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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東盯了他一陣兒,就別開臉去,笑了一聲:“怪不得荊杰要跟你倆吵,你倆真是一個比一個……”他似乎拿捏了好一會兒,然后才確定了這個詞語:“高冷,對。”
唐樂表情松了松,兩只手肘放在膝蓋上,有些不好意思:“都這么說,不好意思,我性格不太好?!?
“性格嘛,沒什么好與不好之分,看別人怎么習慣了,”郝東抬了抬眉,“我就是不想咱們宿舍一開學就鬧著么僵,你如果可以的話,也做做韓進財的思想工作,其實荊杰就是性格直了點,你別見怪,而且他最見不得人不理他,然后,這不是巧了嘛……”
唐樂聞聲“噗——”的笑出了聲:“不愧是全校第一?!?
“那哪兒能啊,”郝東擺了擺手,“和你哥比不了,你哥進昭大的時候,我在學校里就聽說了,當時傳的可神了,說是有一個超級大學霸打破了昭大歷年招生的最高分,而且還特帥,我前兩天第一眼看到你哥的時候,都不敢想象,這一個人怎么能帥成這樣,還成績這么好!”
郝東說著轉過頭來,無奈的看向唐樂。
唐樂低頭含笑,眼眸中有什么東西閃了閃:“這個,其實我也不太清楚?!?
郝東也哈哈笑了兩聲:“真是蘊炫哥于無形啊!”
“沒有沒有?!碧茦沸χ鴶[了擺手。
大學軍訓的強度并不大,這正好照顧了像唐樂這種“腰疼”重患者,每次站軍姿的時間一長,腰上簡直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咬,又癢又痛,尤其是當后背的汗珠滑過脊椎線的時候,簡直難耐到不行。
這天終于到下午了,教官喊了解散之后,唐樂就幾乎要癱倒在了操場邊緣的臺階上。
因為周帆說要騎車來接自己去外面吃頓好的,他便任由自己在臺階上癱著,只是時間一長,盯著藍天白云的眼睛也有些發花,甚至都有些不真實。
他嘆了口氣,將腦袋側了側,剛準備坐起身的時候,目光正對的方向,在操場對面的出口處,正站著一個身形高瘦的男人。
男人一身黑色的夾克,雙手背在身后,靜靜的盯著自己的方向,與周遭跑過的學生顯得格格不入。
如果記得沒錯的話,眼下已經解散了二十分鐘了,而且這片兒地除了自己,再沒有一個學生了,他在看什么?
唐樂疑惑的坐起身來,然而男人一見他身子動了,沒有絲毫的猶豫,迅速的轉過身去,邁著大步從出口處走了出去。
什么啊,真是奇了怪了……
“怎么了?看什么呢?”周帆爬上臺階,一屁股坐在他的身旁。
“沒什么……”唐樂又看了眼那男人消失的方向,皺了皺眉。
周帆挑眉,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出口處,語氣醋醋的:“昭大陽光電視臺,你們院大二的?!?
“????”
唐樂沒有反應過來,聽他這么一說,這才注意到旁邊乒乓球案子上還靠著一個溫文爾雅的男生,仔細一看,好像還是那天迎新的時候送自己的學長。
“還看呢,?。俊敝芊娝闹軟]什么人,干脆捏住他的手,攥在懷里猛搓,“記者部部長劉壑,我上學期聯系他工作的時候加過微信,你要嗎?”
唐樂頓了一下,登時明白了周帆說的什么,一巴掌掄到他的肩膀上去,竟然還打得人有些疼。
“想什么啊你,滾蛋。”唐樂沒好氣的站起來,轉身就飛快的下著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