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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歡在反省自己。

是不是這幾天她太過安靜了，才會讓那些人誤以為她變得好欺負了？

許清歡快步走出格間，洗手間，一路朝著罪魁禍首走去。

一手沾在額前的發梳到腦后，杏仁眼里泛著詭異的光澤，她笑了笑。

是了，她確實太安靜了。

安靜到，連自己都忘記，她本身就是個惡角。

女生剛走出不遠，正跟同伴聊著自己有多痛快時，頭皮猛地被人拽住，頭皮被撕扯得滾燙燙的痛，整個腦袋被迫往后仰。

“啊——！”

同伴嚇呆了，她連連后退幾步，傻傻望著女生被許清歡連拖帶扯帶回洗手間里。

女生狼狽摔坐在地板磚上，她捂著陣陣刺痛的腦袋，仰起頭，就對上了許清歡冰冷的目光，莫名的，她渾身打了個寒顫。

“好玩嗎?！?

許清歡拿出紙巾，擦著水跡，眼神漫不經心地在陳彩依身上游離。

這張臉略熟悉，叫什么來著？

陳彩依？

“問你，好不好玩。”

見陳彩依沒出聲，許清歡又耐著性子再問一遍。

陳彩依縮著身子，完全沒了潑水的氣勢，整個人兢兢戰戰，倒讓許清歡有點想笑。

“怎么了，是我欺負你了嗎？”

“許清歡，我只是潑一下水而已，比起你以前做的齷齪事，我的根本不算什么！”陳彩依顫著聲音，“要是你敢對我做些什么，萬一有人過來了，吃虧的肯定是你。”所以你現在放我離開……

接下來的話還沒說出口，許清歡半垂眼皮，睨著她。

她下意識住嘴了。

那是什么樣的眼神？

陳彩依說不清。

似能將她內心一刀一刀剖開。

她渾身一顫，指腹冰冷，蔓延至心窩。

許清歡蹲下身，細長的手指將陳彩依的發撩到耳后，低聲細語道，“你說的沒錯，我以前做過的齷齪事跟你比起來，根本就不算什么?！?

聲音輕飄飄，“可是呀，你說說，我有針對過你們嗎。”沒有吧，以前她從未針對過簡黎之外的人，從未傷及無辜。

“可是，你……你對簡黎做的那些好事，我為她出氣也不為過！”

“是她要你這么干的么？”

陳彩依微愣，她遲疑地搖搖頭，她只是在打抱不平而已。

許清歡笑笑，指腹刮著陳彩依的下頜，“如果簡黎出聲了，就算你把我的頭踩在地上，我都無所謂，可她沒有，那你那么著急做表率干什么呢？”

“那你想干什么？”陳彩依冷笑，色厲內荏，“難不成你想打我是嗎？”

“不，我不喜歡動手。”只會白費力氣。

說著，許清歡掃了眼地上的水桶，笑道，“既然你那么喜歡潑水，那我讓你潑個夠好不好？”

陳彩依被許清歡拖入洗手間后，同伴迅速叫上幾個人壯膽，沖去洗手間時，便看見眼前一幕：陳彩依抽泣著拿起水桶就往自己頭頂上淋下去，而許清歡抱胸倚在洗手臺邊，冷漠盯著看。

“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