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開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冕點了點頭:“有很多人教過我,可他們都不是我的師父。”
所以,拜師這回事果然是夢吧。朱弦有些恍惚,總覺得似乎還有更重要的東西被她忘記了,可恨剛剛卻被這個家伙打斷了。
她怎么會做這么奇怪的夢?魚郎不就是謝冕嗎?自己變作小時候的夫君這種事,還要為他拜師學藝,實在太扯了。
“念念……”謝冕叫了她幾聲,見她還是恍恍惚惚的,不由不滿起來,垂下頭,一口將她近在咫尺的雪白耳垂吞入口中,輕輕呵著氣一聲又一聲地喊道,“念念,念念……”
她一個激靈,敏感的耳朵感覺到他濕潤而溫暖的氣息,纏綿又多情的呼喊,渾身都情不自禁地開始發顫,偏頭想要躲開他。他也不勉強,因她的動作放過了她小巧可愛的耳垂。她剛松一口氣,就感覺到濕潤的吻直接落到她脖頸上,柔軟的舌頭卷過,重重一吸。
又酸、又癢、又疼,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叫,叫到一半,被他殺了回馬槍的唇狠狠封住,吞沒了剩下的聲音。他的吻又重又深,粗暴地在她口中掃蕩著,發泄著被她忽視的不滿。
這家伙,怎么忽然變得這么纏人?朱弦迷迷糊糊地想著,被他兇狠的吻親得昏頭昏腦的,推不得,躲不得,只能被動地承受。卻不防他的呼吸忽然粗重起來,一個翻身,重重壓在她身上。
她清醒了幾分,本能地察覺到危險,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拉高雙手舉過頭頂,用一手固定住。他的手指輕輕一撥,她身上僅剩的裹肚帶子便松了開來,薄薄的布料滑落,她白皙柔美、曲線玲瓏的嬌軀便完完全全呈現在他眼底。
他微抬起身,定定地看著她,灼熱的目光有如實質,流連于眼前的美景,粗糙的指腹劃過她的肌膚,帶來一連串戰栗之感。她顫抖著,眼睜睜地看著他靈巧的指尖沿著她優美的曲線,如彈撥琴弦般起舞,一路向下。
作者有話要說: 意外不,驚喜不?猜猜看明天小謝能不能得手o(n_n)o
感謝小天使“未亡人”灌溉營養液(づ ̄ 3 ̄)づ
第74章 得逞
大紅的紗帳不知何時已落下, 遮擋住了帳中交疊的身影。她閉上眼睛,不敢再對上他幾乎能燙傷人的灼熱目光,身體的感覺卻因此更加清晰。
如有火焰在他指下跳躍的感覺又起,既痛苦又帶著隱秘的歡樂。她不安地扭動著身子, 想要逃脫, 又似在索求更多, 情不自禁地吟哦出聲。
謝冕眼神暗了暗。
她此時身無寸縷,無助地躺在他的身下,朦朧的光線為她打上了一層柔光,烏黑順滑的秀發如華美的黑緞披散而下, 與雪膚紅唇交相輝映,越發動人心魄的靡艷。再往下看去, 就是弧度驚人的玲瓏曲線。
謝冕心中大悸,微微泛紅的鳳目一眨不眨地盯著她面上的表情,五指如舞蹈般在她身體上游走跳躍,毫不遲疑奔向目標, 靈巧的指尖再次抵住那羞人之處。
危險而羞恥的感覺驟起,她身子一顫,差點又一腳踢出。這一次他早有防備,敏捷地用腿壓制住她,抵上她唇幽幽呢喃道:“念念, 你是嫌棄我嗎?”
嫌棄,嫌棄什么?朱弦茫然,后知后覺地想起他可能有隱疾之事, 心頭一軟,掙扎的動作靜止下來。
他含著她的唇道:“我是你的夫君,我只是想親近你。”
是啊,他是她的夫君,哪怕他并不能真正對她怎么樣,這也是他的權利。朱弦念頭閃過,身體慢慢柔軟下來。
感覺到她無聲的讓步,他心中一喜,唇上溫柔輾轉,手指毫不遲疑地攻城掠寨。她渾身又是一顫,差點失聲驚叫,卻被他堵著唇,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嗚”聲。
這混蛋,他怎么能……她從不知,只是唇和手,也能做出這許多叫人無法想象之事。也不知過了多久,到得最后,她顫抖得如風中之花,渾身汗出如雨,神思蕩蕩,任他擺弄,幾乎不知身在何處。
迷迷糊糊間她聽到他叫了水,感覺到他在輕柔地幫她擦拭身子,似乎悄聲說了句什么,她的身子因余韻酸軟得厲害,不想動也不想說話,閉著眼睛不理他。他低低地笑了起來,重新躺回她身邊,將她摟入懷中,大掌緊緊貼著她纖細的腰身,無意識地游動著。
她身子一顫,羞惱地要推開他,他哪能讓她得逞,雙臂如鐵一動不動。她實在倦得很,嘟囔著抱怨了一句,很快便再次沉沉睡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醒來時日近黃昏,身邊空蕩蕩的,謝冕已不在。三七和石竹進來服侍她穿衣,看到她身上的痕跡都紅了臉。朱弦心中覺得不妙,撲到梳妝臺前,望向銅鏡中的自己。
鏡中美人神態嬌媚,眼波瀲滟,櫻唇紅腫,雪白的脖子上露著點點梅花痕跡,怎么看都是一副被狠狠疼愛過的狀態。
謝冕這混蛋,他不能圓房,卻用這種方法對待她!
