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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冬天似乎動不動就下雪。像是想把什么骯臟不堪的東西給掩埋。好埋進那最深處、黑不見底的地方。可就算被埋的再深……終有一天也會重見天日,只是遲早問題。任何東西都沒有被永葬的權利。
興許是快過年了吧,人都閑了,今天酒吧外面的車停的特別多,還一輛比一輛好,在x市這種情況還真是不常見到。
莫漠只好把車停在了離酒吧正門口較遠的地方。
車剛停下單良則已經迫不及待的下了車走出老遠了。
莫漠快步追上去,輕摟對方的肩膀,“單良,一會兒不許喝酒,聽見沒?”
“呦!”單良指著正飄著的雪,“還下著呢,這都下一整天了。”
“聽見我說話沒?”
“聽見了……”
酒吧還是老樣子,任外面冰天凍地的,內部還是熱情如火。不知是這煙酒味兒?穿著暴露的女人?還是動蕩的音樂?
單良向來是耐不住寂寞的人,喜歡往人群里扎,從一開始見到單良時莫漠就知道了,這幾天整天兒的待在家里真是難為他了。
莫漠來的時候就預想到單良該把來之前答應自己的事兒忘了,卻沒想到是忘的這么的徹底!
一進酒吧單良就像只脫韁的野馬,去舞池那里撒歡去了。莫漠就自個兒給自個兒尋了個座位,也放開了手讓他去浪,畢竟不能管的太嚴。他心里是這樣想的,可眼睛卻盯的嚴嚴實實的……
興許是酒吧里面兒太熱,單良索性把外套扔在了地上。露出里面那件紅色緞面刺繡襯衣映襯的那白皙無暇的小臉蛋兒越發的妖艷魅惑,只單單的往舞池里一站,光芒四射。
周遭……就失了芳華。
‘他是屬于這里的。’莫漠這樣想著。
可……
他更是屬于自己的。
現在單良身邊已經有意沒意的黏了不少人,神色各異,其中一個穿著白色運動服的男人分外的……扎眼,到底哪兒扎眼呢?莫漠說不上來,是衣服?還是單單是那個人?
于是……
莫漠擠進舞池,撿起被單良無情扔在地上又被別人踩了幾腳的衣服,把黏在單良身邊的人一個個推開,直接……把他給揪了出來。
到底還得管著。
“沒意思。”對方眼里還對舞池那邊攜著不舍,轉而便化為幽怨,瞥了莫漠一眼,直奔著劉小山兒哪兒去了。
莫漠則在他后面默默的跟著。
因為前幾天被莫漠開了瓢,住了幾天院,劉小山頭發被剃光了。一個光頭蛋子配上幾個調酒酒瓶,正在哪兒揮舞著,怎么看都特么的有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