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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凡轉頭看了貝律清的側面,眼睛濕濕的,低聲道:哎……
那個晚上兩個人辦起事來好像都特別熱情,以至於早上起來路小凡發現伏躺著的貝律清從脖子到肩真的是滿處都是牙印,他連忙給貝律清找了一件立領的t恤放在他枕邊。
貝律清似乎向外交局請了一年的年假,而且似乎長期在天津泡著。
路小凡有一點捉摸不透貝律清,不知道他這麼忙的一個人老待在天津做什麼,難道是為了自己,路小凡有時把膽子摘掉也會這麼想。
貝律清那里的夥食好,晚上睡得又沈,日子稍一長,相處的其他業務員會笑道:喲,小路,談戀愛了是吧,看你這臉色紅潤的。
路小凡連忙否認,道:晚上湯喝多了。
的確,原本給貝律清熬的湯,貝律清都會拉著路小凡一起喝,路小凡坐在貝律清的腿上,有的時候貝律清會嘴對嘴的喂他,常喂到一半,路小凡就感覺到下面有什麼東西在頂著他,通常下面的事情的姿勢就變成了路小凡趴在床上了。
許姑娘他是許久不聯絡了,因為有一次他很婉轉地告訴許姑娘他跟她沒可能的。
許姑娘挺生氣地問他,是不是另喜歡上別人了,路小凡挺為難的說算是吧,許姑娘蠻硬氣的,便再也沒同路小凡講過話,工廠里偶爾碰到,也是眼也不側地擦肩而過,如同陌生人。
路小凡有的時候看著她的背影也有一些難過,畢竟許姑娘陪著自己渡過了一段不小的日子,重要的是他們都暗自假想過有對方的未來,現在突然有一方不承認,就如同不但遭到了重大的背叛,便連同美好未來都被剝奪了似的,路小凡能理解許姑娘。
20.
林子洋辦事效率一向挺高,但這次倒是不快,足足讓路小凡等了半個多月才就約見了他跟路小平。
路小平唯一見過林子洋的那回,便是他給他們家送了一大盒子海鮮刺身,當時路小平就覺得林子洋的派頭不象是他嘴里說的給貝律清當跑腿的,後來從路小凡那得知林子洋是在市委高干的,自然再見面時便熱情非凡,恨不得能跟林子洋稱兄道弟。
林子洋翹著二郎腿笑瞇瞇的,路小平可不知道正是這位看起來遠比貝律清隨和的仁兄毀了他的前程。
路哥您也甭太客氣,咱是替律清辦事的,他吩咐我給您找一個工作,我也不能隨便按個工作給您,您說是不是?那得尊重您的意愿,您看看,想要什麼樣的一份工作?
(16鮮幣)嫁入高門的男人補
路小平搓了搓手道:林大哥真是個爽快人……我覺得吧以中國這個形勢其實搞政治已經太落伍了,以後一定是經濟當道,我這麼看林大哥您覺得呢!
林子洋微微一笑,也沒回答上下,路小平道:所以……我想干一份經濟工作!
經濟工作可有很多種啊,咱中南海好幾個干經濟的副總理呢!林子洋抬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笑道。
我想做證券工作!我聽說萬達正在招人呢!路小平連忙道。
ps:下一次是周六哦林子洋還沒開口呢,路小凡連忙道:不行!
你這人怎麼回事!路小平急了,道:你哥跟人說話呢,別人還知道尊重你哥的意思!
林子洋悠悠地道:可不是,為什麼不行啊?
路小凡鼓漲著臉,他當然不好意思直接當著林子洋的面說怕路小平只怕又是想鉆什麼空子,只反覆地道:他不適合干這個!
你又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不適合干這個!路小平眼見著路小凡一個勁地擋他的財路,紅了,在桌子底下死命地踩路小凡的腳。
林子洋也不去理會他們兄弟的爭執,笑道:萬達的路總我是認識的,關系也不錯,讓你進去也不是多大的難事兒,不過咱有一句丑話說在前頭,證券這行業你進去了干好干壞都是自己爭來的,我可幫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