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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放飛了自我的莊映棠轉而開始同情起魏南遠那樣的傻金主來。他的那些小明星們,只需要躺著享受,就能有錢有房有資源,怪不得現在圈里世風日下,都想著被包養!還是他的小龍套好,不坑金主,真是業界良心。
……于是,憑借著莊導神奇的腦回路,林摯終于奠定了自己在這個家里攻的地位。
隔天在鷹峰有一場夜戲,凌晨四點多就要開拍,因此第二天下午,林摯就拎著行李去了片場。
這時候莊映棠恰好閑下來。林摯不在家,他愈發覺得無趣,突發奇想要去滑雪。
張阿姨一邊給他收拾東西,幾次欲言又止。莊映棠把自己裹得像個球、還艱難地在脖子上找了個空隙好把厚厚的圍巾系上去,一瘸一拐地從樓上下來,對張阿姨道:“對了,我要帶上個月新買的那個滑雪板?!?
張阿姨:“……”她沉默地看著莊映棠不大順暢的走路姿勢,委婉地勸說道:“少爺啊,您這個樣子去滑雪……是不是不太安全?”
莊映棠困惑地站在門口的全身鏡前,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全副武裝的自己,最后莫名其妙地搖了搖頭。
張阿姨大概是年紀大了,對滑雪這項運動有點誤解吧。
林摯拍完夜戲,又在寒風中哆哆嗦嗦地等了好幾個小時,終于拍完了當天的戲份。吃完午飯后,曹年終于大發慈悲,批準收工的演員回酒店。昨天寒流來襲,今天鷹峰最高氣溫才零下十度,跟林摯結伴而行的成敬錫覺得他的大鵝都快被吹透了。
好不容易看見酒店大門,成敬錫跟林摯不約而同地越走越快,最后幾乎小跑進去。
進了酒店,他們倆直奔樓梯——因為電梯壞了。林摯忽然覺得有人在看他,便不經意地往旁邊瞥了一眼,結果真的看見酒店大堂里那個掉了皮的破沙發上,有個正襟危坐的莊映棠。
“莊、莊導?”林摯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成敬錫也停下腳步,看著沙發上那個裹在羽絨服、大圍巾、護目鏡里的男人,心中翻起驚濤駭浪:人都裹成這樣了,林摯究竟是怎么一眼把他認出來的?
莊映棠臉色不太好,他哼了一聲,拿下巴點了點身邊的大登山包。林摯就自然而然地把包扛在肩上,問道:“您上這來干什么啊?”
莊映棠:“我當然是來滑雪的?!?
林摯點點頭:“那您今天回去嗎?還是要住一晚上?”
鷹峰離城里比較遠,一天往返的話,時間會比較緊張。
莊映棠道:“我當然準備住在這了??晌沂桥R時起意,到了才發現附近的酒店全都訂出去了?!?
林摯恍然大悟?,F在是滑雪旺季,酒店自然搶手。他想了想,道:“要不,您先在我這兒湊合一晚上?”
明天是星期天,應該有不少人退房。
莊映棠嗯了一聲,跟著林摯回了房間。
林摯的房間小得捉襟見肘。
這幾個月鷹峰的酒店貴的離譜,曹年又小氣,訂房的時候選的是最便宜的酒店,條件當然好不到哪去。林摯的房間只有一張一米二的小床,床腳有桌子和衣柜,轉個身就是衛生間。
林摯有些窘迫:“有點小,您就湊合一晚上吧,晚上我去別的酒店問問,看什么時候能有空房間?!?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