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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接到電話就來了。”陸修易下意識回答,畢竟是曾經的賽車手,快是必須的。
這時候陸修易也發現了他親爹的臉色有些不對,有些遲疑的問,“你怎么了?”
他已經多年沒再喊他一聲爹地了,此時當然也稱呼不出口。
把人家親爹氣成這樣,喬晚臉上一時有些心虛,乖乖閉上嘴沒說話。
兒子都來了,陸董還能怎么敲打兒媳婦,虛弱的擺擺手,“沒什么,就是你們小輩現在真該好好學學社交禮儀,綠帽這種話是能亂說的嗎?”
“你們小輩”當然指的就是喬晚,陸修易聽后挑挑眉,“阿晚說的話,您最好還是聽一下。”
說完撂下一句,“不如您先了解一下阿晚的本事,再判斷下她說的話是不是亂說的。”
陸修易也是后來才了解到,他前妻現女朋友居然點亮了個這么,嗯,難以言說的技能,關鍵是還做得有聲有色的,總之是很強了。
不再多說一句,完事了拉著喬晚就走,留親爹一人繼續懷疑人生。
如果說兒媳婦冷不丁來這么一句話,陸董可能還不怎么會當一回事,但愛子陸修易也這樣幫腔,陸董心里就有這么個疙瘩了。
一個電話叫來助理,“去查一下最近喬晚做了什么?”
說完之后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半晌才繼續吩咐,“拿我和陸言的樣本,去做一個親子鑒定。”
對于陸修易,陸董是絕對不可能再做出什么有傷他們父子情分的事情的,如果非要選一個不是親生的,那么只能是陸言。
喬晚的資料查起來很快,陸董坐在椅子上翻了翻,越翻眉頭越皺起。
他這個兒媳婦什么時候通了風水玄學這么一門本事?對于風水一事,港城不少富商身邊都養得有一些頂級風水師,陸董見識頗多,當然不會武斷的以為這門學問只是裝神弄鬼之事。
看資料里寫的這些事例,他這個兒媳婦還當真有些本事?
有沒有本事,當天晚上陸董就知道了,文助理打電話過來,言簡意賅,“陸董,資料已經發到您的郵箱里了。”
知道了這樣的豪門秘事,文助理一瞬間簡直想懷疑自己還能不能順利活到明天早上。
什么都不敢提,還是讓陸董自己去看結果比較好。
資料上大大的幾個字,“經鑒定兩人不存在血緣關系”,看得陸總一下子血往腦門上涌去,勉強控制住情緒后,才又給文助理去了個電話,“調查一下白靜書在懷上陸言的前后,都接觸過什么人。”
他和白靜書,雖然不是結發夫妻,但她也跟了自己幾十年,最后這幾年兩人還生活在一起,陸董自認為對這個女人不薄,萬萬沒想到他養了幾十年的玩意兒,到頭來居然給他戴了這么一頂綠帽子!
出了書房后,陸修易問,“你和他說了什么?”
“沒什么,”喬晚想了一下,不方便現在說,“應該過幾天你就能知道了。”
果然幾天之后,陸修易就懂了喬晚的意思。
助理語氣平靜中暗藏著興奮的向陸總匯報陸家二房的八卦,邊說還邊激動的推著鼻梁上的眼鏡。
畢竟陸家二房現在一整房的人都因為不知名的原因,被陸董逐出了陸家,那他們boss陸總,豈不是就是這次爭家產最大的贏家?
就連媒體都被陸董這次毫不留情面的大手筆震驚到了,整個版面全是大寫加粗的標題,“陸家家產爭斗落下帷幕,大房或成最大贏家”。
說實話,陸修易不是很care繼承不繼承陸氏,就像他親媽的認知一樣,錢到了一定程度也就是個數字,對陸修易來說,多他一個陸氏不多,少他一個陸氏不少。
但回老宅之后看見他媽喜滋滋的買了好幾份報紙,一份擺在客廳,一份擺在臥室,甚至連佛堂里都給佛祖拱了一份喜訊,臉上的表情還是有點替他媽開心。
小時候他不懂事,只知道爸媽感情不好,長大了才明白她這些年受了多少苦,因此越發厭惡親爹。
陸董處理了二房的事情之后,整個人就像老了十歲,白靜書等人在他心里還是有點重量,不然他也不會為此動了這么大的怒火。
但一時間把人都趕走了之后,周邊竟然就再也沒有了親人,人到中老年,回家之后居然只有孤單單的一個人。
其實在二房這件事上,最大的受害者還有一個劉緣雅,陸董處理二房的時候是沒有瞞著二房的人的,所以劉緣雅也知道了自己丈夫不但是個私生子出生,還特么根本就不是陸家的親生孩子。
堂堂劉家的大小姐,居然嫁了一個父不明的野種,當即她就受不了,直接帶著女兒回了娘家,并且火速和陸言離了婚。
一周之后,陸董給陸修易打了個電話,斟酌了許久才開口,“阿易,你遲早是要繼承陸氏的,要不要先來陸氏練練手?”
說完就聽到對面,疑似是陸夫人的聲音冷哼了一聲,接著是愛子不帶什么感情的回答,“我回國那年,之所以拼命做好凱思資本,就是為了能不辜負大哥,讓董事會的人看看,我能肩負起他留下來的擔子。”
“那時候你提前一步叫二房的人先進了陸氏,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議論這件事的嗎?”
說完之后情緒波動有點大,又停頓了幾秒才開口,“現在二房的不是你親生的,你又想起我了?我將來會接手陸氏,但不是因為要繼承你的事業,是因為大哥,因為爺爺奶奶,和你沒有一點關系。”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不管對面的陸總聽了這番言論之后,心情是怎樣的后悔復雜。
陸董打來的這通電話,喬晚和陸夫人都是聽到了的,因此等陸夫人走后,喬晚顧慮著陸修易的情緒,沒有離開清水灣,走過去坐在他身邊安慰人,“沒什么事吧?”
“能有什么事?”陸修易乘機把喬晚的手握在手心里,忽然改了口,“還是有點事,不怎么開心,可能你要是答應復婚的話,就真的沒事了。”
看來是真的沒什么事了,喬晚一瞬間只覺得自己的擔心都喂了狗,一臉冷漠的把手從陸修易掌心里抽出來。
陸修易反手順勢把她腦袋扣到自己肩膀上,一邊把玩著她的手,一邊開口,“我們再結一次婚,嗯?好不好?”
他這次的語氣很認真,喬晚想了想,兩人這個戀愛談得也夠久的了,現在結婚也行,言簡意賅的回批了一句,“可。”
她整個人都靠在陸修易懷里,因此很輕易的就感受到了因為她的答應,陸修易笑起來胸腔里的震動感。
就好像因為她的回答,身邊人整顆心都在震動似的。
兩人的相處模式其實已經老夫老妻的了,都不覺得自己剛才是敲定了一件大事,只不過是水到渠成罷了。
膩歪了一會兒,喬晚就上樓收拾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