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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摯一邊收拾一邊眼饞地嘆了口氣,這時,莊映棠含含糊糊地在床上叫他的名字,林摯趕緊過去。只見莊映棠抱住他的胳膊,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不動了。
唉,還是接著當抱枕吧。林摯強忍著欲念,被肉體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愉悅雙向折磨著。
莊映棠這一覺一直睡到晚上,總算精神了。林摯看他神采奕奕地坐在床上,心中那點吃水果的小期冀又冉冉升起,他含蓄地問莊映棠道:“咱們……今天晚上有什么娛樂項目嗎?”
這么冷的天兒顯然不適合出去野的,那這“娛樂項目”是什么,還不是明擺著的?
莊映棠一點沒為難他,痛快地點點頭:“有啊。”
林摯一聽,簡直心花怒放。他一個箭步竄下床去,激動得語無倫次:“您您您您要吃水果嗎?哦,我先去洗個澡!”
——他今天折騰了一身汗,再怎么欲、求不滿,也得先洗涮干凈了。
結果莊映棠卻一把拉住他,奇怪地問道:“你什么時候這么愛干凈了?先別洗了,湊合幾個小時吧。”
林摯一聽,更激動了。難道今天男神也很欲、求不滿嗎?那待會兒是不是就能干柴烈火啦!
緊接著,莊映棠就開始當著林摯的面解扣子脫衣服,林摯的眼睛都不會動了,直勾勾地盯著人家雪白的胸膛,兩行鼻血差點沒出息地流下來。他現(xiàn)在腦子里全是黃色廢料,直到被莊映棠不客氣地踹了一腳:“你磨蹭什么呢?還不趕緊穿衣服!”
林摯:“啊?”做這種事為什么要穿衣服?再一看男神,居然已經穿戴整齊了。
林摯傻眼了。
莊映棠嫌棄地沖著林摯翻了個白眼:“啊什么啊?走了,我?guī)愠鋈ヒ娨娛烂妗!?
林摯簡直欲哭無淚,難怪男神不讓他洗澡呢,敢情是要出門!那回來再洗一遍確實是有點麻煩了……唉,往好處想想吧,起碼男神還挺體貼他的。
莊映棠用軟件叫了個車,然后對司機報了一個林摯沒聽過的地名。司機師傅現(xiàn)實愉悅地“哎”了一聲,然后忍不住從后視鏡里,看著后排的兩個人。林摯有些奇怪地跟他對望了一眼,司機便對他露出了一個友善的笑容,操著 C 市口音說:“我老頭子也懂那里頭的道道的,你們兩個這樣的,去了肯定是搶手貨!”
林摯聽得云里霧里,莊映棠也不跟他解釋。直到下了車,林摯才琢磨過來怎么回事兒——原來莊映棠帶他來的這個地方,是 C市著名的酒吧一條街,類似于B城的三里屯;而他們現(xiàn)在正站在一家大名鼎鼎的gay吧門口!
……這么看來,那司機師傅對他們 lgbt 人群還挺友好的。
林摯雖然彎的早,可是卻沒有來過這樣的地方。林摯難免有點緊張,想想他演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劇本里,“酒吧”無一例外都是群魔亂舞的地方,就更怯場了。
莊映棠嫌棄地皺了皺眉:“我說,你怎么這么慫啊?我可記著咱倆頭一回見面的時候,你還在人酒吧里假冒調酒師勾兌毒水呢!”
顯然莊映棠到現(xiàn)在也沒忘了那杯兌了菠蘿汁的龍舌蘭日出,想起那幾天痛苦的過敏時光,他就沒什么好氣。林摯羞愧地低下頭,道:“可、可那家不一樣,那是一家普通的酒吧啊。”
莊映棠似笑非笑地看著林摯:“所以說你一個死基佬上人家異性戀的酒吧去調毒水禍害人,也沒見你擔心叫人給打死,這回少爺帶你來gay吧,難道你不不更應該覺得賓至如歸嗎?你閉上眼睛仔細體會體會,有沒有感受到家庭的溫暖?”
林摯顯然無法在這個地方感受到家庭的溫暖,他亦步亦趨地跟著莊映棠,莊映棠也不怎么理他,徑直走到前臺,敲了敲桌子:“兩杯酒,老樣子。”
就把老板抬頭一看,笑了:“喲,什么風把你吹來了?”
林摯躲在莊映棠身后,偷偷打量著這個似乎跟男神十分熟稔的酒吧老板。老板的那張臉精致極了,就是放在他們那個俊男美女扎堆的圈里,也是出挑的那一撥。林摯的 gay 達忽然變得靈敏起來——這個酒吧老板,肯定是同類!
林摯心里警鈴大作,目光來來回回地在老板和男神之間逡巡。他覺得莊映棠以前沒準喜歡過這一款,畢竟他曾經有一顆做攻的心啊。
林摯正發(fā)著呆,那廂的美人老板已經因為莊映棠說的一句什么話,爽朗地笑了起來。他笑起來可更好看了,眼睛彎的像一彎新月,里頭盛著星星。他一邊笑,一邊伸手推了莊映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