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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后傳來“湘君”與“阿琴”嗚嗚的哭聲,他倆方才只是故作勇敢,卻沒想到自己竟能如此輕易就渡過這次劫難,正抱在一起喜極而泣。
此刻梁玨與班始都躺在榻上,身上蓋著被子。梁玨聽著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緊張得一直將薄被往上拉,只露出一雙眼睛,屏息等待著。
班始突地翻身坐起,飛速將自己身上的長袍解開脫掉,再信手一揮,長袍便掛到了屏風之上。
漢朝時,放于屋內的屏風除了有阻隔外人窺視睡榻之用外,另一個用途是掛衣服。
梁玨見班始如此動作,心中不禁贊嘆:老板就是老板,比我聰明得多,他掛件衣服上去,那軍官就會以為榻上有客人在熟睡,不會繞過屏風來細看了。
又見班始黑眸沉沉地望向自己——嗯?難道他的意思是自己也要脫?
梁玨看看自己穿的絳紅軍袍,這才反應過來,這可是“罪證”啊,他立即坐起來,二話不說,飛速脫下身上的袍服,又將袑褲也除了下來,全部塞在被子下面。
梁玨立即坐起來,二話不說開始解身上的袍服。
此時,烏衣軍官已來到了門外。
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圓臉少女急得不行,卻苦于沒有辦法阻止軍官,只得在心中求神拜佛,希望房內的梁玨已找到藏身之所,不要被軍官捉住。
房內,梁玨的衣袍剛解開一半,一只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微微用力地將他一推,下一瞬,他的身子就被人壓倒!
與此同時,“嘭”,烏衣軍官一腳踢開了房門。
圓臉少女從他身后探出頭來,匆匆掃視一遍房內,沒發現梁玨的蹤跡,不由得松了口氣,道:“這間房沒有人,您忙了一夜,想必也累了,不如……”
烏衣軍官哼了一聲,“沒人?屏風上為何掛著衣袍?”
說著便健步走了進去。
榻上,班始雙手撐在梁玨的腦側,以被子遮掩兩人的身子,看上去像是他密密地壓著梁玨,實際上他的身子離梁玨仍有一些距離。
以梁玨的聰明,自然能明白班始并不是突然狂性大發,想要對他如何如何,只是他老人家腦中突然想到了一個方法,可以令烏衣軍官退卻的方法。梁玨不知道那是什么方法,不過班始向來沉著機警,他的方法想必是不會差的。
所以梁玨即便被他壓倒,也無絲毫反抗,更不會驚叫,而是以目光充分表達出對他的信賴:嘿嘿,老板,我相信你,無論你想做什么,我都配合!
烏衣軍官的腳步聲已到了屏風外,很快他就會繞過屏風,看到榻上的人了。
榻上,班始俯視著梁玨,只覺得這少年的目光頗像他童年時養的一條可愛的小狗,總是這么信賴地望著他,一天到晚跟著他后面,希望他與自己玩。
后來那條小狗怎么樣了呢?
班始心思飄遠,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哧——”
梁玨抖了一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中衣被班始撕裂了一幅,并順手拋在地上。
然后,在合歡被的遮掩下,一只溫暖的手緩慢而又堅定地摸上了他的腰。
梁玨的腦中突然冒出一個驚悚的念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