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成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螞蚱腿和米粥差不多是同一時間好的,郁陸舀了一碗粘稠的米湯,日常放血后,把金風扶起來捏著嘴用湯匙喂。
但是并沒有成功,最后還是郁陸自己含了再往金風的嘴里灌,灌了兩碗后,郁陸沒急著吃飯,而是找了個裝醬油的壺,把壺嘴用刀割大,掀開金風身上的被子,抓著小金風往壺口上對著,連鼓搗帶吹口哨。
但是他鼓搗了半天也沒見金風有尿尿的意思,反倒是把小家伙給鼓搗的半支棱不支棱的。
郁陸愣了下,半晌終于勾起了嘴角,可算有了點笑模樣,恢復了一點小二逼的本質,對著金風的小東西輕輕的打了一巴掌,“我哥還沒醒呢,你醒過來干嘛!”
金風沒尿尿,郁陸洗了手狼吞虎咽的把螞蚱腿和米粥劃拉肚子里,屋子里架著鐵鍋暖烘烘的,郁陸爬上床,一直不黑天,就更加沒法判斷是幾點。
不過他不在意,不能馬上睡著,就摟著金風閉著眼,享受這難得的寧靜。
蟲潮后,開始了極日。沒有黑天白天交替,氣溫也在持續(xù)不斷的下降,然而這兩件事對此刻郁陸來說,都算不上壞事。
郁陸每天,不,或者說每頓都要放血,單一的米粥,根本不能供給他足夠的營養(yǎng),不斷下降的氣溫,致使外頭成了一個天然的大冰箱,把昆蟲的尸體都凍住,同時也豐富了郁陸的食譜。
餓了就起來吃東西,吃飽了就摟著金風睡覺發(fā)呆,這樣的日子過了很久,金風的一直沒蘇醒,但是身上被蟄后,腫起來的皮膚開始逐漸恢復原樣。
只有一面臉頰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也不消腫,摸起來還特別的燙。
不過在郁陸加大的喂血量后,金風的臉終于逐漸好起來,郁陸除了吃就是睡,他本來體質特殊,恢復速度快,身上的傷全好了不說,竟然還胖了點。
日子仿佛被時間遺棄,除了金風至今沒有蘇醒,沒有尿尿之外,簡直就像兩個人的地老天荒。
又是一頓飯吃完,郁陸取血的傷疤,已經(jīng)密密麻麻的能嚇死密集恐懼癥,例行鼓搗小金風,給人噓噓尿的時候,金風終于有了反應,雖然只是輕輕的嗯的一聲,但是聽在郁陸聽來,卻是震耳欲聾。
郁陸趕緊放下尿壺,撲到床邊拍金鳳的臉蛋,果然他一拍,金風又吭嘰了一聲,郁陸喜極而泣,操著哭腔,一個勁晃著金風的叫“哥。”趴在金風的胸口,哭的像個七八歲的小孩子。
在郁陸如此這般能活活吵醒死尸的千呼萬喚里,金風總算是緩緩的將眼睛睜了一條細縫,廢了好大勁把眼神聚焦在哭的鼻涕拉瞎的郁陸臉上,嘴唇動了動,啥也沒說出來。
郁陸左抹一把右抹一把見金風又把眼睛閉上了也不著急了,趕緊又拿了尿壺給金風接尿,“哥你快尿尿吧,你都多少天沒尿尿了,我天天給你喂米粥喂水,你不尿尿再把腎憋壞了。”
手里捧著的壺總算是如愿盛上溫熱的液體,郁陸捧著尿壺顛顛的去外頭倒尿,回來后洗了手,第一件事就是撲床邊一個勁的問金風哪里不舒服。
只不過金風雖然醒了還是很虛弱,沒一會就又睡著了,這次不是昏迷是睡著,因為郁陸試了兩次,人能叫醒了。
恢復的過程尤其的緩慢,金風先是能勉強說話,說出的第一個字,又嘶啞又艱澀,但是郁陸卻欣喜的蹦起來,金風是在叫他,親昵的叫了他一聲“二兒”
緊接著就是能活動手指,再然后活動手肘,慢慢的能活動腳趾,腿、腰、等金風終于能下地被郁陸扶著走的時候,兩人已經(jīng)在這小廚房里,度過了無法計量的漫長時間。
他們餓了就吃東西,空閑會聊天,天南海北的,聊倆人的小時候,聊初次見對方的感覺,聊這場極日什么時候會結束,聊累了就相擁著睡覺,只是同時回避了一件事,一件兩人誰也不愿意想起的事。
金風對郁陸稱呼變了,不再張口閉口小傻逼,而是叫他“二兒”郁陸很喜歡這個稱呼,他特別喜歡金風用這種親昵的語氣叫他。
郁陸一個人,很久都不會說一句話,他們兩個人,雖然金風身體還是沒有完全恢復,卻是只要兩人清醒,即便對話不頻繁,屋子里就總也不會顯得冷清。
金風終于能如常的在屋子里行走,雖然身體還是虛,只是這樣金風就很高興了,他實在是不想回首郁陸扶著他駕著他把著他上廁所的往事,郁陸也高興的要冒鼻涕泡,這段時間兩人整日耳鬢廝磨抱在一起,難免會有一些“小摩擦”但是金風的身體是真的虛,郁陸給他弄一下他都滿頭大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