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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人被林摯說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什么好脾氣的小白兔啊, 還不是仗著背后有金主就對他們普通工作人員大肆嘲諷!反正對方已經先撕破臉了,那兩人也就不客氣了。其中一個便道:“看不出來你還挺護主啊!是是是,我們就是螻蟻,可難道您就是大象了?”
另一個一唱一和地說道:“什么大象啊,最多算蜜蜂,折了刺也扎不破大象皮!小林,給大佬拍馬屁是沒錯, 可正主也沒長順風耳,聽不見不是?”
林摯匪夷所思地看著他:“可我不用他聽見啊。”
那兩人被他噎了一句,覺得無趣, 轉身就想走。林摯卻邁開長腿,三兩步把人攔了回去:“你們在人背后對別人的私事品頭論足,就這么算了嗎?”
那兩人對望了一眼:“那您說怎么辦吧,教導主任?”
林摯沒理會這個嘲諷的稱號, 認真地說:“我覺得下次莊導再來劇組,你們應該去找他道歉。”
那兩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林氏:“你有病吧?讓開讓開, 我們還要工作呢!”
林摯卻鐵了心似的往門口一站,大有你不松口道歉就別想善了的架勢。林摯有身高優勢,平時又常健身保持身材,那兩人一塊兒都推不動他, 三個人就這么僵持住了。
就在這時,最靠里的隔間里響起一陣水聲,緊接著鎖一響,一個男人走了出來。那人自顧自地洗手、吹干, 只抬了抬頭,在鏡子里對著三個人一笑。
那兩個工作人員的臉色卻變了。
——這人正是陸修遠,整個劇組都知道他跟莊映棠關系匪淺。
也不知道他們倆剛才的對話被他聽去了多少!
陸修遠洗完手,笑瞇瞇地對著三個人點了點頭:“不去工作在這兒躲懶?那你們這方式可挺特別的。”
林摯臉一紅,趕緊辯解:“我不是……”
陸修遠瞪了林摯一眼,示意他閉嘴,又對那兩個工作人員道:“我吧,今天鬧肚子,蹲得有點久,你們說話我也聽了個七七八八。林摯是有點軸,這種事哪有強按著叫人家道歉的——你想氣死映棠?”
那兩人聞言各自松了口氣,以為這事就算過去了。影帝的格局就是不一樣啊,本來么,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日理萬機的,哪兒有空跟吃瓜群眾挨個計較啊。
陸修遠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心思,偏叫他們松不下一口氣,笑瞇瞇地說道:“不過,你們倆私底下傳周曜旬跟女明星的緋聞,怎么也該跟當事人賠個不是——人周總正跟蓮花電子的千金談婚論嫁呢,你們在背后嚼舌根,不是壞人姻緣嗎?”
兩個工作人員全聽傻了,陸修遠嗤了一聲:“怎么,怕周總不見你們?沒事,我可以陪你們去啊。”
您陪著估計死的更慘吧,那兩人把頭搖的撥浪鼓似的,什么不平等條約全都一口答應。
林摯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往后幾天劇組就平靜多了,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林摯的戲安排得越來越密集,讓他無暇他顧。
林摯每天都有好幾場戲要拍,忙得腳不沾地。可是收工再晚,他也要趕回家去陪莊映棠睡覺。這種作息大概持續了一個星期,B城的戲份暫時告一段落,《綠竹》劇組開始準備啟程去C市影視基地了。
林摯當天上午還有一場戲,下午就要跟著劇組的車走,時間可以說是相當緊迫了。他早上臨走前,依依不舍地抱著莊映棠,硬是把人擠的從睡夢中醒來。林摯咧嘴一笑:“那我走了啊。我要出差了,我這次要走好久呢。”
天還沒全亮,莊映棠被他絮絮叨叨的吵得實在煩躁,干脆翻身坐了起來:“很久什么很久,算上來回的路程也就八天而已,八天很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