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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珩喝了好多酒,只覺得自己迷迷糊糊,意識不受自己控制。
天玄喝完了那帶來的兩瓶酒,只看到墨珩恢復了原形,腦袋上的一對白耳朵忽閃忽閃,尾巴搖晃,在月色朦朧下,臉頰上有了紅暈,十分可愛。
“墨珩仙尊!”天玄朝墨珩喊了一聲。
墨珩傻笑了兩聲,腳下不穩,走路歪歪扭扭,他看著月亮笑著對天玄說道:“天玄,你是不是喜歡那又圓又大的月亮啊?我幫你去摘下來!”說完就要往天上飛去。
“仙尊,你要干什么!”天玄一看墨珩喝醉了十分不妙。
墨珩打了個酒嗝,沒理天玄,腳下一點,白衣飛起,朝天空那一輪皎潔的明月飛去。
天玄急忙緊追在他的身后,他大喊:“仙尊!你別去了!快回來!”
墨珩沒有理他,繼續朝天上飛,只見金色的月光灑在墨珩潔白無瑕的白衣上,發著璀璨奪目的熒光。
就在那月光更盛的時候,天玄加快速度飛到了墨珩的面前,他一把抱住了墨珩,將他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大喊道:“仙尊!你醉了!快跟我回去!再飛就又要回天界了!”
墨珩意識不清,嘴里含糊不清的喃喃:“天玄,我要幫你把月亮摘下來,你爹娘回不來了,月亮我還是可以幫你摘的……”
天玄只覺得心里一熱,眼淚從眼眶中飛落而下,在皎潔的月光下,泛著星星點點的光亮。
他的確很想爹娘,多少次他午夜夢回都見到了他們的身影,他多想跟他們再多說一句話,多撒一次嬌,可是他們都不在了,這是永遠都不可能實現的事。
他們的仙族犯了謀逆之罪,是不允許他人為他們建神冢的,天玄私下里拿著他們的衣服為他們在凡間建了一座。
他還曾記得娘說過,真希望永遠同你爹在一起。
于是天玄就將他們兩人的衣服合葬在了一起,在墓前他道:“阿爹,阿娘,天玄不夠有本事,不能在天界幫你們建一處神冢,我便下了凡間為你們建了一個墓,將你們合葬在一起。若是可以,真希望能幫你們堂堂正正的在天界建一個神冢,讓他人都知道我的爹娘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仙人,并不是他人口中的謀逆之臣。”
說著說著,鼻子一酸,他雙眼紅了起來,哽咽道:“爹娘,到底當年發生了什么事?你們為何要謀逆?我知道爹娘一身傲骨,怎么可能會做背叛他人之事?”
“寧為忠骨,不畏人言,身可欺,志不滅。這是爹你教我的話,我一直記得,我絕對不會相信爹會做那樣的事!”
“你們能不能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天玄說著說著,眼淚終于不受控制從眼眶流下來,滑落在面頰上。
可是許久,許久,都沒有人來回應他。
沒有人告訴他為什么。
天玄扛著墨珩回到了房間,將他扔在了床上,墨珩這時候倒睡的舒服,翻了個身抱著軟軟的被子睡著了。
天玄無奈笑笑,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墨珩從床上爬起,他只感覺自己的身子異常重,頭腦酸脹發昏,他站起身,只覺得自己渾身酒氣,這就是他不喜歡喝酒的另一個原因。
真臭,真是臭死了!
他立刻起身,往身上一揮,一道白光罩身,霎時墨珩就換了一身衣服,他走到鏡子前,將自己豎起的墨發放下,他拿起桌上的紫檀木木梳,梳了梳自己的有些凌亂的頭發,正梳完,一只手要抓起自己垂落的長發束起發冠時門突然被推開。
墨珩轉頭望去,只見一臉笑意的天玄走進了門,天玄對上墨珩的雙眼,笑的更加燦爛:“仙尊,你起床啦?”
天玄“嗯”了一聲后,繼續綁自己的頭發。
“仙尊你怎么不用仙術束發?”天玄坐在一旁的木凳上手放在木桌上拖著腮看墨珩。
墨珩將自己的頭發慢慢束好,戴好了發冠,走到天玄的面前說道:“我喜歡偶爾自己動動手。”
“沒想到墨珩仙尊還挺有雅興!”天玄笑著說道。
“……”墨珩沒再說話。
沉默一會兒,墨珩問一旁的天玄道:“昨日我醉酒可有做什么別的事?”
天玄想起了昨日墨珩醉酒后要飛上天摘月亮的事,忍不住想笑,但是他看了看墨珩黑透了的臉,急忙搖搖頭否認道:“沒有,昨日仙尊喝完酒就醉倒了,未曾做什么別的事。”
墨珩輕“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他身上的貓耳朵和貓尾巴還沒消去,墨珩看著天玄說道:“我還沒恢復原身,我還是變成貓,你帶在身上吧!”
天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當然可以,你變成貓的樣子可愛極了。”
“別亂摸。”墨珩警告道。
“好好好,絕不亂摸。”天玄嬉笑道。
墨珩變成白貓后被天玄抱在懷里下了樓,剛下樓正巧碰上了走來的席風,席風看著眼前的天玄問道:“昨日休息的如何?”
天玄笑了笑道:“我們乃是仙軀,所以休息的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昨晚我呆的很開心。”
席風抿唇一笑道:“仙君開心就好。”
天玄看著席風正聲道:“席風仙君何時能帶我們去見你們的師父?”
席風抬起手指捻了捻自己的下巴說道:“嗯……你們運氣真好,師父一直都在閉關修煉,不過三天后會出關,我和織昀到時候帶你們一起去吧……”
“好,十分感謝。”天玄雙手相搭行了一禮。
席風轉過身看著天玄問道:“請問你們要尋我們師父做什么?”
天玄緩緩道:“我們是想要向他討一味藥材救人。”
“何藥材?”席風問道。
“渾靈草。”天玄回答道。
席風臉色一變,沒再說話,天玄看席風臉色有異,急忙問道:“如何?你知道這味草藥嗎?”
席風急忙笑著搖搖頭道:“不知道。”他的笑容像是要掩蓋什么似的。
“哥哥,你們在說什么呀?”織昀今日穿著一身藍衫向他們走來。
席風笑著搖搖頭道:“也沒什么事,就是天玄仙尊他們想要見我們師父了,向我打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