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半晌,他跌坐在床邊,臥室還是那個臥室,但氣息卻變了。再沒有那股溫溫軟軟的好聞香氣,冷冷清清的。
就像她從未來過,一點曾經存在過的痕跡也沒有。
池景辰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她是真的生氣了?
傍晚時分,天色漸漸沉淀下來,周成的電話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很是突兀。
“什么事?”很久沒說話,突然開口有些沙啞。
“你怎么了?”周成隨口問了一句,說:“今天晚上《奮斗的莊園》的導演想幾個主要嘉賓一起吃個飯,提前認識一下,順便讓策劃組的工作人員根據每個人的特性對劇本微修。你來不來?”
池景辰把紙團塞進口袋,揉了揉眉心:“為什么是策劃組的,這種事情一般不都是編劇組的事情嗎?”
“還不是因為你挑的這個綜藝劇組窮唄,就一小投資商,成本低。”周成翻了個白眼,“叫你認真看著選,你偏偏隨意得很。別扯旁的了,你來不來?不來我就一個人去了。”
“去。我換個衣服,你來長恒這接我。”
他的答應在周成意料之中。當初兩個人都是沒有背景,是靠著努力和實力一步一步走上來的。池景辰很敬業(yè),只要是他要做的事情就會腳踏實地完成,再累也不會推辭。
“行。也不知道這次的策劃是誰寫的,希望別太坑。”周成剛嘀咕完,往旁邊的策劃書負責人名單上瞟了眼,這一瞟差點把他給嚇出心臟病。阮蘇的名字赫然出現在上面。
*
“蘇蘇,對不起,要是那個時候我能強硬一點跟組長說一說就好了,說不定你就可以跟著我一起了。”苗昭桃的眼睛水潤潤的,愧疚地望著她,“你要是有什么不會的可以來問我,我就算熬夜也一定教會你!”
阮蘇聽著她這話覺得很是莫名其妙:“你為什么要道歉,決定是組長下的,跟你有什么關系?再說了,我跟著副組長,他不是也能教我嗎?”
苗昭桃擔憂地嘆了口氣:“你跟誰都行,可...”她話沒說完,欲言又止的,深深地看著阮蘇,長嘆息道:“等你去見完副組長就知道了,是我對不起你,沒能跟組長說說。”
“小桃,等阮蘇去了她就知道了,這不能怪你。”鄰座的同事拍了拍苗昭桃,安慰她:“你也別太操心了。”
阮蘇頓時就皺起了眉頭,不明白為什么苗昭桃要一直道歉,明明就跟她一點關系沒有。現在在別人聽來,就好像是自己在埋怨苗昭桃沒幫自己說話。
“篤篤——”
阮蘇敲了敲門,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聽見可以進去的指令。
可是...苗昭桃說褚立輝就在辦公室,沒見他出來過。
想了想,阮蘇又敲了幾下,“副組長,我是新來的阮蘇,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然而還是沒人理她,就在她再次敲門時,里面?zhèn)鞒鲆粋€不耐煩的男聲:“進!”
阮蘇推門進去,辦公桌后坐著一個戴著眼睛的瘦弱男人,知道她進來也沒有說話,一直低著頭。阮蘇發(fā)現那是一幅跟辦公桌差不多大的拼圖,不知用意,主動開口,說:“副組長,我是阮——”
“我知道,你剛剛說過了!”褚立輝很不耐煩地抬起頭來,阮蘇這才看清楚他的樣子,瘦巴巴的,眉頭緊鎖,看起來很暴躁。“來找我干什么?”
剛才開會的時候褚立輝沒有去,原來他一直在辦公室里。阮蘇一邊琢磨著,彎唇微笑道:“李組長叫我來找您,我給您負責的《奮斗的莊園》打下手。”
聞言,褚立輝終于正眼看了她幾秒,很快又低下頭,阮蘇聽見他不耐煩地罵罵咧咧著:“又來一個倒霉鬼.......”
阮蘇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現在職場上還能這么直白嗎?
“行了行了,你可以出去了。”褚立輝低頭繼續(xù)玩他的拼圖,沒再理她。
就這樣?!
阮蘇有點迷茫了,小心翼翼問:“副組長,那我現在需要做什么工作?”
褚立輝頭也不抬,“出去。”
“......好的。”阮蘇出去的時候又被他叫住,正期待著他布置任務,就聽見一句冷冰冰的:“把門帶上。”
阮蘇扯了扯嘴角,暗暗癟癟嘴:“好的。”
按照一般情況,不都是會讓她回去研究研究策劃書什么的吧,怎么啥也不干?
從褚立輝辦公室里出來,阮蘇滿腦子都是小問號,見到她,苗昭桃立馬迎上來:“怎么樣,是不是很...”苗昭桃擠了擠眉,而后憐惜地嘆了口氣:“真是委屈你了。”
“???”阮蘇注意到,她出來后,其他人的視線也若有若無往她們這邊看,從容坐回到椅子上:“還好。”心里卻泛起了嘀咕,這些同事們似乎都討厭褚立輝,但從剛才的反應來看,用討厭這個詞形容并不太準確,更多的好像是...
懼怕。
*
下班后路過藥店,阮蘇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驀地轉身跑進了藥店。
看見那兩條醒目的紅色杠杠時,阮蘇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捏著驗孕棒的指尖微微顫抖,心頭直跳,呼吸陡然變得緩慢。阮蘇不敢相信地盯著那根小棒棒,上面的兩條紅色杠杠似乎在逼著她認清現實。
不知道在客廳里坐了多久,整個房子都暗了下來。褚立輝的電話就是在這個時候打了過來,阮蘇怔怔地聽著,末了:
“知道了,現在就過去。”
第24章
阮蘇從出租車上下來的時候剛好看見褚立輝依然穿著他上午穿的那身格子衫, 站在酒店門口低頭玩手機,眼睛片上泛著光,看起來很是專注。她走過去, 褚立輝沒發(fā)現她,阮蘇組織了一下措辭, 盡量放輕聲音道:“副組長?”
站得不遠,阮蘇無意間瞧見他正專心致志地盯著屏幕里的彩色小方塊。
又是拼圖。
阮蘇悄悄打量著褚立輝的背包, 這才發(fā)現他真的是太喜歡拼圖了, 就連背的斜挎包上也吊著一個小拼圖。
酒店這人來人往的,站在這玩拼圖似乎有點不太好。阮蘇這回改換上手拍了拍:“副組長, 我到了!”
她的聲音很清脆婉轉,并且近在咫尺,褚立輝終于聽見了,抬頭看了她兩眼,眼神有點茫然, 這讓阮蘇深深懷疑他是不是沒有認出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