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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口黑咖啡。

這咖啡比以往的還要苦，苦到心窩里去了。

許清歡今天工作量有點多，完成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她伸了個懶腰后拿出手機，發現許清知在一小時前在微信發了消息給她。

【工作完了直接下班。】

許清歡見后，猶豫了會，還是劃出跟許清知的聊天界面，按開一個頭像。

【安娜，你現在有空出來嗎？有些事想跟你商量。】

【有的，地點？】

【你定吧，我不知去哪。】

許清歡倒是經常和溫安娜見面聯絡，就算十幾年了，她倆感情依舊很好。

邊等溫安娜回復，許清歡邊站起身，她忍不住看了那道緊閉的門，轉身匆匆離開。

剛離開不久。

那道門緩緩開了，許清知走出來，拿著手機，他看了眼空無一人的辦公區域。

妹妹早就離開了。

他斂眸，看了眼微信的聊天界面，他發出的話，沒有得到她一個回復。

至少，回個“嗯”也行。

許清知笑笑，自嘲，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溫安娜說的地點，是間新開不久的靜吧，環境明亮，音樂緩慢優雅，適合談話的地方。

“說吧，想談什么事情。”

溫安娜端著雞尾酒，紅唇抵著杯沿，慢吞吞抿了口。光影打在她精致的側臉上，透著一股頹廢的美艷。

許清歡輕咳一聲，她只點了一杯果汁，捧著杯，醞釀半天，低聲說道：“安娜，我說假如啊，你弟弟要是喝醉酒后親你了，該怎么辦？”

溫安娜美眸輕瞇，五官略微猙獰，“放條狗直接咬掉他下體。”

“……？”那么血腥的嗎。

許清歡抖了抖，“你說，為什么有些男人喝醉酒會亂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