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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反應居然是想捏一捏對方的手心。
只是很快,秦楚就回過神來,疑惑的看向自己的爺爺。他剛想問這到底是要干什么,卻聽爺爺沉聲道:“阿楚,你以后要照顧好小顧,知道了嗎?”
什么意思?什么照顧?他剛要反問,父親卻告訴他許子墨已經被送回了英國,而顧安澤,將和他住在一起。
如果好好琢磨前后,他應該是能夠明白都發生了些什么的,只是他已經聽不進去了。還處于熱戀期就被強制拆散,年輕氣盛的秦楚立即想要沖去機場,然而卻被保鏢按著回了臥房,連門窗都被全部鎖死。他惱恨的踹著門,連地面都在顫抖。
“放我出去!”
他大吼,拼了命的想要把門踢開,然而最終卻是父親拉開了門。顧安澤紅著眼睛站在一旁,秦父輕拍了一下顧安澤的肩膀,示意他進去。
秦楚的表情實在是太過猙獰,顧安澤嚇得僵在那里,呆呆的看著他和自己父親爭吵。但秦父怎么可能放他出來?在簡單交代了情況之后,便又讓保鏢鎖上了門。
秦楚此時已經雙眼猩紅,幾乎是在門被關上的一瞬,就死死的瞪住了站在一旁的顧安澤。
他質問對方為什么要像長輩告密,然而顧安澤只是一個勁的搖頭。看著對方幾乎要落淚的樣子,原本惱恨的心情也像是被潑了一盆涼水一樣。
臥房里沒有沙發,秦楚一點都不想委屈自己睡在地上。他憤憤的躺在了床上,見顧安澤識相的抱著毯子要睡在地上時,又莫名的有些不忍。他應該是很恨的,但居然朝那家伙招了招手,盡管語氣不善,但還是要求對方上床。
那一夜,兩人第一次躺在一起。雖然不是一條被子,也沒有任何肢體接觸,卻依舊讓顧安澤一夜未眠。
秦楚并沒有放棄去找許子墨。
他拼了命的往外跑,幾乎都要沖到機場了,然而卻被保鏢拖著回了家。他找盡一切辦法聯系許子墨,然而對方仿佛完全消失了一樣,連打個電話都做不到。
此時,秦楚才終于意識到,自己是真的沒有辦法再見到許子墨了。
他怎么可能不恨呢?如果不是顧安澤非要和自己在一起,他和許子墨怎么會分開呢?原本還殘存的一點同情在這種憤恨下消失的無影無蹤,更不用說那本來就搖搖欲墜的友誼了。他也曾朝顧安澤大吼過、痛斥過,但對方除了含淚道歉,什么也不會說。
怒火無處發泄,他只能想盡辦法欺負對方。父親也曾制止過幾次,但這畢竟是小輩之間的事情,也就不再插手了。
秦楚二十歲的時候,單獨住了出去。
盡管是上大學的年紀,但在父母的支持下,他也開始試圖創業。從小積累的人脈令他很快有了第一桶金,于是便買了一套公寓,和顧安澤搬了進去。
如果不是爺爺的保鏢時時刻刻盯著,他是決計不肯回那個家的。他也懶得吃對方準備的晚餐,每天到了十點才被迫回去罷了。他不肯和顧安澤睡在一個屋里,每天就躺在沙發上,狹窄的動都不能動。
怎么會舒服呢?
他盡可以重新買一張床,放在書房也好,放在客廳里也好,但是他就是不想讓顧安澤以為自己會妥協,于是痛苦的在沙發上睡了半年。為了不摔到地上,整個人不得不蜷縮起來,一動都不能動。
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委屈,明明自己才是受害的那一個,但不管是父母還是爺爺都在叮囑他不要欺負對方。他躺在沙發上,而罪魁禍首居然還在臥室的大床上酣睡。如此,秦楚心里愈發不平衡,就算顧安澤抱著臥室的被子來要給他蓋上,他也依舊冷著一張臉,厭惡的看著對方惺惺作態。
他原本是不想理會顧安澤的,就把他當做空氣,一句話都不說最好。然而住在一起時間長了,難免也需要交流,看著對方微微笑的樣子,他心里實在惱火,就忍不住出言譏諷了幾句。
顧安澤是經不得罵的,臉色瞬間就白了。然而他還不敢反駁,只是低著頭沉默。秦楚見他這幅樣子,心里總算舒服了一些,也便愈演愈烈的欺負起顧安澤來。
他從沒想過自己會和對方發生關系。
只是喝了點酒后大腦一熱,看到那張放著被子的沙發,秦楚實在是氣不打一處來,便氣勢洶洶的要去臥室里質問對方。然而已經是很晚了,顧安澤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窩里,只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顯然睡得很熟。
心情一下子變了,總有些微妙的情緒從心底蔓延開來,身體似乎也因為酒精而有些發熱。他仿佛中了邪一樣走到床邊,輕輕用手指戳了一下那白皙的臉蛋。
很柔軟。
顧安澤此時還不像以后那般淺眠,被戳了一下也只是把頭往被子里埋了一點。秦楚忍不住笑了,但想到自己來這里的目的,又立刻抿住了唇。
既然這家伙這么喜歡他……那么也讓他做一點情人該做的事情吧。
他幾乎是瞬間想到了欺負的新辦法,整個人都因為這個念頭而興奮了起來。被子被掀開,顧安澤頓時驚醒,呆愣的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秦楚。
“你……怎么了?”
嗅到酒精的味道,他還想要關心一下對方,試圖去給秦楚弄些解酒的東西來。然而還不等他坐起,就被粗暴的拉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