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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天里,尹言對韓江可謂是悉心照顧,由于韓江動不了,他吃飯喝水都送到韓江嘴邊,衣服幫韓江穿好,每天為他綰發(fā),替他擦洗身體,便是從前照料高晟風小時候也沒有這般細致過。過了大半個月以后,韓江的身體終于有所好轉,經脈在杜諱的毒蟲作用下有了恢復的跡象,臉上也有了血色,整個人重現(xiàn)生機。
他能動彈的第一天晚上,就抱著尹言在床上滾來滾去,不住地喃喃道:“阿言,阿言……”
尹言被他轉的頭暈,扯住他道:“夠了。”
韓江將臉埋在尹言的胸口,拼命摟著他的脖子,喃喃道:“不夠,不夠。好久沒和你親熱了,好久好久了,可想死我了!”
尹言被他勒的快喘不上氣來,將他的手扒拉開,這才松了口氣,道:“早點睡吧,你的身體還沒好。”
韓江支起上半身,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我不想睡,我想要你。”
尹言微微蹙眉:“你的身體還沒好。”
韓江吧唧親了他一口:“好了!”
尹言嘆了口氣,將手腳展平:“隨你吧。”
韓江的記憶還停留在尹言要與他恩斷義絕的時候,即使沒有這二十年,他也有很久沒有抱過尹言了。他癡迷地撫摸親吻尹言的身體,怎么摸都不夠,恨不得一寸一寸地重新熟悉他。
被不停地摸了約莫半個時辰之后,尹言終于忍不住道:“你再摸,我就要蛻皮了。”
韓江呵呵干笑了兩聲,道:“我知道,過了二十年,阿言心急了。”
尹言張了張嘴,又把話吞了回去,重重地嘆了口氣。
韓江抱著他與他親嘴,□隔著褻褲在他大腿上來回磨蹭。蹭了大半天之后,尹言又忍不住道:“你的褲子都要蹭破了。”
韓江抬起身子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尹言的腿都被他蹭紅了,不好意思地咬著嘴唇,扭捏地像個二八大姑娘。
尹言了然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軟綿綿的,全無蓬勃的跡象。
韓江羞憤道:“我我我,我身體還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