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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戳了痛楚,不反擊不是秦慕瑾的性格,他也冷笑一聲繼續道:“當兵的一個個兒的不都追求五講四美號稱人民子弟兵么,你這種……真好奇是怎么通過的選拔的。”紈绔兩個字沒說出來,但意思很明顯。
似乎被他的質疑逗笑了,楚焰也不問他怎么知道他的職業,只是伸手撐著電梯壁將秦慕瑾猝不及防的圈進胳膊與胸膛之間,用低沉迷離的聲音誘惑道:“哥哥我不僅給老太太讓過坐,各項體能也是滿分兒,你……要不要試試?”
秦慕瑾翻了個白眼,一把推開他道:“有病別放棄治療,腦子有坑也是病,去醫院請掛深井冰專科,還有,下次裝同性戀記得眼睛別往對面人的胸部瞄,那里不是同性戀的目標,剛剛那個李總是個外行才讓你逃了,不然,你以為你逃得掉?小爺我今晚救你一命,從此兩清,你的外套我已經扔進垃圾桶了,不管是楚焰還是嚴初,我都不認識,記好了。”
說完,按開電梯的門毫不留情的走了,真是哪哪兒都有深井冰。
楚焰靠在電梯壁上,看著合上的電梯門,勾起一抹感興趣的笑意,不是同性戀么?
以后會不會是誰知道呢……
他整了整外套,又將電梯按到一樓,才走出戰色,電話響了——
“嚴初,要不要派人接你?”
一聽是何政委的聲音,楚焰下意識的挺直了身軀,不僅如此,連臉上充滿戲謔與無所謂的表情也在一瞬間變得正經,依舊俊俏的臉上卻染上了凜然正氣。
“報告領導,圓滿完成任務。”
在外面執行任務,一般都有各自用的假名和代號,例如楚焰的其中一個假名,便叫嚴初,方才包廂里接的電話也是早就商量好的。
“好,祝你假期愉快。”
何政委掛了電話,楚焰收了手機又恢復成原先吊兒郎當的模樣,只是戰色,他實在沒興趣多待,不如回家睡大覺實在,簡直無法想象他進軍營前是怎么在京城的夜店圈子里醉生夢死了多年的。
另一頭,秦慕瑾從電梯出來又遇到幾個搭訕的人,若是平時心情好,他會很禮貌的拒絕,可是今晚被那個深井冰氣得不起,便忍不住遷怒了約他春風一度的人。
“行了別擋我路,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年紀,實在無聊去敬老院里和老頭兒下下棋,一把年紀了混什么夜店。”
秦慕瑾一把撥開對面擋著他路約他的人,不耐煩的毒舌毫不留情。
對面的人才不過四十歲,話說男人四十一枝花,但是被說成進敬老院的年紀,加之周圍看熱鬧的人一片起哄聲。
那人臉上是惱羞成怒的漲紅,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既然這小子不識相,那他也不必留情。
心下一計較便伸出手向秦慕瑾的胳膊抓去,秦慕瑾連個正視的眼神兒也沒給他便一個過肩摔將人放倒在地,“說你年紀大了你還不聽。”
說完,撣了撣外套上不存在的灰塵,大步出了戰色的門,此時,再也沒人敢邀約他。
秦慕瑾生的俊秀,看著文弱,但卻是實打實的跆拳道黑帶。
小時候因為愛干凈又成績好聽話,被老師夸獎的次數一多,同班學習差的孩子不樂意了。
二年級的時候,他被幾個孩子堵在了放學的路上,被恐嚇被打,秦慕瑾硬是一聲沒哭,后來那幾個孩子將他用六條打結連起來的紅領巾綁在了一個老舊小區的電線桿上。
他硬生生靠著電線桿被綁了七個小時,直到父母找過來他才哇的一聲大哭出來。
鄭如瑾心疼的恨不得找那幾個孩子家長去拼命,可是秦慕瑾沒有告訴她到底是哪幾個同學,并讓她不要追究。只是從此以后,他的周末在跆拳道練習室里度過的。
這么多年,早就黑段了,不然方才在電梯里他也甩不開楚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