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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打量物品一樣的目光打量著秦浩銘然后笑了:“夏夏,你怎么找了這么個小鬼啊,他能滿足你嗎?”
這話說的就太明顯了,秦浩銘一瞬間有些愣住,他震驚回頭看了嚴冬一眼,發現嚴冬滿眼驚慌失措,他有些無助的看著秦浩銘,輕輕的搖了搖頭,眼神里似乎帶著點祈求。脆弱的完全不像平時的嚴冬。
雖然秦浩銘沒有特別問過,但他一直相信,嚴冬這些年是一直喜歡自己的,所以也想當然的認為他并沒有交往過其他的人,至多,也不過是和他一樣試著接觸了下別人。
而這個人話里話外的意思,都好像曾經和嚴冬多么親密一樣。
他一瞬間心臟有些尖銳的疼痛,像是被刺了一下,隱約有種被背叛的感覺。然而那種感覺在他看到嚴冬那樣的神色的時候被他完全的壓了下去,只剩下滿心的心疼。
他緊緊地攥住嚴冬發抖的手,回身輕輕地抱了抱嚴冬,小聲的在他耳邊說:“沒事的,沒事的啊哥,沒事,不怕?!?
秦浩銘的體溫讓嚴冬漸漸溫暖起來,那種冷的他動不了的寒意被逐漸驅散,感受到嚴冬不再顫抖,秦浩銘才放開他,回身冷著臉對那個人說道:“滿不滿足的了,不是看年齡大小的,更何況這種事情還輪不到你關心?!?
秦浩銘毫不猶豫地維護使得嚴冬僅存的驚慌也逐漸消散,他早就打算跟秦浩銘說這件事,也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如果秦皓銘真的因為這件事離開他,這些日子的回憶也足夠他回味一生了,他最怕的就是一時解釋不清,秦浩銘就這樣離開他了,一點機會也不給他。
而秦浩銘在這種情況下,也無條件的信任他,維護他。這給了嚴冬莫大的勇氣。他從秦浩銘身后轉出來,面無表情的開口:“首先,請你不要用那個稱呼叫我。我早就不叫那個名字了,至于我現在的名字,你也不必知道。”
“其次,并沒有什么新男朋友的說法,我,從始至終,就只有他這一個男朋友而已。你和我之前,到底是什么情況,你遠比我清楚。最后…”
嚴冬深吸了一口氣:“最后,馮遠林,這句話我早就該說了,請你離我遠點,看到你都讓我惡心?!?
秦浩銘聽見這個名字眉心一跳,他查嚴冬的事時見過這個名字,信息并不多,只是說盛春秋的一個得意門生,如今和盛春秋一起在XX大學任教,現在據說已經是副教授了。
秦浩銘看著他那副樣子,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個“得意門生”。
這個人……秦浩銘瞇了瞇眼睛,十年前的偷拍設備可沒有現在這么方便精巧,盛春秋作為一個‘體面人’自然也不會在裝有偷拍攝像頭的小旅館里和情人幽會,那么那些照片,自然是他們兩個主動拍的,恐怕是“愛的紀念”一類的東西。
盛春秋再垃圾也不至于主動把這些照片給自己的老婆寄過去。他是個“文化人”,要臉面的話,如果不是被那樣捅了出來,他一輩子也不會出柜離婚的。
那就只能是這個……“真愛”干的了。
聽到嚴冬那樣的話,馮遠林卻并不生氣,而是笑的很開懷的,離他們更近一點,還企圖越過秦浩銘,用手去摸嚴冬的下巴,被秦浩銘直接打開了。
他晃著被拍開的手一臉嫌棄:“粗魯……夏夏,你在說什么呢?惡心?你忘了嗎……當初可是你主動勾引的我???…”
他探過頭來笑:“那些你沒郵寄出去的照片還留著嗎?我現在可是副教授,現在發布出來,我就完了……一輩子都毀了?。俊?
嚴冬聽到他提到照片,呼吸有些急促,而聽到他后面的話,反而低聲笑了起來:“哈哈哈,我總算明白了,馮遠林,你真的就是個變態……可惜啊”
嚴冬把和秦浩銘緊緊相握的手舉了起來:“可惜啊……你失策了,看見沒?我很幸福,我媽媽也很幸福?而且會一直幸福下去,我們會永遠活在陽光里,從始至終就只有你,只有你一個人是生活在污泥里的蛆蟲!只有你!你一個人會在地獄呆著,你就算豁出一切去,也再不能把我拉下水了。真可惜,這次照片在我這里,可是我絕對,絕對不會給你這種垃圾陪葬的?。∧阋粋€人在地獄爛到死吧!”
他越說語氣越冷,最后都帶上了點惡狠狠的詛咒意思,臉上卻帶著終于釋放的解脫。
他不是什么圣母,他恨這個人,一點也不希望他會過得好。
話一出口,他覺得連呼吸都暢快了起來。
馮遠林顯然沒想到他這個反應,他顯然被驚住了。
而嚴冬說完了想說的話,不再看他,毫不猶豫跌倒拉著秦浩銘的手就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