朱弦牙癢,腦海中猝不及防地浮現出睡著前的種種旖旎情景——他火熱的唇,靈巧的手還有充滿了力量感的身體……她頓時面紅耳赤,又暗暗惱恨:那家伙實在太放肆了,也不知他從哪里學來的那些磨人的手段,一刻不停地挑逗著她最私秘的感覺。她到最后受不住向他求饒,他卻依舊不管不顧地折騰她,直把她弄得魂游九天,一點氣力都沒有了才罷休。
幸好他不能真刀真槍地上,否則——她想起他強健的身體,神采奕奕的明亮鳳眼,以及仿佛不知疲倦的動作,臉更紅了——還不知會被他折騰成怎么樣呢。
問題是,她現在這個樣子,該怎么去向許老太太請安啊!她不由犯起愁來,心中對謝冕添了幾分惱意。
三七幫她上了好幾層鉛粉,卻還是遮擋不住脖頸處的星星點點,反而堆著難受。她深吸一口氣,索性洗去鉛粉,叫石竹找了一條披帛披上,又描了眉,上了胭脂,紅腫的唇看上去才不那么顯眼了。只是那含春的眉眼無論如何都遮掩不掉。
卻也只能這樣了。她一邊任丫鬟們忙著為她梳妝打扮,一邊問道:“五爺呢?”
石竹道:“太夫人那里來了人,單請了五爺去,說有事和他相商。”
什么要緊事,非要提早把謝冕叫去單獨商量?朱弦想到今日一早老太太把她叫過去商量的事,不由冷笑:看來多半是為了許飛花,老太太在她這里沒得個準信,直接和謝冕提去了。
她霍地起身,淡淡道:“我們也過去給祖母請安吧。”
她到榮恩堂的時候已經晚了,謝晟和謝昆正站在院子里的老榆樹下談話,見到她來,目光落在她微腫的唇上,飛快地閃過一道暗光,含笑對她頷首。
朱弦施禮叫道:“大哥,三哥。”
謝晟眉目柔和,溫言笑道:“五弟妹今日來晚了,快進去吧,老太太正等著你。”謝昆卻只低著頭看著腳下的土,胡亂應了聲,沒有多說話。
朱弦笑了笑,自往正房去。小丫鬟打了簾子請她進內。
正房內一片歡聲笑語,寶姐兒在炕上爬來爬去,徐氏的兩個孩子正在逗著妹妹玩,丁氏、徐氏,還有謝陽和許飛花都已在了,只不見老太太和謝冕。
朱弦和幾人一一打過招呼,詢問地看向丁氏。丁氏會意,指了指內室的簾子。朱弦揚眉,在徐氏似笑非笑等著看好戲的目光中坐了下來。
剛坐下,就聽到里面傳來謝冕懶洋洋的聲音:“祖母,你就不要亂點鴛鴦譜了,許表妹可看不上我這樣的。”
“胡說!”許老太太生氣的聲音響起,“飛花丫頭最是知禮,怎么會嫌棄你?”
兩人的聲音都不高,若不是朱弦修煉了內功心法,耳聰目明,根本不可能聽到。朱弦唇邊不由現出一絲笑意:看來讓謝冕納許飛花果然是老太太的一廂情愿。她微垂著頭,端端正正地坐著,一副溫柔賢淑的模樣。
就聽里面謝冕道:“那就算我嫌棄她好了。一副嬌嬌弱弱的模樣,我看著就頭疼。”
許老太太更生氣了:“你這說的什么話,飛花丫頭哪里不好了,姑娘家嬌弱些不是更可人疼嗎?”
謝冕道:“我卻偏不喜歡這樣的。”聲音聽起來漫不經心的,朱弦甚至能想象得到他一臉無賴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