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糟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北辰心想果然如此,圣微的惡趣味估計(jì)又來了。
“你難道不知道玩弄別人是一件有趣的事嗎?看著他們一點(diǎn)點(diǎn)絕望,一點(diǎn)點(diǎn)求饒,真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圣微開始笑的癲狂。
他真的是一個瘋子。
圣微看著桌上還有一壺未飲完的酒,于是招呼北辰道:“北辰,不如你現(xiàn)在來跟我飲一壺?”
“是。”北辰急忙答應(yīng)著,他可是清楚圣微的脾氣,他不喜歡任何人忤逆自己。
圣微可能是心情很好,竟然還幫北辰斟了一杯酒,北辰真是又驚又喜。
自他來到魔界,從未有過這樣的待遇。
圣微這個人的脾氣陰晴不定,捉摸不透。你以為他心情很好的時候,說不定轉(zhuǎn)眼就變臉了。你認(rèn)為他心情很差,要肆意殺人的時候,說不定瞬間就開心了。
明明是魔界的第一霸主,可是總有股小孩子的脾氣,笑起來的樣子跟個三歲的孩子一樣天真,可是殺人的時候卻是連眼睛都沒有眨過。
他長得與那天界的知微幾乎一模一樣,除了那放肆笑起來的模樣外,安靜的不說一句話的時候,那模樣簡直就是知微附體了一般。
那時候北辰的名聲很臭,四海八荒,五湖四海幾乎沒有什么地方能容得他的,可是在魔界之時碰到了圣微。
圣微就對他說:“沒有地方能容你,你可以來魔界,魔界隨時歡迎你。”
北辰就莫名其妙的對這位魔界圣君有了一種別樣的看法,也許這真的是個能容納自己的人。
也許就是這種突如其來的歸屬感讓北辰感覺特別的安心。
所以他常常混跡于魔界之中。
第一次見到圣微的時候,北辰也是大為震驚,他想這個世界怎么會有人同那天界知微長得如此相似,可是性子卻是天差地別。
后來慢慢打聽才知原來圣微同那知微原來是一對異卵同胞的親兄弟。
這個消息簡直如霹天驚雷般讓人震驚。
可是為什么一個在高高的天上,而一個卻在暗無天日的魔界里?
無論他怎么查都查不到原因。
不知不覺一壺酒已經(jīng)飲完,圣微抬了抬眼皮,瞇著眼睛道:“差不多了,該去看看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網(wǎng)張的就夠了,該收網(wǎng)了。”
北辰急忙放下空酒杯,應(yīng)道:“是。”
白書書攙扶著墨珩一直在混沌的魔界不停的繞圈打轉(zhuǎn),無論走多少路,他們都始終走不出魔界這個地方。
“這地方好像不對……”墨珩喘息道。
“哪里不對?”白書書問道。
“像是被施了咒術(shù),而我們被困在了里面,怎么也走不出去……”墨珩艱難的回答著。
就在這個時候,圣微帶著北辰騰云駕霧而來。
圣微在高高的天上,低頭看著下面細(xì)小的白書書和墨珩,大笑道:“書書啊!你們找到回去的路了嗎?”
白書書瞪大了眼睛看著圣微,她恨的咬牙,大喊道:“原來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圣微仰天大笑,肆意囂張,眼眸里閃過一絲幽藍(lán)的光:“我是魔界圣君,就憑你想用一塊小小的魔界腰牌就想遮住身上的仙氣,實(shí)在也太天真了吧!”
“你!!!”白書書憤憤然道。
“怎么樣?帶著你看你心愛的墨珩仙尊被人凌辱折磨,是不是一件十分愉悅的事?”圣微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個瘋子!”白書書大怒道。
圣微突然飛閃到白書書的面前,聲音誘惑道:“書書,你可不許說我瘋,我告訴你,本圣君看上你了,只要你愿意做我的圣后,無論你有什么條件,我都能答應(yīng)你!”
“你!你做夢!”白書書咬牙切齒道,說完伸出手掌就要朝圣微打去,誰知眼前的圣微立刻又變成了一團(tuán)黑煙瞬間消散無蹤。
圣微的聲音在混沌的天空飄蕩:“書書,你不會這么天真的以為只要你解了我的結(jié)界術(shù),就能將墨珩帶回去吧?哈哈哈哈!這是不可能的,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就是個瘋子!我不達(dá)到自己的目的,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到底要怎么樣?”白書書朝天空大吼道。
圣微的聲音在空中回旋道:“只要你嫁給我,當(dāng)我的圣后,我便能放你心愛的墨珩仙尊回去!”
“不要答應(yīng)他……”墨珩虛弱的聲音響起。
“你做夢!”白書書大喊。
圣微再次揚(yáng)起囂張的笑聲,道:“你以為你帶著墨珩逃出了魔界,他就真的還能活?”
“你什么意思?”白書書大喊。
“墨珩仙尊身上可是被我栽種了魔核,你以為他逃得出魔界,就能去掉身上的魔核嗎?你別天真了!”圣微大笑道。
魔核,這是圣微研制出來的東西,集千萬邪祟的魂靈凝聚而成,若是打入仙體,將被其洗腦洗髓,且難以徹底消除。
要消除的話,付出的代價定會特別大。
“這個瘋子!你徹底瘋了!”白書書大罵,她恨不得一刀砍下去,將他砍得渾身碎骨,灰飛煙滅。
“哈哈哈哈!書書,可是你不覺得看著他人受盡折磨,被永世凌辱,是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嗎?你想想你身旁的墨珩仙尊,他可是堂堂天界的第一仙尊,是多么仙風(fēng)傲骨,多么的圣潔干凈,而如今,卻變成了我魔界的妖獸!多么有趣的事情啊!”圣微大笑起來。
“你到底要怎么樣?”白書書聽到圣微的話,又想起那日墨珩受到的折磨,她的心像被絞了個粉碎。
“我要怎樣?”圣微眼眸中閃過幽光,站在北辰的身旁,居高臨下的看著白書書,道:“我只想要你變成我的圣后!”
墨珩用盡全身的力氣,大喊道:“不要答應(yīng)他,不要答應(yīng)…..他……”
說完再次昏厥過去。
圣微望著痛苦的墨珩,心里像是被塞滿了酸甜可口的糖果,開心的歡呼雀躍。
“你以為你說不答應(yīng)就不答應(yīng)的?”圣微邪魅一笑。
隨即催動手中的術(shù)法,他朝墨珩開始施術(shù),他只覺得身子已經(jīng)不受自己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