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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兩個成年男子齊聲叫道:“小師妹快回來,你不是他的對手!”
韓騁連連擺手:“不不不,姑娘你還是快回去吧,在下不是你的對手。”
小姑娘柳葉眉一豎,舉起劍拉開架勢:“哼,你別看不起我,本姑娘的武功好著呢!”說罷就用不太純熟的劍法 劈向韓騁。韓騁只顧著躲,不還手,小姑娘連連出招,只見他不緊不慢地左避右閃,動作飄逸瀟灑,小姑娘累的 氣喘吁吁了都傷不到他一根汗毛。
小姑娘怒道:“韓騁!你為什么不出手!你看不起我嗎!”
韓騁吸吸口水,大義凜然地昂起脖子道:“韓某從來不對女人出手。所以姑娘你還是回去吧,韓某真的不是你的 對手。”拿黑眼珠子瞅瞅黃鸝姑娘,略帶羞澀地垂了垂眼,“何況姑娘你這么好看,我若誤傷了你,恐怕會心疼 的自盡謝罪呢。”
“呀!你,你這輕薄浪子!”黃鸝姑娘躲躲腳,臉卻羞紅了。
這邊韓騁被一個戰斗力5的姑娘縛住了手腳,那廂的局勢就明朗了。盧雅江的胳膊上中了一劍,但是對方很快就有 三四個人倒在了他的劍下。韓騁一看到有人噴著血倒在地上,臉色立刻就變得煞白,拄著劍不動了。黃鸝姑娘嚇 了一跳,差點來不及收勢,劍斜斜貼著他的脖頸擦了過去。
黃鸝姑娘驚呼了一聲,不知所措地丟了劍,捂著心口說:“要死了,我差點殺人了,你怎么突然停下來!”
韓騁說:“我暈血。”
“你暈血?!”一旁的盧雅江聽到了,忍不住插話。
“這跟門派教義一樣也是祖傳的,我們姓韓的都暈血。”韓騁白著臉說:“快住手,別打了。”
盧雅江一個錯神,斜里一枚暗器打過來,正打中他的右上臂。盧雅江手一軟,軟劍差點落地。他一咬牙,用力握 緊劍,又放倒了兩個人,這時手突然抖的厲害,再握不牢劍了。
“什么名門正派!”盧雅江咬牙:“也不過是偷放暗器,在暗器上淬毒的小人!”
放暗器偷襲的無雙門二當家冷笑:“對付你這種邪門歪道,不需要講道義!赤煉魔使,你快快束手就擒,你再運 功,毒入經脈,你就會猝死當場!”
盧雅江怎么可能認輸,一狠心,將軟劍移到左手,還要再戰,這時韓騁越過黃鸝姑娘沖了過來,低聲道:“別打 了,這么多人,你打不過他們的。”說著抓他右臂的手一用勁,不知他抓住了什么穴位,又或是那毒藥的效力, 盧雅江只覺半邊身子都麻了,被他一拽就不由自主地跟了過去。
韓騁身法極快,左躲右閃,九節鞭還了鞭柄朝外,但凡有人搶攻上前,他就將鞭子一送,鞭柄點住來人的穴道, 那人便動彈不得。就這樣,韓騁拉著盧雅江突閃出了包圍圈,拉著他翻身上馬,用力一踢馬腹,喝道:“走!”
11.
韓騁帶著盧雅江一路往西逃,很快就甩開了追擊的人。他松了口氣,馬速剛放慢了一點,坐在他前面的人突然發 難,胳膊肘用力往他肚子上一擊。韓騁猝不及防被他打了個正著,身體猛地后仰,盧雅江轉身又是一掌,把他打 下馬去。
韓騁在灰土里滾了兩圈才停下,氣的都懵了:“你、你怎么又打我!”
盧雅江冷著臉道:“誰準你摟我的腰?”
“你……我……”韓騁又好氣又好笑:“一時情急,那你要我怎么辦,難道用腿夾著你嗎?”
盧雅江揚起馬鞭就要抽,韓騁連忙跳開,大叫道:“別、別!你別動了,不然毒素入侵的更快,快點運功逼毒才 是正經的!”
盧雅江就是個驢脾氣,韓騁說什么他偏偏不做什么,手腕一震,鞭尾又追著韓騁過來。韓騁多了兩次,發現他不 打到自己不肯罷手,只好咬著牙讓他抽了兩鞭,盧雅江果然收勢,坐到樹下打坐運功逼毒。
半柱香后,盧雅江突然噴出一口鮮血,身體軟倒下來,臉色蠟白。韓騁連忙沖上去探他的脈象,不談不要緊,這 一探,猛地變了臉色。
“快!快停下來!不要再運功了,放松!”韓騁慌忙扶起盧雅江,在他身后盤腿坐下,呼吸吐納調整內息,護住 他心脈,又封住他曲垣、秉風、天宗三穴,出掌附在他神堂穴上,將自己的內力緩緩輸送到盧雅江體內。
原來無雙門因知曉盧雅江練得是陰寒一脈的內功,故在暗器上淬的是寒冥之毒。盧雅江一旦運功逼毒,反而使得 毒素在體內擴散的更快。而韓騁所練內功偏陽熱,正好能為盧雅江護體。若是他不在此地,只怕盧雅江再活不過 今日。
許久之后,韓騁收掌,亦是臉色蒼白無血色。盧雅江一緩神過來,轉身把韓騁撲倒在地,拔出梅紋扭絲劍,死死 抵在韓騁的脖子上,目光充滿懷疑。韓騁苦笑:“我剛救了你一命,你怎么就恩將仇報,你們魔教中人的良心真 是大大的壞。”
盧雅江道:“剛才我和那群廢物打斗的時候,你看似被打的捉襟見肘了,卻實則游刃有余!我們一招一式皆在你 的掌控之中,你每每出手,不是收了他們的兵器,就是打歪我的武器,卻故意被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縛住手腳 ,讓我殺了那幾人。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