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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嚴冬點頭,江潮笑道:“但我知道不是,他其實是以一朵大王花,如果你被嬌艷的外表所以吸引,就會被吃的尸骨無存?!?
嚴冬有些驚訝的話回頭看了江潮一眼,卻看他有些落寞的垂下了眼眸,過了一會又笑了起來問嚴冬:“嚴冬,你有沒有好奇過為什么我這么貪戀美色的人,他那么撩我,為什么我一點都不心動?”
嚴冬誠實的點點頭。
江潮笑了,很開心的捏了嚴冬一下說:“哎呀,冬冬,我喜歡死你這個樣子了?!?
然后才開口解釋說:“這個就像你在打一個氪金的網游,你是個人民幣玩家,每個月氪金1w塊,你在普通的玩家里橫行無阻。但突然有一天,你遇到一個同樣的氪金的玩家,他每個月至少氪金10w,他非要跟你pk,不氪金的玩家看你倆沒什么區別,但是你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你肯定打不過他。”
江潮笑瞇瞇的回過頭來,看著舞臺上唱的正開心的宋凱文:“我和他是一類人,所以我只要看一眼嗎,就清楚我根本玩不過他?!?
江潮是二,但他父母都是精明的商人,他的骨血天生就刻著商人的趨避利害的算計。
“我是愛玩,但我還沒愛玩到把自己玩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他把杯中的酒飲盡,搖了搖頭:“我確實是個色鬼,但我可一點也不風流。”
嚴冬覺得江潮應該是有點醉了,平時他一定說不出這樣的話來。他無意對江潮的說法評價什么,可是他想,當你已經開始這樣想了,那么真的還來得及抽身么?
除非那個氪金10w的主動放棄,否則光逃,怎么可能逃得掉呢?
于是嚴冬問他:“所以你要怎么辦呢?就這么耗著嘛?”
江潮那難得一見的輕佻傲慢的表情轉瞬就消失了,他苦著一張臉把頭靠在嚴冬的肩膀上無奈的說:“我也不知道,好話壞話說盡了,他怎么就不死心呢?”
舞臺上,宋凱文一首《易燃易爆炸》已經唱完了,他又壓著嗓子,聲音纏綿的唱起了《癢》。臺下幾個人捧場的吹著流氓哨,宋凱文毫不怯場,一邊唱,一邊沖著吹流氓哨的拋了個媚眼。
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來啊愛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來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
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風光
啊癢
他臺上唱的神清氣爽,江潮在臺下看著,露出一個平日從沒對宋凱文展現過的笑。嚴冬安慰的拍了拍江朝的肩膀,江潮突然笑了,壓低了聲音跟他說:“你可別拍我了,你家那小孩瞪我瞪的快把眼珠子掉出來了。”
他忍不住又捏了嚴冬的下巴一下說:“冬冬,我發現你怎么那么遲鈍吶?!?
年方25的“小孩”秦浩銘面色不豫的看著嚴冬有點驚訝的抬起頭來看向自己的方向,連忙擺出一個很乖巧的笑容走了過來。
“哥,少喝點哈,莫吉托甜不明顯,喝多了也挺上頭的?!?
江潮很有眼力見兒的直起腰來不再靠著嚴冬,沖秦浩銘笑著舉舉杯,他的酒已經喝光了,他把杯子放回到吧臺上,有點搖晃的往酒吧的門口去了。
宋凱文在臺上已經開始唱第三首,不知道誰在電腦給他選了一首歷史悠久的老牌情歌——《如果這都不算愛》。他倒什么都唱的了,有點蒼涼的在配樂中響起,帶著點無奈和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