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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我是那意思!路小凡趴在墻頭大聲道:我讓你講那句話真的主要是為了救你的命,其次……他沒有其次完,就看見貝律清在門口的信箱里挺悠閑地取信封,他連忙把后面的話都咽在肚子里。
路小凡從圍墻上縮了回來,慌慌張張回了客廳,貝律清拿了信回來好像臉上也沒有特別的表情,路小凡心剛放下,就聽貝律清轉頭吩咐道:找個泥瓦匠來,把圍墻再架高個一點,連只野貓都能進進出出,這圍墻有什么用?!
路小凡頓時慫了,覺得流年不利,他一下子得罪了兩個他最重要的人。
社會一天一天在進步,跨過世紀之年的時候,貝沫沙突然發現十年之前一個未婚先孕都是流氓罪,而現在似乎一對男人相戀同居也不是那么太驚世駭俗的事情了。
他從位置上退下來之后,兒子是同性戀似乎也沒那么要緊了,反而覺得這一對孩子糾纏了十年,大約不僅僅能用孽緣可以解釋得通的。
貝律心是自從路小凡與貝律清回來之后就離家出走了,從此杳無音信,家里冷冷清清的,連林阿姨都嘮叨不起來了。
貝沫沙有一天早上起來突然心臟休克,九死一生才按下了床頭上的報警按鈕。
警衛兵把他送到了醫院,然后立即通知了貝律清,等貝律清跟路小凡匆匆趕到的時候,貝沫沙已經送進了手術室。
畢竟是靠八十歲的老人了,醫生下了幾次病危的通知,一貫只在五星級酒店里見家人的沈吳碧氏立即坐著飛機連夜匆匆地趕來了醫院,聽說貝沫沙不行了,她好像也挺平淡的。
只在貝沫沙的床邊稍稍坐了坐,便趁人不注意坐到了防火通道上無聲地掉眼淚。
等她哭完了,想眼淚擦擦沒事人似的再回去,卻發現沒帶包,沒有紙巾擦臉,而要命的是臉都哭花了。
她正難堪的時候,突然發現門旁邊自己的包就放在臺階上,她吃驚之余打開包,發現里面什么也沒少,而且多了包紙巾。
等沈吳碧氏把臉擦干凈回到貝沫沙的病房里,卻聽兒子跟路小凡道:我媽的包呢,剛才她不是忘在這里了?
路小凡回答:貝媽剛才回來拿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