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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帆剛甩過去脖子,就被這一聲兒給嚇得停下了動作,捂著脖子怨聲載道的。
唐樂正好抬頭,從窗戶目睹了他“扭脖子”的全過程。
他推門出來,有些疑惑:“帆哥,你脖子怎么了。”
“沒事,甩了一下扭著了。”周帆笑了笑,畢竟這事兒說出來挺傻逼的。
“好端端的,甩它干嘛……”唐樂說。
周帆想了半天,只好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
“求偶。”
“……”
周帆出租屋里的床是個雙人床,兩個人睡完全夠用,一個人睡得話還可以在夢中跳一曲春天的芭蕾。
可這樣子實在有些尷尬,周帆開始有點后悔自己突兀的提出來的一起睡的意見,雖然說可能除了來他這兒睡之外,唐樂只有可能去露宿街頭了。
但是露宿街頭就露宿街頭啊,說到底關(guān)你什么雞兒事啊!
周帆似乎總是一個很難接近的人,表面上看上去和誰都聊的來,似乎中國遍地都是朋友,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其實真挺孤獨的。
不論向誰的都愿意靠近一下,試探一下,可不論對誰都又僅僅終止于試探,這么多年,除了謝昊天這個名字,他再也沒有聽到哪個名字在自己耳邊待這么久的。
周帆突然開始迷茫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就像是中了邪一樣,就中了邪一樣想要靠近唐樂,想要救贖他。
對,救贖他。
也許只是因為唐樂和以前的自己有些像吧,那時候太苦了,他想拉一把唐樂,也想救救當(dāng)初的自己。
周帆突然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他長舒了一口氣。
“你習(xí)慣睡里面還是外面?”周帆從柜子里抱出來謝昊天平時蓋的那一床被子。
“我……”唐樂猶豫了一下,然后指向桌子:“我睡這兒吧。”
“睡……這兒?”周帆有些不可思議。
他走過去,伸長胳膊比了比桌子的長度,又上下大致估量了一下唐樂的身高。
“不夠長啊。”周帆捏著下巴說。
“……”唐樂頓時無語了:“我是不是指一下窗臺今晚還得表演雜技了啊。”
“指不定。”周帆挑了挑眉。
唐樂無奈的笑了笑,這個級草其實也沒有傳聞那么神乎其神,甚至還有點神經(jīng)病,有點煩人。
“我趴那兒睡,有椅子,”唐樂走過去,摸了摸周帆的椅子,他的椅子還是帶軟坐墊的,很高級:“這挺軟的,還挺舒服。”
“這也叫挺軟的?!”周帆頓時愣了,感慨道:“吃過苦的小崽子就是好養(yǎng)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