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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管萬一被秦楚和許子墨碰到了怎么辦了,我直接穿過了他們的身體,一把握住球球的爪子,用力的蹭著。“乖啊,我在這里,我哪里也不去……”
它也吸了吸鼻子,“嗚嗚”叫了兩聲。
許子墨沒想到球球突然亂動,看見那些漫開的鮮血,瞪大了眼睛愣在那里。而秦楚早就把護(hù)士拉了過來,擰著眉看著球球胸口那一大塊紗布。
護(hù)士揭開紗布查看了一下,只是溢出了一點血,并沒有崩裂。許子墨看到縫合的傷口,嚇了嚇,原本想要上去撫摸的手也收了回去。
想到球球在這種情況下還有力氣動,護(hù)士遲疑的開口:“可能是狗狗的情緒還比較激動……現(xiàn)在也不能打鎮(zhèn)定劑,主人好好安撫一下吧?!闭f罷,她便轉(zhuǎn)身去拿球球要吃的藥了。
我還在不斷撫摸著球球的爪子,此時秦楚站在了我的身邊,動作笨拙的摸了摸球球的耳朵。球球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莫名的有些復(fù)雜,絲毫沒有先前看見秦楚就撲上去的熱情。
出人意料的是,球球還對著秦楚微微磨了磨牙,好像在威脅一樣。
秦楚有些尷尬的收回了手。
許子墨這下更不敢摸它,也有些不明白為什么之前還乖巧的球球現(xiàn)在突然變得兇狠了起來。他自嘲的笑了笑,“是我沒有看好球球,它可能生氣了吧?!?
秦楚沒有說話。
是球球掙脫了狗鏈,這其實并不能怪許子墨。畢竟那么大一條狗,真要用起力來肯定比普通成年男性要強(qiáng)得多。然而又是許子墨把球球帶出去才發(fā)生了這件事……
我看了一眼秦楚,他的眼神還有些迷茫,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件事,顧安澤應(yīng)該要知道……但是,”秦楚提到我時,微微頓了頓。許子墨“嗯”了一聲,然而秦楚卻又嘆了一口氣。
“暫時聯(lián)系不到他?!彼氖窒仁俏站o,隨后又無力的松弛下來。
他大概也是內(nèi)疚的,畢竟我才是球球真正的主人。能讓秦楚露出這種表情實在罕見,但我并沒有絲毫怨恨或者埋怨他們的意思,摸著球球的爪子低聲喃喃:“沒關(guān)系的……”
“你們送它來醫(yī)院,沒有放棄它,已經(jīng)足夠了……”
“所以,不要自責(zé)……我不怪你們的。”
球球抬眸看著我,嘴巴張了張,但沒有發(fā)出聲音,只是又有眼淚滑了下來。我以為它很疼,趕忙安撫了起來。
剛才我所說的話,他們都是聽不見的。在聽到秦楚說聯(lián)系不上我后,許子墨微微皺起了眉,詢問道:“網(wǎng)上給他留言也不回嗎?”
秦楚沉默了一下,摩挲著指尖,許久才緩緩開口:“我和他……不是好友?!?
我僵了一下,低著頭捏著球球的爪子,輕輕抿住了唇。
我們曾經(jīng)是好友的。
不過那真的是很早很早以前,他和我還是普通朋友的時候。我單獨建了一個分組,把他一個人放在里面,然后放在所有分組的最前面。
他是我唯一的特別關(guān)心,上線的時候不僅會有提示,還會有特別的音樂。他的每一條說說我都會點贊,卻不敢評論,只是怕他厭煩了我。他每天什么時候上線什么時候下線我都知道,但卻不敢找他說一句話。
偶爾聊了幾句,我也會把記錄復(fù)制下來,專門用一個文檔保存著,時不時就拿出來再看一下,好像從那里就可以汲取到無盡的力量一樣。
就算是這樣,在出了那件事之后,他還是把我刪除了。
然后十年,都沒有再重新添加過。
不過那真的是太久遠(yuǎn)的事情了,現(xiàn)在想起來,也沒有一點點悲傷或者難過了。球球還在看著我,我沖它微微笑了笑,輕輕拍了拍表示我沒事。
許子墨也沒有料到會是這樣,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jī)不斷尋找著,“我和他不太聯(lián)系,但是應(yīng)該是有的……”
他翻到了我的名片,因為我很久沒有發(fā)過說說,連空間推送都沒有。秦楚也沉默著看向我那空空如也的賬號,在看見上一次登陸時間后,擰著眉握緊了拳。
就算是最后一次登陸,也是半年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