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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小兔子把你折磨成這樣,那么為何不把他直接帶回來?”張志勛皺眉講道,自己一個月去M國考察,以為他會好好的照顧自己,但現(xiàn)在一看……比自己走的時候更加消瘦了,甚至連衣服穿在他身上,都顯得松松垮垮。
霸道男搖搖頭,深邃的眼眸,顯得更加的黑暗,“不是小兔子的錯,而是我最近被一些事情困擾。”很奇怪,自己并不相信所謂的鬼怪傳說,但頻繁入夢的又是怎么一回事?!當(dāng)初的時候,寶寶們可是連爹爹都不會叫,但現(xiàn)在明顯就已經(jīng)長大了很多。
“叫我大哥開點(diǎn)安眠藥給你吃吧。”盡管花心男不喜歡用藥物,但好友這樣的行為,無異于是等于自殺,他可不想這人還沒有見到小兔子,就把自己折磨死了。
霸道男搖搖頭,“沒用,如果吃了安眠藥,那么我會更厲害地陷進(jìn)夢里。”這個也不是什么不好的夢境,每次聽到那聲音都會令自己全身放松,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和其他人有了孩子,那么就意味著,自己將會永遠(yuǎn)地失去小兔子。
花心男翻翻白眼,“你這樣的情況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因此你好好地把自己的注意力拉回來,那么就會沒事,而且你做事情從來都是英勇果斷,難道你還會害怕一個夢境?”聽到孩子的聲音,就以為將來是你自己的孩子,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了嗎?!“騷擾你的不是夢境,而是你自己心里的夢魔,是你自己所想的。既然你已經(jīng)有了愛小兔子的心,那么就應(yīng)該摒除一切的事情,好好的投入自己的感情,最后不要讓自己的愛化為泡影。”
張志勛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連他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語言能力,想他這樣浪跡花叢的高手,竟然在這里教授別人專情,假如被自己以前的那些情人聽到了,不知道會不會被嘲笑死。
霸道男聽了自己的話之后,眼睛亮了一下,再也沒有之前那種迷茫的狀態(tài),“我真是糊涂了,既然自己不會,那么我會把一切都扼殺在搖籃之中。”渾身都充滿了希望的氣息,好像之前頹廢的人不是他似的,盡管看起來很瘦,但那炯炯有神的眼睛,卻讓人不敢直視。
花心男直到自己好友的身邊,然后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地講道,“這才是我認(rèn)識的百里淼毅,不要被一個小小的夢境而動搖了你的意志。”愛情是什么,他不是很懂,之前他也喜歡小兔子,但卻沒有自己好友那么深,很快就可以把那份悸動驅(qū)除在心房外。
“你們兩個在干什么?”無良醫(yī)生冷冷的聲音在他們兩個耳朵里同時響了起來,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望著站在他們門外的某人。
花心男一臉笑意地講道,“大哥,你說我們在干什么?”看到自己大哥的表情,眼神縮了一下,然后又恢復(fù)嬉皮笑臉。
無良醫(yī)生推推自己鼻梁上的眼睛,“張志勛,我的容忍度是有限的。”平靜無波的聲音,卻蘊(yùn)含了滔天的怒氣。
聽到這樣的話,花心男立刻就跳起來,指著自己大哥講道,“我受夠你了,你每次都抓我做實(shí)驗(yàn),盡管在‘M’國,我不小心……可那不是自愿的,我……”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只是縮在一起不敢出聲。
“撲哧!”一聲,霸道男很容易不客氣地笑了出來,看著無良醫(yī)生的臉搖搖頭,“你做什么嚇?biāo)俊弊约旱暮糜眩钆碌木褪撬@位大哥,也是天生的克星吧,因此現(xiàn)在某花心男變成了勤勞的小蜜蜂。
無良醫(yī)生看了一眼霸道男,然后幽幽地講道,“他昨晚又去G吧,剛好被我逮到,灰溜溜地回來了。”假如不是某人心虛,用得著這樣嗎?!
張志勛挺挺自己的胸膛,但沒有會兒又蔫了下去,“我……我也是有生理需要的,大哥你不要整天都禁止我。”可憐他一代花心男,就喪身在自家大的辣手摧花的手里。
張志遠(yuǎn)冷冷地笑了一下,“你有會什么需要,需要大哥幫你解決嗎?整天都流連那些地方,小心得了艾滋病。”
花心男不敢出聲來,假如繼續(xù)頂嘴的話,那么他的大哥不知道會用什么方法來整自己。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這句話他還是知道的,現(xiàn)在則是看人的臉色行事才是最重要的。
“你們兩個就不要在這里鬧別扭了,我們來商量一天吞并彥幫的事情。”霸道男有心把這僵硬的氣氛調(diào)節(jié)開來,于是干干地建議著。
兩人都點(diǎn)點(diǎn)頭,他們是有事情需要討論的,于是三人進(jìn)入了忙碌的工作當(dāng)中,好像剛才的那種氣氛完全不存在似的。當(dāng)然,李明玉還是生活在平靜的環(huán)境下,絲毫不知道想要找他的人,幾乎布滿整個G市,但卻一無所獲,最后只能是失望而已。
“啪!”的一聲,在這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的響亮,“你再給我說一次?”幾乎都過了一年了,但是這些人竟然還沒有找到那個賤、女人。
“小姐,那個女人你是憑空消失似的,我們的人連他的人影都沒有看到。”屬下面無表情講道,而臉上則是新紅的巴掌印,但他仍然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韓智恩坐在柔軟的沙發(fā)上,“你的意思是說百里淼毅把那個女人藏起來了?”盡管韓家和百里家的婚約已經(jīng)解除了,但她絕對不會放過那個女人,至于百里淼毅帶給他的屈辱,她會慢慢地把勢力侵入到百里家,最后讓他跪著求自己。
屬下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又搖搖頭,“我們的人沒有調(diào)查到,但百里淼毅的生活很規(guī)律,壓根就沒有和那個女人接觸過。”假如現(xiàn)在不是他們要進(jìn)軍C國的話,那么是不會用如此多的人手去調(diào)查一個身份不明,來歷不明的女人。在韓新林的心中,那個女人對百里淼毅很重要,只要控制了那個女人,那么百里家的少主,還不是得乖乖地聽他們的話,但是現(xiàn)在他們連蹤影都沒有看到,更不要說是活抓,或者是刺殺了。
韓智恩氣得發(fā)抖,不知道養(yǎng)這些人是干什么,竟然連一個女人都找不到,“那你不會從他身邊的人開始下手嗎?”
“張志勛和張志遠(yuǎn)兩個人,都不是普通的角色,我們的人在跟蹤他們的時候,很快就被甩了。”其實(shí)他也覺得很奇怪,只是一個副總和醫(yī)生而已,想不到身手竟然如此的敏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