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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秦楚會很饜足,然而他卻走到陽臺,點了一根煙,靜靜的抽了起來。
他和許子墨和好了,我應(yīng)該高興才對。
他們會幸福的生活下去,而我,一個曾經(jīng)打擾了他們生活的過客,也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他們的生活中。
只是,一想到他們的幸福不會有我的份,心里還是會非常、非常的難過。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脖子以下!!!】【沒有脖子以下!!!】
【沒有脖子以下!!!】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文章最后一句話改編自南康白起《我等你等到三十五歲》從這里看,其實我覺得秦楚討厭顧安澤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就像有些讀者評論的,當自己身邊的人患有嚴重的抑郁癥而不曾察覺,最后明明可以更加溫和的讓顧安澤離開,卻用了那樣粗暴的形式,直接的導致了顧安澤的自殺,秦楚確實負有責任。
第十六章
我原以為這次的爭吵不過是他們幸福生活的插曲,卻不曾料到許子墨和秦楚的關(guān)系會逐漸疏遠開來。
明明還住在一起,睡在同一張床上,卻好像一下子從戀人變成了普通的朋友一樣。就算是我,如今也有些不明白秦楚都在想些什么。
他總是會站在陽臺上抽煙,心情很沉重的樣子。很多時候看見許子墨,秦楚的臉上也會露出顯而易見的煩躁,但煩躁之中又參雜著一點點愧疚,好像在掙扎一樣。相較于先前日日推掉應(yīng)酬陪許子墨,他最近又好似在逃避什么,就算沒有事情,也會留在公司加班。
到最后,就連張秘書都走了,別的地方所有的燈也關(guān)了,只有秦楚的辦公室還亮著幽暗的光。我就站在他的身旁,看著他獨自在辦公室里點著煙,茫然的看著虛無。
許子墨一開始也等他回家,強撐著困意坐在客廳里等他。一次兩次,他還可以相信秦楚是有真的應(yīng)酬,但次數(shù)多了,許子墨的神色也愈發(fā)冰冷,最后直接早早睡了,連燈都沒有留。
他平常真的是十分溫柔的,然而決絕起來卻也絲毫不留情面。過去,許子墨雖然并不喜歡做這些枯燥的家務(wù),但依舊會努力的幫秦楚打掃好這個家;但是現(xiàn)在,所有的碗筷他都只把自己的那一份洗掉,就算只是扔進洗衣機的衣服,也不會再幫秦楚晾曬。
我還在這里的時候,秦楚是決計不會碰這些東西一下的,連他的內(nèi)褲都是我親手幫他搓洗晾曬,更何況別的呢?我以為他會惱怒或是不悅,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一個三十多年從未真的做過家務(wù)的人,現(xiàn)在卻愿意撩起衣袖,笨拙的用洗潔精洗著碗,用肥皂搓洗著襯衫。
他沒有必要做這些的。
只要他愿意,會有無數(shù)的人幫他做掉這些枯燥無趣的事情。然而大抵是因為許子墨,那樣高傲、自尊的男人,現(xiàn)在卻也會把衣服絞干,用晾衣架晾起了。我心里微微有些苦澀,好像自己先前存在的意義都被否定了一樣,然而就算如此,我卻依舊不由自主的想要陪在秦楚身邊,用他所聽不到的聲音指導他該怎么做。
似乎是當鬼當?shù)镁昧耍乙仓饾u沒了時間概念,只覺得天氣冷了不少,連樹葉都開始變得枯黃。不經(jīng)意看到了秦楚的手機,才發(fā)覺已經(jīng)步入初冬了。不過這一切并不會影響到我,我的身上穿的仍舊是當初自殺時的白襯衫和牛仔褲,好像還處在夏天一樣。
秦楚和許子墨還在僵持著。
許子墨的高傲讓他不再輕易妥協(xié),而秦楚的態(tài)度才是最令我感到不解的。不過這一切,我都沒有置喙的資格,因此也并不多想,只盼望著秦楚能夠幸福才好。
入了冬,球球身上的毛也長了厚厚的一層,軟軟的很是舒服。平常這個時候它總是會上躥下跳要人撫摸,不過大概是車禍的事情留下了心理陰影,現(xiàn)在球球卻總是安安靜靜的趴在窩里,每夜也都要我陪著它才肯入睡。用完早餐后,秦楚洗了自己的碗筷,正在對著鏡子把領(lǐng)帶打好。而許子墨也披上了大衣,拿過灰色的圍巾纏繞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趁秦楚和許子墨都沒有注意,捏了捏球球的耳朵,和他輕輕說了聲“再見”。那邊許子墨已經(jīng)先一步出了門,秦楚抿了抿唇,也披上了外衣準備出去。他今天的神情比往常多了一分低落,我快步跟在了秦楚的身后,有些疑惑的看著他的側(cè)臉。
走到外面,寒風便呼嘯著穿過了我的身體。今年冬天好像特別冷一些,連許子墨都已經(jīng)穿上了厚厚的毛衣,而秦楚仍舊是一身西裝,筆直筆挺。我有些擔心他的身體,畢竟這個季節(jié)感冒發(fā)燒的人總會格外多一些,不過我也沒有辦法勸他換些厚的衣服,于是只能期待許子墨主動提起才好。
他仍開著那輛黑色的cayman,只是原先掛著葫蘆的地方再也沒有重新放上什么新的飾品。那個寫著“福”字的小葫蘆一直被他放在公文包里,我也時常看見他會在抽煙的時候拿出來摩挲,不過卻猜不透他都在想些什么。車子停在了金茂大廈的停車場里,我跟著秦楚坐電梯上了樓,一路跟隨到辦公室坐下。
按照慣例,早晨首先是要張秘書匯報行程,然后再把要處理的文件和項目材料都呈遞給秦楚批閱。但是今天卻有些不同,張秘書不僅抱著文件夾,還拿了一個包裹精致的快遞盒子來。
那快遞盒子并不很大,而且看上去很輕的樣子。秦楚皺了皺眉,疑惑的看向張秘書,沉聲詢問:“怎么會有快遞?”
我也茫然的看向了張秘書。
張秘書表情似乎有些尷尬,但還是把盒子放到了秦楚的面前,有些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秦總,今年也要處理掉嗎?”
秦楚并沒有聽懂張秘書的話,有些困惑的“嗯?”了一聲。
“……秦總,今天是您的生日。”
他委婉的提醒了一句,然而秦楚依舊沒有反應(yīng)過來。相比之下,我卻瞬間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桌上那個快遞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