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葑無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被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只有腦袋露在外面,扭頭半睜著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他,一副“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的樣子。
切茜婭半睡半醒地呆了半宿,昏昏沉沉地跟他要水喝。
他在水杯里放了個吸管,扶她坐起來拿著水杯將吸管遞到她嘴邊。
她兩只手抓著他拿水杯的手腕,咬著吸管喝了幾口水,突發奇想地問:“你說你母親知道你……你喜歡我會殺了我的,可我們現在怎么是情侶關系?”
“跟她說清楚了,暫時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索斯亞拿開包裹著冰袋的毛巾,摸了摸她的額頭,起身換了個冰袋。
其他人都好說,但他根本瞞不過他的母親——艾米麗娜很清楚他是什么人,很清楚他對她的著迷,很清楚他陷入了什么樣的困境。她只要稍稍接觸一下他的小貓,也會很快明白過來這個看起來天真可愛的女孩子其實是真的天真可愛、毫無自保能力。
他索性跟艾米麗娜攤了牌。
切茜婭閉上眼睛,停止發暈的腦子里雜七雜八的想法。
哦說清楚他并不喜歡她。
什么是貪心不足,他對她好了一些——還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可怕的目的,她就開始想些不可能的事了。再說了,他還有個不知道什么情況的青梅竹馬的女朋友呢。
所以說人就是賤。
這樣就夠了——切茜婭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心想。
第二天一早,醫生過來復診時,身邊跟了兩個幫拿醫療箱的侍應生。
索斯亞打開門,看了眼醫生滿頭的冷汗,微笑著稍稍往后退了兩步。
切茜婭被幾聲槍響驚動,睜開眼睛只見昨天給她看病的醫生抱著醫療箱縮在角落里,她又動了動腦袋,兩個倒在地上的侍應生的腦袋炸開了花。
索斯亞劃了兩下手機,一邊往手槍里裝子彈,一邊把她的衣服扔到床上,吩咐了一句:“穿上。”
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切茜婭穿好衣服恍恍惚惚地從床上爬起來,索斯亞拉了她一下。他打開了窗,吻了下她耳朵,自己先跳了出去,又在下面向她伸手。
他們住在二樓,外面是一片山林,屬于這家溫泉酒店的一棟棟白瓦藍墻的樓房便佇立在這山林間。
她不得不跳下來。
索斯亞扔給她兩把槍,把她抱起來朝著溫泉酒店大門的反方向奔逃。
切茜婭被風吹了一陣才腦子才清醒過來,“是海洋賭場的人?”
好像那個賭場名字并不叫海洋,不過她忘了具體名字了。雖然她想過他們會被追殺,但是她沒有想到他們真的會被追殺。
“真麻煩。”索斯亞眼底帶上了些戾氣,他的好心情都沒有了,“他們不信我是真的陪你過來游玩的,不信我是真的懶得插手他們欺上瞞下的事……過了幾天才對我下殺手,這是多蠢的人才干得出來的事,我還以為貝萊的腦子不至于蠢成這樣。”
“那他們會對我們趕盡殺絕嗎?”
“應該——不對,貝萊這恐怕是想自立門戶?”索斯亞皺起眉,停住稍稍喘息了下,看了看身后晃動的樹影,“但如果他早有這個打算,那天就會把我扣下。這么大的事也不可能是這兩天才決定的——之前就有人發現貝萊瞞著卡安洛私吞賭場的錢的事,在利用這件事威逼利誘他背叛卡安洛?而他一直在猶豫,我的到來可能——反而迫使他下定決心了?”
“你真是我的……”索斯亞看了看懷里神情懵懂的人,感覺有些頭疼。
怪他太貪圖她的溫度,在她身邊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了,一點都不想在和她的旅行中摻和其他事,一心只想抱著她玩樂,不然那天應該能夠注意到不對勁的地方。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他對dark的圖謀太成功,導致他太過忘乎所以了。
好在在那天之后他有調動了幾個人過來以防萬一。
索斯亞抱著她穿過山林,從山的另一邊下山,公路上一輛小型貨車從路的一邊開來,停在他們面前,駕駛座上的人探過身來打開副駕駛座這邊的車門。
索斯亞坐上副駕駛座,把她抱在懷里,伸手翻了翻操縱臺下的儲物箱,從里面拿出一小瓶未開封的礦泉水灌下。
駕駛座上的人吹著口哨,切茜婭不由抬眼去看,那人的左眼非常特別,那只眼睛四周有一朵藍色的花的刺青,而他的金色眼瞳仿佛是綻放的花蕊。
他轉過頭看向他們,問:“我現在能回天之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