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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雅江啊嗚咬了他一口,不盡興,又咬了兩三口,然后親吻那些牙印。他把難題又拋了回去,反問道:“那要是有一天,教主沒有了我呢?”
高晟風用力地想了一會兒,板起臉道:“怎么,你想離開本教主?”
盧雅江兩眼一翻:得,不管這問題是誰問,總之難題都是自己的。他撲到高晟風身上,抱著他滾了兩圈,在他身上又啃又抓,像是小貓撒嬌一般,等發泄完,心平氣和后,他道:“我生是教主的人,死是教主的鬼,化成灰都是教主的墳前土。教主要是不放心,拿根繩子將我捆起來,揣兜里帶著吧。總之我這一生,半步也不想離開教主的。”
高晟風咬了咬他的嘴唇:“花言巧語!”這么說,卻眉開眼笑了,抱著盧雅江在寬大的床上滾來滾去,沒一會兒又開始纏綿,帳中紅浪翻滾,只剩下曖昧的喘息聲。
夜中,盧雅江起夜,解完手后卻睡意全無,見樓外月明星稀,是個佳夜,便披上衣服出去散步。
他出了高晟風的九霄居,漫無目的地走了一會兒,忽見前面有個人影正向自己走來,并不是山上巡邏的弟子。他凝眉,警惕地喊道:“是誰在那里?”
不一會兒,那人走近了,卻是韓江。
盧雅江原本想問問他究竟為何會同高晟風說那些話,然而看清韓江的樣子,卻令他吃了一驚,那些花都問不出口了:韓江看起來失魂落魄的,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眼睛紅紅的,竟像是哭過一場。
韓江見了盧雅江,強打起精神,對他笑道:“你怎么還不睡?”
盧雅江道:“睡不著,出來走走。”
韓江問他:“你有酒嗎?”
盧雅江遲疑片刻,道:“有。你等著,我回去拿。”
須臾,盧雅江抱著兩壇酒從九霄居里走了出來,兩人跳到屋頂上,并肩賞月喝酒。
盧雅江問韓江:“你……出了什么事嗎?”
韓江搖了搖頭,竟不肯說,卻笑著問盧雅江:“我看你面有不郁,你也有心事?”
盧雅江亦搖了搖頭。
父子倆無言地喝了一陣酒,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輕輕的嘆息聲此起彼伏。過了一會兒,大半壇酒下了肚,韓江問道:“小教主對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