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油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六目相對,都愣了下。
對方很快回過神來,朝這邊走來。“在下……”他說著就要行大禮。
闕舒沒好氣地擺手道:“胡葉長老免禮。”
由于桌子貼著墻,所以只有三面能坐人,何容錦正要起身讓出半條凳子,就被闕舒往身邊一拉,身體不由自主地朝他懷里倒去。
胡葉長老視若無睹地在空出的長凳上坐下。
何容錦只好和闕舒挨著坐。
“長老為何在此?”闕舒口氣不善。胡葉長老從他手中搶走何容錦并教唆他刺殺自己的事仍歷歷在目,若是可以,他一點都不想讓何容錦與圣月教的人再扯上關系。
胡葉長老道:“我是奉教主之命來覲見王的。”
闕舒瞇起眼睛,“天神珠的事有消息了?”何容錦的腿傷被治好之后,他對這件事倒沒那么在意了。
胡葉長老道:“還在調查之中。我此次來是為了尼克斯力帶走的兩個孩子。”
何容錦皺眉道:“他們怎么了?”尼克斯力要找徒弟起初在他的意料之外,但見過端木回春之后,便在情理之中了。兩個孩子的父母知道西羌第一高手收徒,權衡利弊之下也都愿意。他們想得深遠,從目前來看,西羌王繼承人太多,時間又久遠,還不知其中會不會生出變故。再說,也沒說尼克斯力的徒弟就不能成為未來西羌王了,說不定憑著尼克斯力和王后的關系,反倒多了兩成的勝算。只是沒想到他們才走了兩個月,居然把胡葉長老引來了。
胡葉長老知道他有所誤會,忙道:“他們很好,只是其中一個吵著鬧著要見教主,另一個又離不開他,所以暫時都在圣月教做客。”
何容錦想起嫁給圣月教主的豪言壯語,頓時無言。
胡葉長老道:“教主怕兩位擔心,特意差遣我走這一趟。”
闕舒道:“如此小事,何勞長老?”
胡葉長老道:“王后與我圣月教淵源頗深,于情于理,圣月教都應該送上賀禮恭賀新婚。”之前的內戰讓圣月教元氣大傷,戰略上,他們不得不行韜晦之策,暫時依附渾魂王。但對辛哈而言,多年宿敵又怎能說低頭就低頭?光是這份賀禮就耗了他不少力氣,再加上尼克斯力從旁鞭策,方才令辛哈答應。
闕舒似笑非笑道:“這可來的有些晚啊。”
胡葉長老道:“圣月教地處偏僻,消息閉塞,聽聞喜訊還是半月前的事,兼之山遠路遙,雖日夜兼程馬不停蹄,卻也趕不及王的一杯喜酒,請王見諒。”
闕舒道:“大婚倉促,不及知會,長老見諒才是。”
“王客氣。”
何容錦看著貌合神離的兩個人,自顧自地斟酒。
胡葉長老見他們一個意興闌珊,一個笑里藏刀,笑著道:“賀禮中有教主特地從各地尋來的十車美酒,也不知王與王后……”話音未落,眼前已經失去了何容錦的蹤影。
闕舒怒道:“賀禮在何處?”
胡葉長老道:“就在門外。”
闕舒沖到門口,果見圣月教眾護著數十車的賀禮。車隊中央,何容錦盤膝而坐,一手拿著酒壇一手抱著酒壇,咕嚕咕嚕地喝得好不痛快。那眉飛色舞的快活神情,竟讓闕舒移不開視線,凝望許久才嘆了口氣,在他身邊坐下。
何容錦將酒遞給他。
兩人相視一笑,你一口我一口地喝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祝大家節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