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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江將他扯進房里,迫不及待地將他推倒在床上,莽莽撞撞地扯開他的衣服,將手伸進去撫摸他的身體,瘋狂地親吻他,大有將他生吞活剝之勢。尹言只覺胸口緊縮,隱隱作痛,疑心是自己無法呼吸導致的。
韓江幾乎是有些粗魯地將尹言的褲子扒去,一邊吻他一邊將手指伸進那處開拓。他雖然魯莽,但在這事上卻十分溫柔細致,即便是暴怒之下也唯恐傷了尹言。過了一會兒,待那處已能適應,他便扶著自己那物頂了進去。
時隔二十多年,那里再被人填滿,這種感覺已讓尹言陌生。他閉上眼睛,眉頭微蹙,難受地仰起頭。韓江將食指摁在他眉間,展平他的眉宇,另一手將他撈進懷里,用盡全力的壓進自己懷里。
尹言被他勒的難受了,忍不住伸手輕輕推了推他。韓江喝道:“不要推我!”尹言被他嚇了一跳,手又遲疑地放下了。
韓江緊緊摟著他,一邊糾纏他的唇舌,一邊送胯杵他。尹言伊始還覺得疼,沒多久,便被麻癢取代了。他原本就是個情緒不外露的人,便是在床上,盡興時也不過輕輕喘息。然而這一回,不知是否因等待了太久,那快感洶涌的席卷來而,讓他覺得自己下一刻仿佛就要炸開一般。他緊緊揪住身下的床單,韓江卻撈起他的手繞到自己背上。尹言無法,只好用力摟著他,難耐時便將指甲摳進了他的皮肉里。
韓江的嘴唇貼著他的臉頰,呢喃道:“不要離開我,阿言?!?
尹言無以言對,只有更用力地抱著他。
韓江用力一撞,尹言情不自禁地低呼了一聲,聲音顫顫巍巍的變了調。這是他難得在床上發出這樣的聲音,韓江心里一蕩,只覺全身的血都往身下涌去,亦情不自禁發出呻吟,只恨不能化成一灘水將尹言完全包裹。
事畢后,尹言累極了,眼睛半開半闔,靈魂已游離九霄云外。韓江賠著笑臉道:“阿言,我說過我可以的。我表現得好不好?”
尹言的靈魂恍恍惚惚飄回身體里,迷離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韓江握住他的手,輕聲道:“你是不是不趕我走了?”
他的表情是嬉笑的,尹言卻從他眼里看到了濃重的不安。他嘆了口氣,道:“你若舍不得我,就再多留幾天。什么時候膩了,就走吧。”
韓江顫聲道:“阿言,你這、這是什么意思?我的心事,從我第一次見了你,就已告訴你了。你說是為了我,實際卻是要趕我走,是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你的心里到底有沒有我?”
尹言道:“有的??晌覐奈聪脒^,會一輩子和你在一起。我的一生,早在我七歲時就定了?!?
韓江急道:“我不懂!靳赫已經死了,天彩也死了,那小教主根本攔不住你,你為什么還要留在出岫山為他們賣命?還是你自己根本就不想走?”
尹言茫然了片刻,道:“對,我不想走?!惫倘凰饝^靳赫要一直留在這出岫山上,然而既然靳赫已死,他也不是什么重信守諾之人,前事自可推翻不計。然而真正羈絆住他的,卻是他自己的心。他從小就在這出岫山上生活,他的血脈都已融入此處,高晟風和盧雅江是他一手帶大的,他已對這山和這些人有了歸屬感。要他離開這里,無疑是要他切斷自己的血脈。而且他對韓江始終充滿了不安,這也是他對于自己的不安。
韓江不住地搖頭:“那你為什么要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