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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映棠覺著這話叫他哥哥一說,他簡直就像一個除了吃閑飯、就光會惹禍的無業游民;而林摯則是紈绔大少的不良少年跟班。莊映棠不屑地哼了一聲,照例在心里給周曜旬記了一筆,無奈地對莊照岳解釋道:“大哥,我今年二十八了,不是八歲。我就是出去喝杯酒而已,成年人的正常夜生活啊,用的著別人攛掇么?”
莊照岳顯然無法接受這種“成年人的正常夜生活”,愈發痛心疾首。他弟弟小時候多乖啊,現在可好,不僅學會了喝酒泡吧,還學人包小白臉!想到這,他又不滿地看了林摯一眼,心想他弟弟包小白臉的口味還挺特別的。別人的小白臉他也見過,都是花美男小鮮肉,看著小鳥依人的;他們家這個可好,比他弟弟還高,這……在床上,這姿勢也不協調呀……
莊照岳越想越歪,覺得自己簡直為他這倒霉弟弟操碎了心。
不過他轉念一想,找一個壯點的,除了有點非主流,也不是沒有好處。起碼出了事,還能勉強當個保鏢用。他們在酒吧發生了什么事兒,莊照岳已經查的清清楚楚了,這個大號兒的小白臉兒還算護著他弟弟……要不是這樣,他今天一來,肯定早就把人轟出去了。
這么一想,莊照岳又勉強自己平和了一點。主流小白臉遇著這種事只會躲在金主身后哭,這個雖然也是個二把刀,不過好歹先天條件還可以……這么想著,莊照岳便脫口而出:“映棠,你的這個小白臉兒,你有沒有考慮過送去學學武術什么的啊?”
莊映棠跟林摯一聽,全都愣住了。莊映棠好笑地看著他大哥:“好好的學什么武術?人家是演員,又不是武替。”
莊照岳撇撇嘴:“也可以拓展一下職業路線么?”不過他也沒有堅持:“你們自己的事,我不管。不過映棠,我叫了曜旬,今天中午咱們一家人一塊兒吃頓飯,晚上我就該回去了。”
莊映棠一聽要跟周曜旬吃飯就不干了:“我不去!”
莊照岳威嚴地板起臉,循循善誘道:“我知道你們兩個一向有點矛盾,但是這回的事兒不是多虧了他?你不樂意謝人家,我就替你請他吃飯。就叫你露個面而已,又不用你說什么。”
莊映棠十分不滿,那姓周的干了什么值得他謝的事?謝謝他給他大哥打小報告,攪和他的好事嗎?
不過看著他風塵仆仆、滿臉疲態的哥哥,莊映棠就有點說不出來拒絕的話。他轉念一想,吃頓飯嘛,倒也不是不可以,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找個機會跟那個混蛋興師問罪,最好能揭穿他虛偽的畫皮!想到這兒,莊映棠皮笑肉不笑地點了點頭:“行,吃,不過這頓飯我出錢。”
莊映棠暗地里磨拳擦掌,那姓周的不是愛折騰么?他就好好叫他知道知道,什么叫鴻門宴!
莊照岳老懷甚慰:“懂事了,沒白疼你。沒什么事兒,你也早點兒回B城——你在B城泡吧,起碼沒人敢揍你啊。”
☆、第章
臨近中午, 莊照岳約了周曜旬,又帶上莊映棠,兄弟三個一塊兒吃了頓飯。席間,莊映棠對周曜旬一如既往地沒什么好臉色,而莊照岳自然更偏心親弟弟,干脆裝作看不見,什么也沒說。
周曜旬一開始沒說什么, 可是等到酒過三巡,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喝的上了頭,一張笑臉就漸漸掛不住了。周曜旬忽然站起來, 繞過莊照岳,有些失態地非要跟莊映棠喝酒。莊映棠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弄得莊照岳無比尷尬。周曜旬失落說道:“二哥,我知道你煩我。”
莊映棠還是不想理他, 心想你知道還往我跟前兒湊!
周曜旬嘆了口氣:“是因為,我給大哥通風報信, 你覺得我給你打小報告,是不是?”
莊映棠冷眼看他發揮。“打小報告”聽起來就像小學生給老師告狀,認下就得先落三分下乘,莊映棠才不上他這個當。
莊映棠不說話, 周曜旬就固執地看著他:“這件事我沒做錯!你來C 市之前連個招呼也沒跟大哥打,這就算了,可你緊接著就在酒吧跟人打架,還進了醫院了;你說, 你要是我,敢不告訴大哥嗎?”
莊照岳雖然對這一點也不滿,可他從來不當著外人說弟弟不好。周曜旬今天顯然喝多了,突然就不依不饒起來。他正琢磨著說點什么打圓場,莊映棠卻忽然哼了一聲。
莊映棠說:“我來 C 市沒告訴大哥,難道你來就告訴他了?”
周曜旬愕然,脫口而出:“我是為了工作!”
莊映棠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為了工作,哈?《綠竹》算是很大的項目嗎?需要你周總親自在片場監工,一泡就是好幾天?要是這樣,你干脆改行當監制好不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