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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晟風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手心一翻,一掌向他拍去,韓江飄然避開,笑道:“想跟你岳父大人比試比試么?”
高晟風道:“老不休,我等很久了,來吧!”說罷一腿向他掃去,韓江矮身避開,一爪猴子撈月向他褲襠襲去,高晟風立刻抽腿翻身,跳開一步。
韓江笑道:“小教主,身手不錯啊。”
高晟風磨牙霍霍地冷笑道:“臭不要臉的,你這玩意兒怎么生的出雅江那樣的人物?”說罷又撲了上去,起手一掌,韓江抬右臂擋了,高晟風立刻提膝踹他下|身,韓江躬身用左掌頂住了他的膝蓋,隨后錯手將他膝蓋一撥,又朝他那處拍去,高晟風剪住他的手,哼道:“你敢打我,你兒子后半輩子可要守寡了。”
這一老一少一邊比試功夫,一邊比拼誰更不要臉。
韓江擋住高晟風的一招黑熊掏心,不甘示弱道:“你若傷了我,你的親親尹叔叔可就不止守寡二十年了。”
高晟風道:“既然已守了二十年,不在乎再多幾年。”又一腿飛去。
韓江架住他的腿,一拳砸去,笑道:“我兒子這樣的人物,想必不止你一個上心。他的后半輩子,我倒是不大擔心。”
“我呸!”高晟風被踩中痛腳,氣急敗壞地撲上去,使出了全力與他打斗。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每一招都往對方的痛處打,打得可謂是驚心動魄,叫天地變色,海水倒灌。
許久之后,韓江打累了,忙不迭跳出戰局,道:“小教主,你怎么不懂得讓讓你岳父?”
高晟風冷笑道:“也不見你讓你兒婿。”說罷還要撲上來,韓江精力不足,不敢再與他打了,連忙腳下抹油地逃了。
這兩人鬧過這一場,韓江樂呵呵地回去了,高晟風氣哼哼地走了。一想到如今的小教主就是當年那個被尹言抱在手里的小嬰兒,韓江就覺得十分有趣,可被這家伙欺負,就不大高興了,若是讓他自己欺負回去,他則是十足地開懷;高晟風沒想到傳說中的青衣生竟然是這么個不靠譜的家伙,還敢說盧雅江沒了他也不要緊,這口氣可不能輕易咽了。
于是兩人回去以后,都做了一幅畫。
韓江的畫是畫在紙上的,他畫了尹言抱著還是個小嬰兒的高晟風,畫上的高晟風竭力彎下脖子,想咬自己的小小兄弟。畫完之后,韓江偷偷潛進九霄閣,把畫平鋪在高晟風的枕頭上,得意洋洋地走了。
高晟風的畫則是畫在自己臉上的——他把自己化成了尹言的樣子,再換上尹言平時會穿的白衣,這一打扮,活脫脫就是一個白衣鬼。高晟風原本就善于模仿,他又天天和尹言呆在一處,尹言的氣質他一學就學了個十成。打扮完之后,他派人給尹言送了個口信,讓他晚些回去,自己頂著新妝去了尹言的凌云居。
韓江在杜諱那鬼混了一下午,哼著小曲回到凌云居,一進院子就瞧見高晟風易容成的尹言坐在石桌邊上喝茶。他高高興興地跑了過去,從高晟風手里奪過茶壺,就著壺嘴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笑道:“阿言,今天我和小教主打了一架。那小鬼可真經不起激,我說他兩句,他就急的跳腳,像小狗一樣要撲上來咬人。哈哈。”
高晟風暗暗磨了磨牙,面上一派清冷,道:“韓江,我有話要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