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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謝，你是生病了么？”周行握著陸先生的手，感覺像在握一塊冰塊。

“慢性病，不嚴(yán)重。”陸政很自然地收回了手，“能幫我開下門么，隨機(jī)密碼是今天的日期。”

“當(dāng)然可以。”周行上前輸入門鎖的密碼，后退一步，讓陸先生先進(jìn)去。

陸政也沒有推辭，他踏進(jìn)了這個(gè)沒有絲毫人氣的別墅，隨口說：“我叫陸政。”

“好的，陸政先生。”

“你可以喊我哥哥。”

“陸政哥哥。”

陸政悄悄地笑了，但他戴著口罩，并不會被發(fā)現(xiàn)。

“我和你介紹個(gè)人。”

“嗯？”

“薩拉——”

話音剛落，別墅內(nèi)驟然吹起了暖風(fēng)，半數(shù)的燈光也亮了起來。

“我在，先生。周先生好，我是人工智能薩拉。”

“……人工智能？這么厲害的么？薩拉先生你好，我是周行。”

“感謝您的謬贊，或許您想喝杯茶？”

“去把廚房的燉湯拿過來，”陸政開始解外套的紐扣，打斷了薩拉的話語，“外面的天氣，可真是糟糕。”

他將最后一枚紐扣解開，有點(diǎn)吃力地脫外套，但可能是是外套太長了，也太貼身了，衣料只滑動了一小塊。

“介意我?guī)湍忝矗俊敝苄腥滩蛔枴?

“不介意，麻煩了。”

周行上前幾步，直到站在陸政的面前，他才發(fā)覺陸政竟然比他高，他需要略墊著腳，才能用雙手勾住陸政的衣領(lǐng)——這個(gè)姿態(tài)，怎么看都有些別扭。

“要不就算了。”陸政的態(tài)度一瞬間變得冷淡。

“馬上就好，”周行咬了咬牙，快速地將陸政的衣服“剝”了一大半，“抬下手。”

“嗯，好。”陸政配合地抬起了手，外套終于被脫下，他身上只剩下白到透明的襯衫，里面肌肉的輪廓、胸口的暗色清晰可見。

周行匆匆看了一眼，他捧著外套問：“掛哪里？”

“交給我就可以，周先生。”一只機(jī)械臂托舉著一個(gè)托盤，湊到了周行的面前。

周行將外套折疊了幾下，放進(jìn)了托盤里，他想問陸政剛剛怎么不讓人工智能幫忙，但又問不出口——只是幫忙脫個(gè)外套而已。

“你怎么扭過頭去了？”陸政揶揄地問。

“……”周行不想說話。

“害羞了？因?yàn)榭吹轿业暮蒙聿模俊?

“沒有。”

“你慣常做上面的那個(gè)？還是下面的那個(gè)？”

“這個(gè)和你沒關(guān)系吧。”

“有男朋友了么？”

周行猶豫了一瞬，他還是說：“我有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