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流不下三千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盛夏那個時候,是整個學校里存在感最高的人。不管是在教室,還是在圖書館,是在人滿為患的食堂,還是正在升旗的操場,只要他在,就很難讓人注意不到他。
他也不需特地做什么,就算只是安安靜靜的路過,人們的目光和注意力也總是會被他吸引。
秦浩銘還記得那時候班里有個很喜歡那些青春文學的女生曾說,盛夏,就是X附中的太陽。
那必然是加上了濾鏡的夸張,可秦浩銘心里也是贊同的:他好像會發(fā)光。
時隔多年再次重逢,秦浩銘此刻才突然在花癡一樣的迷戀里驚覺,他似乎不只是改了名字,他是真的,有地方什么變了。
秦浩銘沒來由的有點心慌,帶著一點點鈍器捶打的痛。
他這兩周幾乎完全陷在重逢的喜悅里,被沖昏了頭腦,遲鈍到了呆傻的地步,滿腦子只想的都是如何把嚴冬留下來,如何和他在一起。此刻才開始后知后覺的思考,他到底怎么了?他為什么會變了這么多?和當年不告而別有關(guān)系嗎?到底是經(jīng)歷了什么才會讓他變了這樣多?
一旦開始想,就不由得發(fā)現(xiàn)越來越多奇怪的地方,如果是當初的盛夏,怎么會在一個人在酒吧買醉呢?如果是當初的盛夏,又怎么會在付出了那么多去創(chuàng)業(yè)后輕易的就回到普通的公司做策劃?如果是當初的盛夏,怎么信自己那個爛的不能再爛的謊話?
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為什么改名字?簡歷上他大學的入學年份為什么晚了一年?入職登記里他的緊急聯(lián)系人為什么是某個朋友?他成績那么好怎么會上那所大學?
這么多的疑點,自己居然這兩周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
真是……
可能是目光太直接,嚴冬感覺到了什么抬頭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偷看被發(fā)現(xiàn)的秦浩銘還沒來及轉(zhuǎn)移視線,嚴冬卻下意識的挪開了視線,過了一會兒才又悄悄的看過來,秦浩銘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了表情,沖他坦然而禮貌的微笑示意。
嚴冬收回了目光,有點莫名其妙。
這小子搞什么?那是個什么眼神?干嘛一直盯著我看?總不能是還惦記著沒約完的炮吧?話說回來,這小孩現(xiàn)在怎么能去酒吧亂約呢!也太不注意了,那次是沒成,平時跟別人也這樣不注意安全嗎?他這樣的條件應該不缺對象才對啊……
對象,他現(xiàn)在到底有沒有對象呢?應該沒有吧,有的話也不會去酒吧亂約了。
那么之前呢,在自己之后,他又交往過別人么?雖然明知道跟自己沒什么關(guān)系,甚至離他這個上司與下屬的單純關(guān)系就是最好。
但是……還是很想知道啊。
兩個人各懷心事,一頓烤肉吃的云里霧里不知其味,下午便跟著其他人草草的散了場。
第11章 婚宴
團建回來,還一樣是照常工作忙碌,似乎沒什么不同。
再周末就是答應了秦琴的去給她“撐場面”的那場婚禮了。
地點是王府井希爾頓。于是倆人約在了整個步行街交通最方便的東方天地
雖然秦琴話說的很隨意,但嚴冬倒也真不能穿著T桖去參加,所謂: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嚴冬還是翻著衣柜,把參加許飛婚禮的正經(jīng)西裝找出來了,那時候資金運轉(zhuǎn)還算正常,那身西裝是在林老師的帶領(lǐng)下,一起正經(jīng)去品牌西裝店買的,當然比不上定制,但在成衣里也算拿得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