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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凡掉頭去看路爸,心想好端端的爸爸還在,做什麼要跪列祖列宗。
“不是這個,是這個!”路媽指著貝沫沙道:“從今以後他就是你的爸爸!”
路小凡不禁張開了嘴,貝沫沙不禁有一些尷尬,道:“不用,不用,又不是舊社會!”
路媽神色嚴厲地道:“這不是新社會,這是咱們家最基本做人的規矩!”
她這麼說,貝沫沙也不好吭聲了,震驚無比的路小凡被路媽按著結結實實地給貝沫沙叩了三個頭。
叩完了頭,暈得不知道東南西北的路小凡只聽貝律心不屑地輕聲道:“唱戲呢!”
他轉過頭,見貝律清耳朵里塞著耳麥,雙手插在口袋里,斜靠在門上,跟一臉震驚的路小平都在看著自己,耳邊只聽貝沫沙咳嗽了一下才道:“即然大家都在,那我就宣布一下路小凡跟貝律心的婚事,考慮到路小凡雙親不便遠途跋涉,所以成親的事情我們就辦在路家彎!”他頓了頓又道:“鑒於路小凡有羌族少數民族血統,且年滿十八歲,根據我國婚姻法,他不需要遵守二十二周歲才能完婚這一條例,他們的婚姻是合法合理的行為!”
貝沫沙最後一段說得的挺用力,完全是說給墻外的村民聽的,以免對法律一知半解的村民以後有什麼貝家不遵守婚姻法的謠言出來,對於一個敏銳而有遠慮的老政治家貝沫沙來說,顯然這樁婚事顯然他是沒有漏洞的。
路小平聽完了他的話,轉身就沖出了家門,路小凡急了,剛想去追哥哥,路媽喊住了他,道:“凡凡,結婚的人,不要到處亂跑,跌了撞了就不喜氣了。”
路小凡整個人都呆掉了,什麼人也瞧不見,只看到貝律清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對他笑了笑。
路小平顯然受了大刺激,竟然一個晚上都沒現身,從來視路小平為心肝的路媽居然完全當作沒有這樁事情,只平靜地操持婚禮。
貝沫沙第二天就去了縣里,提了二千塊錢出來,將錢交給了路媽,其中一千塊是辦理婚事的錢,一千塊是聘禮。
路媽接過那一疊錢,再大的心氣,心也不禁顫抖了起來,這不僅僅是一筆巨款,這還是她的兒子,她曾經抱著摟著的兒子,這又不僅僅是她曾經抱過摟過的兒子,這還是一筆她見都沒見過,甚至聽都沒聽說過的一筆巨款。
整個家里仿佛只有路小凡為路小平的不歸著急,只有他知道心氣高的路小平在聽到這樁婚姻的時候,不知道給予了多麼大的期望,甚至可能都有了崛起的計劃,所以路小凡一點兒也不想剝奪哥哥的雄心。
而且跟路小平相比,他完全沒有要娶一個城里的姑娘意思。
他吱吱唔唔地提出自己的看法的時候,路爸氣乎乎地道:“小凡,你要多為家里考慮考慮,你哥哥是誰?大學生,我們有多辛苦才培養起來一個大學生?你就忍心我們路家光宗耀祖的唯一希望叫人家化一筆錢就給買過去了?”
路小凡被父親面前低下了頭,為自己不考慮到對於家庭來說,哥哥是比自己重要太多的人的那點私心而慚愧的低下了頭。
嫁入高門的男人4
陜西人結婚要蒸饃,面點造型千姿百態,花是富貴形像,小動物也是活靈活現,手藝很重要,尤其是結婚時要掛在新娘脖子上的那對老虎饃。
路媽的手巧,原本可以自己做,但是兒子是跟城里大官的女兒結婚,為了表示隆重,路媽特地請了當地鄉長的娘劉老太來做這對老虎饃。
貝沫沙不太懂風俗,但懂人情世故,鄉長的娘過來幫忙,自然也能感受到當地政府對他的尊敬跟支持,鄉長呢,自然會感到得到這麼一次近距離接近京里高官的機會是莫大的榮幸,雙方happy,可見路媽在當地是很會做人的。
貝律心懷孕已經快三個月,正是反應強烈的時候,這幾天心里一煩,更加發作的厲害,吐得昏天黑地,這不禁不讓人疑心,畢竟這車暈得反射弧也末免太長了一點。
路爸是不太好意思問,路媽是強自鎮定,兩人心里七上八下,終於還是路媽開口了,道:“那個女娃不會肚子里有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