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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已經(jīng)哭得沒什么水分了,倒是沒哭的多厲害,只是把一張本來就已經(jīng)哭花的臉上沖出兩條淚痕。
宋凱文一向講究要漂亮,平時似乎是要打點低的,被眼淚哭花了才顯出來,他本來的皮膚居然要更白一點。
他哭的臉花,也不去擦,只是清了清嗓子說:“嚴老師都來看我,他都不肯來看我,陳三夜說他還在三夜山莊泡著呢……我不要喜歡他了,我還不如喜歡嚴老師……”
嚴冬有些無語,一點都沒有覺得開心,他有些無奈的開口到:“……那真是謝謝啊。”
宋凱文可能真的是哭的酒都醒了,乍一看還挺清醒居然還毫不客氣的接話茬:“……不客氣。”
然后后知后覺的擦已經(jīng)干了的眼淚。
好吧,原來還醉著。
他踉蹌著從吧臺下來,還挺認真的招呼他倆:“坐,喝點什么嗎?不過我這飲料不多,除了酒就只有綠茶。”
說的客氣,他卻并沒有招呼的意思,兒子自顧自的坐在了卡坐上。
嚴冬和秦浩銘在他對面坐下,就看他咧了咧嘴又要哭:“他也總是愛坐這個卡座……因為這里正對著舞池,他就喜歡,看那群小妖精跳舞……”
嚴冬環(huán)視了一下,這個卡座位置確實很好,除了正對著舞池,還剛好可以看見吧臺和舞臺。
秦浩銘也不勸他,起身把卡座一圈的燈光打開了。
卡座的燈要比吧臺亮一點,宋凱文坐的位置剛好在燈的最下面,他的臉花成那樣居然還挺漂亮。
嚴冬想了想江潮的形容詞,覺得現(xiàn)在的宋凱文像一朵被雨水打的蔫頭耷腦的玫瑰。
宋凱文顯然哭了一天也哭夠了,他沒再哭出來而是長嘆了一口氣才自己開口說:“他昨天跟我說……他說……”
說道這里,宋凱文又有點想哭,他其實還沒有清醒,話說的顛三倒四,嚴冬聽了了半天才聽明白他的意思。
他在三夜山莊的時候,和江潮同院,兩個大床房,一人一間。他昨天玩的很高興,喝到1點才被服務(wù)生扶著回了小院。
三夜山莊的服務(wù)生都長得不錯,扶他的那個是安排在酒吧的,尤其長得好,宋凱文摟著覺得人家尤其腰細臀翹,他一眼就看出來這也是位“同道中人”,于是一邊借著半醉的勁兒掛在人家身上吃豆腐,一邊從人家口袋里摸出手機加自己的微信,那小孩不知道是不敢,還是自己也愿意,反正到?jīng)]拒絕。
等他回到小院里,發(fā)現(xiàn)早就回來的江潮居然沒睡,正一個人坐在院子里泡溫泉。
可能顏控的人自己都很注意外表,江潮雖然抽煙喝酒熬夜蹦迪一樣都不落下,但身材皮膚,都保持的很好,他也不介意展現(xiàn),所以在小院里,他也是裸丨泡。
看見有人推門進來,他毫不在意的從池子里站起來,拿去放在旁邊的毛巾,漂亮的蝴蝶骨隨著他的動作展翅欲飛,結(jié)實的臀部因為沾了水還反出光澤來。
宋凱文明顯感覺身邊扶著的人身體一僵,呼吸都有些粗重了,他雖然好像站不穩(wěn),其實并沒有醉的那么厲害,所以他清楚地聽見那個服務(wù)生咽口水的聲音。
原本看著還挺順眼的服務(wù)生瞬間礙眼起來,他推開他粗聲粗氣的說:“滾滾滾,我到了。”服務(wù)生沒動,他順著服務(wù)生的目光看去,江潮居然只是擦干了身體,并沒有穿上睡衣,而是毫不在意的轉(zhuǎn)過身來,把那副比例完美的身材展現(xiàn)在兩個人面前,一邊往里走,才一邊把浴巾圍在了腰上。
然后輕笑著對那個服務(wù)生說:“沒事,你回去吧,我把他扶進去。”
那服務(wù)生還有些愣神,應(yīng)了一聲后,不知道在想什么還沒有動,后來終于下定決心的說道:“您……您小心一點,您男朋友剛才要了我的聯(lián)系方式。”
江潮一愣,然后似笑非笑的看了宋凱文一眼,又對著那個服務(wù)生語氣輕柔的說:“你誤會了……我們兩個只是普通朋友關(guān)系,不過……還是謝謝你,你是個好人。”
然后在服務(wù)生卷起袖子的胳膊上拍了拍表示感謝,親昵又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