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流不下三千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這么巧啊,你怎么在這?”
秦浩銘似乎不怎么意外,還是那張不愿意搭理他的死人臉:“……隨便看看。”
“隨便看看,嘿”宋凱文坐下笑道:“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么?隨便看看。”
秦浩銘看白癡一樣看他眼回答:“淺藍,gay吧。”
宋凱文內心真的覺得秦浩銘一定是直男,鋼筋一樣鼻直的直男才會對他的追求暗示沒任何反應,所以以為他只是走錯了才到了這來,還以為他一定被一屋子卿卿我我的男人嚇壞了,但秦浩銘一臉的淡定,搞得他反而不知所措。
“……你是彎的?”他猶豫了一會才問道。
秦浩銘還是那副樣子反問:“不然呢?你難道不是因為這個才追我的嗎?”。
宋凱文震驚了,秦浩銘不但是個彎的,還十分清楚自己再追他,那么他對自己的冷淡態度就只有一個可能——對自己一點興趣都沒有。這是他這么多年碰到的第一個釘子,他一臉的不可置信,內心咆哮著一句話:怎么可能有人看不上我呢?!!
宋凱文想了了半天才找出一個可能,就是秦浩銘已經有對象,這是他唯一能接受的解釋。
當然,他并不算猜錯,只是直到后來倆人關系越來越好,成了朋友,才知道秦浩銘的那一位已經消失很久了。
他知道秦浩銘的執念,又知道倆人好不容易重逢,原以為秦浩銘一定是一臉的春風得意,但再見面時看到秦浩銘一臉的欲求不滿,試探的問道:“怎么啦?跟你那盤菜不順利?”
“菜?不……”秦浩銘搖搖頭接著說:“準確的說,他不是我的菜,他是我的味覺,他是什么樣的,我的菜就是什么樣的……嗯,或者說我想做他的‘菜’,他想吃什么口味,我就是什么口味的。”
想起嚴冬來,秦浩銘表情又溫柔了一些,情話說的宋凱文一陣惡寒,宋凱文莫名被塞了滿嘴的狗糧翻了白眼:“那你這是什么臉色?等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回來了……我看他那天的樣子,對你應該也還有感情,不應該進展不順利啊?”
進展,秦浩銘被這個詞弄的又嘆了口氣,過了有一會兒才小聲說了一句什么,酒吧昏暗的燈光,宋凱文隱約覺得在秦浩銘臉上,看到了有些可疑的紅暈。
他沒聽清他說什么,啊了一聲。
秦浩銘無奈的大了些聲音把事情跟他說了。
還沒說完就看宋凱文樂的快從沙發上掉下去了,秦浩銘本來有點不好意思,被他一笑反而破罐子破摔起來:“有什么好笑的?你那邊就很順利嗎?我聽說那個江朝從來都來者不拒的,怎么到你這成了油鹽不進了?”
被戳破最近的煩心事,宋凱文終于止住了笑:“成心是吧?你到底想不想讓我給你出主意了?我看你就還是憋的少,再憋你兩個月你就是知道誰才是真的爸爸了。”
秦浩銘也不著急,他晃悠著酒杯跟他說:“我哥跟江朝關系好像還行,你那邊好像還沒有誰能跟江朝套上近乎呢吧?”
宋凱文一邊感嘆秦浩銘狡猾的可以,一邊小聲跟秦浩銘說了點什么。
秦浩銘有點懷疑:這樣行嗎?
宋凱文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斬釘截鐵的說:“必須行!倒是你,回頭大樹下面好乘涼,別忘了我這個種樹人啊。”
秦浩銘把酒飲盡,心想:誰管你啊?到時候最多幫你問問,才不讓他哥干這種拉皮條的事兒呢。
宋凱文出的主意并沒有多精妙,不外乎就是之前兩次差點成功的精華:喝酒+□□。既然秦浩銘自己不好意思再多做什么,那人為制造一個倆人在一個私密空間的場合,把嚴冬灌個半醉,再展現下自己的肉丨體魅力,只要酒熱上頭的嚴冬干點什么,秦浩銘就好順水推舟的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