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一只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用,我與她有的是機會再見面,到時候……”
顧辭淵的眼眸徹底暗了下去。
“阿、阿淵……”唐時語扭捏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她抿了抿唇,“你身上……脂粉氣熏得我難受……”
其實沒那么大味道的,但她很不喜,非常。
“那我去洗掉。”顧辭淵往后退了兩步,就要出去。
“等等!”唐時語連忙叫住他,只是叫住了又不知該說什么,貝齒咬著下唇,猶豫不決。
顧辭淵耐心地等著。
“你……快去快回,我、我找你還有事情。”她不自在地將被子往胸口拉了拉。
意識到自己的心意以后,再與他共處一室時,總是很害羞。
他沒察覺她的情緒變化,只慶幸自己蒙混過關,松了口氣,“……好。”
顧辭淵沐浴更衣完畢,再來到唐時語門前時,隔著門板,聽到了里面交談的聲音。
他認出了聲音的主人,臉色唰地沉了下去。站在門口聽了會墻角,眉心微折,復又轉身回了房。
連翹在門口看著,一頭霧水。
等顧辭淵再度走到門前,沒再猶豫,輕敲房門。
屋內談話聲中斷,唐時語輕柔的聲音傳了出來,“進來吧。”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阿淵弟弟的兩大愛好/畢生追求:1.跟著姐姐跑。2.切情敵人頭。
姐姐意識到喜歡啦!!互寵!互撩!互饞身子!
感謝在20200507 16:27:00~20200508 12:25:3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murasaki 2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 20 章
顧辭淵邁進房門,先是與唐時語四目相對,不自覺露出了一個笑容,余光瞥到她對面的女子,又斂了笑。
“是阿淵啊。”唐時琬溫婉地笑著,臉上的表情淺淡溫柔,她原本與唐時語有三分像,因著這相似的神情,此刻竟是將相似程度拉到了五分,“長姐身邊有阿淵照料,大伯父大伯母那邊該安心……”
“與你不熟。”少年毫不留情地打斷她,從旁邊搬起一把椅子,插到了她二人中間。
“額……”唐時琬有一瞬間面部僵硬,很快她收起錯愕,維持著淡然的表情,“阿淵真會開玩笑。”
顧辭淵掀著眼皮看了她兩眼,大腿突然被人擰起,她的力氣太小了,那點勁兒放在他身上跟撓癢癢似的。他反手將那小手扣在掌心,垂眸看著茶盅,低聲笑了起來,“罷了。”
算是妥協。
唐時語搖搖頭,無奈地看向唐時琬,“二妹妹莫要介意,阿淵讓我慣壞了。”
桌子下面,寬大的衣袖遮擋著,顧辭淵將掌心收得更緊了些,唇邊的微笑沒散過。
雖然唐時琬很礙眼,但他可以選擇不看她。
不看可以,閉上眼睛便是,但耳朵卻還在,二人的交談聲源源不斷入耳。
“你身上的傷,可好了?”
蟾蜍上身的感覺仍記憶猶新,唐時琬瑟縮了下,才道:“嗯,雖還有些印子在,但用了姐姐的淡痕霜,已然快要看不出痕跡了。”
她又扶了扶發上的金色步搖,笑道,“多謝姐姐贈于我的發飾,琬兒喜愛極了。”
顧辭淵抬眸看去,果然是那日他陪著一起采買的首飾。
難怪今日瞧著唐時琬的裝扮,與阿語并不相像。
阿語不喜好這些太復雜累贅的東西,她喜歡小巧精美的。
唇角的笑淡了些,手指摸向腰間的荷包。
他將新荷包拆下,放在了桌上,又將舊荷包也取下,并排擺在一起。
唐時琬:“……”
她咬了咬牙,又從懷里掏出準備好的一盒胭脂,放在兩個荷包的旁邊,帕子點了點紅唇邊的茶水,狀似無意道:“姐姐送我的胭脂顏色鮮艷,粉膏質地細膩,真是破費了,姐姐的這份心意太過珍貴,琬兒都舍不得用呢。”
她又摸了摸發間的步搖,柔弱地嘆了口氣,“還有這首飾,華貴精美,自那日得了姐姐的饋贈,欣喜萬分,生怕摔了碰了還特意找了個精致的匣子好生收著,今日本不打算戴出門的,但琬兒若是不戴上,又怎能讓姐姐知道我有多喜愛呢。”
“……不是什么名貴的物件,用了便是。”唐時語的手被少年越攥越緊,無奈地扶著額。
爭風吃醋、互相攀比,果然是每日都會發生的事情呢。
顧辭淵笑而不語,目光冷颼颼地刺向唐時琬。
唐時琬也不甘落后地回視,勝負心極強地抬了抬下巴。
顧辭淵心底冷笑,這便是她與阿語最大的不同,即便是她的裝扮和表情學得再像,裝得再柔弱無害,也掩蓋不了她骨子里爭強好勝的心,不像阿語,淡然平和的氣質是由內而外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