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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雨停了,國慶假期過半。
江岸今天難得起了一個早,八點半準時踏進姜瑤家堂屋,和她奶奶打了個招呼。
“仔仔儂來啦。”奶奶年紀大了,分不清許傲和江岸的名字,就叫他們囡囡仔仔。
“昂……奶奶早上吃啥?”江岸往廚房一站,本就狹窄的屋子顯得更逼仄,他這幾天換季鼻炎犯了,前夜又著了涼,說話拖著長長的尾音。?
“仔仔儂感冒啦?家里有藥吾去找找看……”
奶奶關掉灶臺上的火,鍋里的泡飯還在咕嚕咕嚕冒著熱氣。
“勿要緊勿要緊。我在樓下買了小籠包和粢飯團。”江岸把手里的早點放在堂屋正中的八仙桌上,抽過一張紙巾揉了下鼻子。
奶奶沒聽見,翻了會兒抽屜,找來一包感冒沖劑,又去拿了瓷杯,用熱水沖泡好,他坐在椅子上乖乖喝完。
“奶奶我上去喊阿瑤起床。”
“哎去吧,她個小懶豬,每天不睡到日上叁竿不曉得醒的。”
江岸聽見這話,上樓梯時腳步一滯。
推開她的房門,天藍色的柔紗百葉卷簾不大遮陽,屋內被晨光罩得朦朧一片,桌角那細頸斜口瓶里插著兩株金桂,淡黃細小的花蕊簇印在枝頭,簾角被風吹起,滿室生香。
瓷瓶是他送的,花枝是他被逼著在小區桂樹上偷摘下來的,那個指使他的頑劣女孩綻出一個極可愛的笑,語氣輕巧地沖他說:“把你家南郊別墅那顆羅漢松換成桂樹吧。”
他將兩株桂枝遞給她,輕輕拂去手上的樹灰,“你做夢。”
初秋已過,叁伏日里用來防蚊掛上的床幔紗帳還沒褪下,貼著墻的單人床上,隱約鼓起一個人形,江岸掀開被子躺進去。
她只穿了件吊帶衫,棉短褲,露在外頭的胳膊凍得冰冷,頸項細直,肩頭瘦窄,江岸與她貼得緊,又把人轉過來抱在懷里吻。
“儂伐是每天七點鐘起來的么?今朝哪能困懶覺了啦?”他聲音實在暗啞低沉得厲害,說完又把人按在墻邊親,含著唇舌勾弄。
“嗚嗚……吾還沒刷牙……”姜瑤被他壓得喘不上來氣,又嘗到他嘴里甘苦的味道,仰起頭,換氣。
“吾伐嫌鄙儂。”江岸說著便往她脖子上親,吸得她渾身發麻。
“你吃藥了?”老房子隔音差,他一來姜瑤就醒了大半了。聽見奶奶在下面“仔仔、仔仔”地喊,不知道還以為誰家狗崽丟了,主人在尋。
“嗯。”
“不能吃的呀,我家的藥都是過期的!”姜瑤推他腦袋,未果。卻被他一路親到耳垂,鼻息撒入耳道,聽見他語氣稀松平常地說:“吾曉得,看到保質期了。”
“那你還吃?不要命哦。”姜瑤偏過腦袋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心疼我呀?”江岸反問,嘴角噙笑。
姜瑤嘁一聲,撇過臉去。
這人討厭極了,那晚弄臟她的私處,清理的時候一個勁兒含著她耳垂逼問,是更喜歡他還是更喜歡許傲。實在癡纏得厲害,姜瑤一松口,便哄他說“我更喜歡你。”原想著那么親密的事都做了,也想換他一句好聽的話,誰知他將那紙團拋進垃圾桶里,一句不應,倒頭就睡了去,第二天因為喊他起床念書還挨了小少爺好大一頓脾氣。
吊帶衫被他推上胸口,微涼的指尖夾著奶尖搓揉,挺立起來,被他含進口中,大肆攪弄。軟白的乳肉碾過他干燥細嫩的掌心,指腹琴繭不停刮擦著另一顆受冷落的紅茱萸,致命的癢麻鉆進細小的奶眼,快感不斷迭加。乳肉不停在他手中變化形狀,更有甚者,從那指縫中溜出去,千嬌百媚地同他糾纏。
江岸攏起那一雙嫩乳,笑著說:“囡囡這里好像長大了。”
姜瑤垂眼望下去,見他捧著自己的胸乳,耳根燒起來,含糊喏一聲。
“還得繼續努力。儂曉不曉得,你們小姑娘的身體發育需要內服加外用,左右開弓才會有好效果的。”
“什么意思?”
“外用就是幫你每天用手按摩。內服嘛……”他故作神秘,湊在姜瑤耳邊,熱息從她耳廓一直蔓延到頸項。
聽完她嘟囔一句:“這樣不好吧……”
江岸手壓在著床上,半撐起身子,“這有什么不好!上次我幫你弄了,禮尚往來,你也得幫我一次。”
這話說的倒沒錯,姜瑤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但是她尚存疑慮,也學他湊近耳朵問:“……但是吃進肚子……不是會懷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