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不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一會兒給你找東西吃,好不好?”雖然心疼球球餓了這么久,但我還是擔心自己被秦楚他們發現。好在球球還是很聽話的狗狗,低低的嗚咽了一聲,也就蹲坐在了我的身邊。
房門的隔音還是不錯的,但我依舊能夠隱約聽到他們二人發出的聲響。我蹲坐在了客廳的角落,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球球肚子上的軟毛。就算不去看,也幾乎能夠猜到他們都在做些什么。
秦楚還是挺持久的,不過球球倒是因此又餓了一個小時。等到二人從臥室里出來,許子墨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球球嗅到空氣中古怪的味道,歪著腦袋“汪”了一聲,隨即又甩著尾巴去向許子墨乞食。許子墨這才意識到好像沒給球球喂吃的,不過他也已經被擺弄的沒了力氣,便軟綿綿的喊了秦楚一聲。
秦楚只披了一件浴袍,便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給球球喂點吃的吧,看它餓的……”他嘴角還帶著笑,給秦楚指了指擺放狗糧的柜子,“嗯,就在那里,倒一小碗就行了。”
秦楚平常大概是不會做這些的,但是現在卻順從的拿了碗碟出來,倒滿糧食,放在了球球狗窩的邊上。球球對他討好的叫了兩聲,便著急的過去啃糧食了。
秦楚也在許子墨的身邊坐了下來。
“其實球球還挺可愛的。”他看著球球,順勢往秦楚的懷里依偎過去。不過他的目光頓了頓,有些疑惑的詢問道:“那個倒了水的碗是你放過去的嗎?”
我心里咯噔一聲,有些緊張。
那是我下午看球球口渴了才倒的,之前秦楚回來拿手機的時候也沒有注意,沒想到卻被許子墨發現了。
秦楚抬眸看去,搖了搖頭,“我不記得有給它倒過。”
我越發緊張起來。
“哦,那大概是我忘了吧。”好在這也不算什么,許子墨打了個哈欠,不再去思考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碗碟。我松了一口氣,有些慶幸的看著毫不知情的球球。
“還好沒被發現……”我低聲喃喃了一句,用手指戳了戳球球的耳朵。球球純潔的看了我一眼,豎起了耳朵繼續給我戳。
“天氣倒是冷了不少。”等情、欲的熱潮褪去后,許子墨赤裸在外的雙腿覺得有些冷了。他從秦楚身上坐了起來,又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睡覺吧。”
“嗯,走吧。”秦楚又在他的額頭上溫柔的親了一下,二人才關了客廳的燈,回了臥室。球球還在嘎嘣嘎嘣啃糧食,燈光暗下來的時候,還傻乎乎的看了我一眼。
我沖它笑了笑,輕輕的撫摸著它的腦袋。球球吃完了狗糧,也有些疲倦了。他低低的嗚嗚了幾聲,盤曲在了毯子上。眼簾越來越下,甩動的尾巴也逐漸耷拉了下來。
“睡吧。”我又拍了拍它,球球抬眸看了我一眼后,最終睡了過去。屋子里完全安靜的下來,只能聽見球球淺淺的呼吸聲。
所有活著的生物都進入了夢鄉,而我,一個早已死去的人,卻獨自站在窗邊怔怔。
鬼是沒有睡覺這一說的。
不過我現在確實是很能發呆,就算什么都不想,一個晚上也過得很快。明明剛才還黑漆漆的一片,再轉眼時太陽都出來了。
臥室的門被推開,許子墨披著外衣走了出來。我看了眼墻上的時鐘,才早上七點。
秦楚還在床上蒙著被子睡。
許子墨把臟掉的衣服扔在了浴室的簍子里,大概是想到今天保姆就要來,也沒有放到洗衣機里去。球球聽到聲音,也迷迷糊糊的醒了。他昨晚大概是沒有吃飽,雖然現在還困著,卻也走到了許子墨身邊,不斷的用身體去蹭他。
許子墨垂眸看了它一眼,隨意的揉了兩把球球的頭毛,打著哈欠走進了廚房。
“每天就知道吃。”
嘴上雖然抱怨了一句,但他還是把球球之前的小碗洗了,擦干凈,然后倒進新的狗糧。昨天那碗水也被換了新的,干干凈凈的放在球球的小窩邊。球球嗷嗚了一聲,心滿意足的又吃了起來。
此時門鈴響了,他愣了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門鈴還在響個不停,并沒有“隔一段時間再按”的禮貌意思。秦楚在臥室內不悅的嘟囔了一聲,許子墨笑了笑,快步去開了門。
一個長相清秀,但有些忐忑的女孩站在門外,手里還拎著一大包東西。
“是許老板家么?”一開口,濃郁的鄉音便令許子墨皺了皺眉。不過他大概是想到什么,并沒有沒說什么,點了點頭讓她進來了。女孩兒或許是察覺到自己并沒有讓老板滿意,換鞋子都小心翼翼的。
“誰來了?”秦楚被剛才的門鈴聲吵醒了,單手揉著頭發從臥室里走了出來。他還穿著昨晚的浴袍,胸膛幾乎一半赤裸著。那年輕的女孩兒嚇了嚇,結結巴巴的說道:“老板好,我是張秀英,來當保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