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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好看苗妙妙就笑了,比吃了糖還甜,“那我再畫一個?!?
畫累了,妙妙撐著小腦袋看他:“哥哥,你又在看什么書?”每次都看一些她看不懂的符號。
“化學(xué)書?!?
這次妙妙不問化學(xué)是什么了,反正問了她也不懂,她道:“你為什么總有奇奇怪怪的書?”
“圖書館借的。”
小區(qū)不遠(yuǎn)就有一家圖書館,看門的老大爺跟他有點緣分,他跟老大爺下象棋,老大爺就會準(zhǔn)他去借書。
“哥哥,我們聊聊天吧。”
“聊什么?”沉喬言收起書道。
“我跟哥哥說說我家里的事吧,我不是這里的人,我是新搬來的?!背顺羻萄?,苗妙妙根本找不到能陪她說話的人。
沉喬言知道,隔壁就是新搬來的,他們是鄰居。
她帶了一個布偶娃娃。
布偶娃娃穿做女孩打扮,長長的辮子,大大的眼睛和妙妙如出一轍,臉上笑容明媚,針腳很細(xì)膩,一看就是手工做的,但是做工很精致。
苗妙妙把娃娃給他看,道:“這個是我爸爸給我做的,他是超人,大英雄,他什么都會,對我特別特別好?!?
“我……想他了?!?
她說出這句話,沉喬言感覺得到她很悲傷,可他的手始終不敢安撫地摸摸她的頭,他手上有傷,在腕子上有道刀疤,永遠(yuǎn)不會消退的,不堪的事物不應(yīng)該觸碰她。
“你爸爸他現(xiàn)在在哪?”
妙妙指了指天空,笑道:“媽媽說在天上,我知道,爸爸是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難過的時候,為什么還要笑?”他這樣問。
她總是笑著的,不管做什么,永遠(yuǎn)一張笑呵呵的臉,沉喬言看得出來,她并不開心。
“爸爸說,每個人都是孤獨的一顆星,如果一瞬間的明亮可以照亮他人,那就是存在的價值?!泵蠲顡蠐项^,她還小,不太理解這句話,只是將爸爸說的完全復(fù)制一遍,“我也不懂什么意思,反正就是要多笑,讓別人看你也會開心?!?
“而且媽媽已經(jīng)很累了,不能再讓她操心,爸爸走了以后媽媽就帶我搬家了,她的新工作很忙很辛苦,我想學(xué)寫字,到時候給媽媽個驚喜?!?
有時候在苗婧面前她也會覺得很壓抑,不是什么都可以說的,但在沉喬言這里可以,她能夠把心里話說出來。
“爸爸是我的守護(hù)神,他說過,會一輩子保護(hù)妙妙,做他的小公主。”她摸著布娃娃的辮子,“他走了,妙妙沒有守護(hù)神了。”
沉喬言開口道:“會有新的守護(hù)神的?!?
他抬眸看她,在心里補充了那句沒說出口的話——
我來當(dāng)你的守護(hù)神。
“如果哥哥有什么想說的,也可以跟妙妙說?!?
沉喬言沒有和她說什么,他的事太沉重,太難堪,不值得讓她知道。
她拉著沉喬言的手放到臉上,小臉蛋蹭了蹭,道:“如果哥哥不想說,那就不說,反正哥哥是妙妙見過最好最好的哥哥~只有哥哥夸我的畫好看?!?
頓時,沉喬言整個人都燒起來了,掌心一片炙熱。
在兩個人還沒有做羞羞事之前,沉喬言確實是比較容易害羞的那個。
“哥哥,明天我就要過生日了,我請你吃生日蛋糕。”苗妙妙歪著頭問他,“哥哥你什么時候過生日?”
沉喬言沒過過生日,但他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天:“一月?!?
妙妙掰著手指頭數(shù)了數(shù),“那還要等明年我才能給你過生日,沒關(guān)系的,妙妙等得起?!?
一句等得起,戳中了沉喬言。
很多很多年以后,沉喬言明白了。
能夠刀槍不入,抵擋所有傷害的高墻,卻不可能抵擋輕柔的風(fēng),溫柔的水,和可愛的她。
總有人會有這樣的本事,輕輕一推,就讓你的防備形同虛設(shè),你的高墻轟然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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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最近眼睛不太舒服,有點發(fā)炎(不是因為看男人看的,真的),唯一開心的是又到了梔子花開的季節(jié),我愛夏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