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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覺應該是之前大街上那個年輕警察,接起來,果然是。
“高手兄,我是徐林,街上追人那個!”
賀晝“嗯”了一聲,“我知道,有事?”
徐林性格爽朗,在電話那頭直接道:“你幫我捉住了飛鼠,讓我立了一功,我說了請你吃飯!”
賀晝想到他是警察,或許會更容易查到關于那輛車的線索,便道:“好啊,說個時間地點。”
徐林在那頭說清楚了,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來,“對了,高手兄,請問您尊姓大名啊?”
“賀晝,加貝賀,尺旦晝。”
賀晝說完就掛了電話,徒留另一頭的徐林震驚在原地,這個賀晝和他印象中的賀晝是同一個人么?他趕緊從手機上找出賀晝以前的照片,仔細一看,還真的是跟高手兄一模一樣,就是發型、穿著、神態迥異,他沒認出來罷了。
不可能吧?不是說賀家大少沒有學武的天賦么?怎么可能一招就將飛鼠制住了?不行,今晚吃飯的時候他得好好打探打探。
賀晝下午在房間里打坐修煉,賀紹寧事務繁忙,早就出門去了,趙靜也是個大忙人,不在家中,但還是抽空打了個電話回來,問賀晝晚上想吃什么。
賀晝謝過她后,與她說清晚上有約。
趙靜在那邊沉默了幾秒,很是委婉地囑咐了幾句,擔心他又出去和那些紈绔一起玩樂,但到底不是親生母親,說多了怕他產生厭惡,就只含蓄了幾句。
賀少主掛了電話后,想起以前原身對趙靜這個繼母的排斥,究其原因還是因為自卑。原身不能學武,本身就遭受家族其他人的冷嘲熱諷,后來趙靜生了一個天才,相比之下,他這個廢柴就更令人恥笑了,所以即便趙靜想要和他緩和關系,他也不敢應,就用冷漠包裹自己,說到底還是因為害怕受傷。
賀晝讓賀家司機將他送到徐林說的地點,剛下車,就見徐林站在餐廳門口,看到他,還揮手打了聲招呼。
“之前沒認出來,實在抱歉,賀大少不會怪罪吧?”徐林半試探問他。
賀晝腳下微停,沉幽的眸子看了他一眼,道:“你認識我?”在他的記憶中,原身并沒有見過這個人。
徐林尷尬地笑了笑,“你是賀家大少,再者,我倆是校友,認得很正常,只不過,你跟以前差距有點大,我之前壓根沒認出來。”他邊說著邊將賀晝往包廂里頭帶。
餐廳裝飾簡約大方,舒緩的音樂令人心神放松,壁頂的水晶燈華美耀眼,折射出來的燈光灑落在賀晝的臉上,君子如玉,端方清逸,俊美難繪,使得過往的服務生與客人都忍不住朝這邊看過來。
“校友?”
徐林將他帶進了包廂,阻隔了外頭異樣的目光,回道:“對啊,你不是京大金融系的么?我是哲學系的,我們同屆。”
賀晝坐下來,“你不是警察?”好像在原身的固有觀念中,在校生是不能當警察的吧?
徐林嘿嘿一笑,從懷里掏出那張證件,“你說這個啊,我們是給特殊部門打工的,為了方便,就給了我們這樣的證件,嚴格來說,我們屬于警察系統的編外人員,其實以你現在的身手,也可以來我們部門工作,我可以給你介紹——不對,你新婚伴侶就是我們前任組長,人脈比我廣,哪還用得著我介紹?”
賀晝再次從別人口中聽到聞人易,卻是另外一重身份。
“不說這個了,你想吃什么隨便點。”徐林將菜單遞給他,并暗中用上了內勁。
賀晝恍若未覺,輕松接過,掃了一眼價碼,“給你們那個部門打工很賺錢?”
“什么?”徐林還震驚于方才賀晝的輕描淡寫,沒聽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賀晝看著他年輕朝氣的臉龐,不禁笑了笑,“你一個學生,能請得起這里的飯菜?要不就是家底雄厚,要不就是收入頗豐,可是在我的印象里,京市富家子弟中似乎沒有你,那就是特殊部門的收入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