìn)，如今也稱得上是修真界一個傳奇佳話了。他對此道定然感觸良多，你去問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又道：“況且，小師叔可是你的師尊啊。”

辜雪存愣了愣，盯著腳尖道：“他……為何棄劍修道？”

宋子沛答道：“具體原委我雖不知，不過聽聞小師叔十七歲那年，自昆元秘境回來后，他的佩劍枯寒，就不曾再出鞘過了。后來小師叔機(jī)緣巧合之下，得了一柄以北海寒玉髓制成的碧簫，名叫洞知的，不知道你聽說過么？”

辜雪存嘴角輕微抽搐：“……”

能不知道嗎，那就是他當(dāng)初親自做了送給路決凌的……

“自此以后，小師叔便轉(zhuǎn)習(xí)音律，做了道修。”

辜雪存“噢”了一聲，道：“原來如此。”

誰知宋子沛又道：“不過，也有個傳聞。”

辜雪存扭頭看他，這是他頭一次隱約在宋子沛臉上看出了點(diǎn)八卦的意思，奇道：“什么？”

宋子沛表情微妙：“阿月……其實(shí)你以前是有一位師娘的。”他頓了頓，“呃，或許叫師娘不很貼切，總之是一個意思。”

辜雪存：“……”

宋子沛道：“雖然如今，小師叔與那位前輩，已經(jīng)恩斷義絕了。但是有人說，洞知便是是那位與天決師叔的定情信物。”

辜雪存：“……？”

宋子沛摸摸下巴：“人人都說小師叔早已經(jīng)厭棄了那位……不過，倘若洞知真是他們的定情信物，小師叔如此珍而重之的對待，幾乎從不離身。想必也一定對那位前輩余情未了吧。”

辜雪存：“……可能他只是覺得比較合用罷了。”

宋子沛用一種看三歲小孩的眼神看他。

辜雪存：“……你這么看我干嘛？”

宋子沛緩緩搖頭，語重心長道：“阿月，你年紀(jì)還太小。情愛之事，等以后長大了，你就明白了。”

辜雪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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