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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母親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接近父親？”華黎驚訝的問。

番尼點(diǎn)頭：“搞不好那個所謂的封印和兩個人格都是她自導(dǎo)自演的，世界上絕大多數(shù)神都是光屬性，天生是暗屬性的好像只有一個，除了他和他的后裔，其他暗屬性的神都是因為有吞噬其他神的習(xí)慣而被法則懲罰的，所以華黎身上必須吞噬其他人的情況其實(shí)是一種詛咒。”

“詛咒……我的母親是那樣一個神的后裔嗎？”

“更糟糕！她是他的追隨者，她為了自己的信仰殺死并且吞噬其他的神所以才背負(fù)上這樣一個詛咒！她加入了追隨那樣一個家伙的邪教，并且為了讓神界陷入黑暗而努力的掃除障礙……”番尼握緊拳頭，“父神，就是其中一個。”

“父親他……”

“你的父親是一個很強(qiáng)大而且很有威望的神，他是由神界最古老的創(chuàng)世神撫養(yǎng)教導(dǎo)長大的，他的話在神界舉足輕重……也是他支持著現(xiàn)在管理神界的神一同反抗墮落者，就是那群人的行動。”番尼悲傷的說，“你的母親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潛入他的身邊，為他生下孩子，一旦被人知道你父親私自撫養(yǎng)著黑暗屬性的孩子，他到目前為止的一切努力，他的名譽(yù)聲望全都會土崩瓦解，到時候墮落者絕對不會放過他……”

“那父親為什么還把我留到現(xiàn)在？”

“因為你是他的兒子，你曾經(jīng)也善良而且優(yōu)秀，他愿意犧牲一切挽救你，就算毀掉自己的一切也在所不惜。”番尼說道，“華黎，這些話是對你說的，不管是身為人類的你，還是身為天使的你。”

華黎像是被雷劈了一記，他震驚的看著番尼：“你……你剛剛說什么？”

“我知道你一直覺得自己其實(shí)是人類，不是這樣的，你原本就屬于這個世界，是被越界者帶到那個世界去的。”番尼說道，“因為越界者的出現(xiàn)，你的命運(yùn)偏離了軌道，所以我才被綁在你身邊，是我?guī)慊貋淼摹！?

“偏離了軌道是……什么意思？”華黎驚訝的問，番尼看著他：“被詛咒的人后代也會受到同樣的詛咒，這種詛咒讓他們注定會摧毀自己生長的世界，毀掉自己重視的一切然后永遠(yuǎn)生活在痛苦之中，現(xiàn)在你的這種命運(yùn)改變了，既有可能變好也有可能變壞。”

“就是說我有要么擺脫這種詛咒，要么變得更痛苦？”

“如果你擺脫這種詛咒，就會像以前一樣守護(hù)自己想要守護(hù)的一切，如果你沒有辦法擺脫這種詛咒，就會和你母親一樣淪為墮落者，以傳播自己瘋狂的信仰和毀滅世界為樂。”番尼看著梅丹佐，“為此你會殺死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甚至你的父親，甚至……梅丹佐。”

“華黎……”

“我知道你不想連累梅丹佐，可華黎，現(xiàn)在任何一點(diǎn)可能我們都必須抓住，除非你要放棄努力，拋棄我們，然后連梅丹佐都舍棄了，像你母親想的一樣成為摧毀你父親的武器。”

“不，我不要……”華黎捏緊拳頭，“我不要變成那樣……”

“華黎……”梅丹佐將手覆在他的手上，慢慢握緊，“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謝謝你，梅丹佐。”

*

“今天的雨真的好大啊。”亞薩迦抱著白銀坐在閣樓的窗前望著外面的雨，他一邊溫柔的撫摸著亞薩迦，番尼把新鮮的華夫餅和熱牛奶放在他手邊的矮桌上：“我給你拿過來啦。”

“番尼，是誰教你那些東西的？”亞薩迦忽然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他，番尼笑瞇瞇的說：“什么誰啊，我只是看得比較多而已……”

“你當(dāng)初跟著他離開了，應(yīng)該是遇見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吧。”亞薩迦看著他，“連你也開始相信華黎會好起來？”

“為什么不呢？”番尼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股扭曲的力量扣住脖子提起來，但是番尼卻沒動，甚至沒有掙扎，他仍然笑瞇瞇的說，“您不希望這樣嗎？”

“他想要食物就必須依賴我，這樣他就不會離開我。”亞薩迦冷冷的說，“只要華黎在我身邊就可以了，外來的異世界的食物什么的，根本就不需要這種東西來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