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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安怡愣了下,隨即慌忙擺手,她的英語,是典型的啞巴英語,會聽不會說。
“yes!”一旁的司徒玦搶先道,繼而以流利的英語,與對方交流著近期島上的天氣和潮汐情況。
告別酒店經(jīng)理之后,何安怡瞥了一眼司徒玦,怪聲怪氣的問:“什么時候就成蜜月了?”不要欺負(fù)她不懂英語,她雖不會說,聽力方面好歹不成問題。
“攻略上說,蜜月會送特餐。”司徒玦一本正經(jīng)。
何安怡大感意外,“你還查過攻略?”
“付秘書查的,”司徒玦頗有些心虛,繼而補(bǔ)充,“但我有研究。”
何安怡癟了癟嘴:“你難道還差特餐嗎?”
司徒玦卻很認(rèn)真,“這是福利,該享受的,當(dāng)然得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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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多個小時的長途飛行,疲倦在所難免,何安怡稍微收拾了一下行李,吃了一些點(diǎn)心,還沒來得及去海里游上一個來回,便已經(jīng)開始犯困。
司徒玦看得出她在強(qiáng)打精神,不由道:“你累了就先休息一會,晚餐的時候我再叫你。”
何安怡點(diǎn)頭:“你陪我一起睡。”
司徒玦欣然應(yīng)允,“好。”
何安怡睡覺的時候,依舊拉著司徒玦的手,他覺得奇怪,忍不住問她:“怎么了?”
“我的英語不好,萬一丟在這里了怎么辦?”
司徒玦失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子:“放心好了,我就算丟掉自己,也一定不會丟掉你。”
何安怡睡了一個安穩(wěn)的長覺,伸懶腰時發(fā)覺身邊沒人,一下子便驚醒了,拿起手機(jī)一看,才知并沒有睡多久。
司徒玦并不在房間里,何安怡去陽臺找了一圈,也依舊沒有找到人,她的手機(jī)沒有開通國際漫游,不能跟對方聯(lián)系,只能去外面找他。
司徒玦的外形太過搶眼,何安怡稍一形容,島上的服務(wù)生們便已心領(lǐng)神會,熱情的替她指明了方向,目標(biāo)直指島上的一家西餐廳。
何安怡順著指示牌,找到這家被裝飾一新的西餐廳時,司徒玦正與餐廳的服務(wù)員一起,試圖在窗外的沙地上,用玫瑰花瓣拼出“”的字樣。
餐廳的服務(wù)員最先發(fā)現(xiàn)何安怡,當(dāng)即便吸了一口涼氣,暗叫不好。
司徒玦察覺到不對勁,回頭看見何安怡,想藏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何安怡緩步走上前去,抑制不止心里的笑意,嗤笑出聲:“計(jì)劃很久了?”
“有點(diǎn)久了,”司徒玦回道,看上去有些懊惱,“我還以為,你會再睡一會。”
何安怡吐了吐舌頭,“多半是時差原因。”
如此,司徒玦的第二次求婚,還未有所行動,便先太監(jiā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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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兩人坐在水屋的陽臺上看星星,晚風(fēng)吹來,何安怡覺得有些冷,拉過一旁的毛毯,展開來披在身上。
司徒玦想要阻止她,已經(jīng)晚了,隨著毛毯展開的軌跡,只見有什么東西,咕咚一聲掉進(jìn)了水里。
何安怡暗叫不好,還未來得及說什么,司徒玦已然跳進(jìn)了水里。
何安怡忙將陽臺的大燈打開,司徒玦借著光亮,在水里摸索了半晌,才終于找到盒子,好在打開之后,戒指依舊還在。
幸虧是連著盒子一起掉下去的,如果只是戒指,多半是找不回來了,何安怡心想著,暗暗好笑。
水屋下面的水不深,只到司徒玦胸口的位置,但他此刻的樣子,看上去著實(shí)有些滑稽。
何安怡還是想笑,直到她看到對方眼底的挫敗與不安。是的,她之前已經(jīng)拒絕過他一次,他又難產(chǎn)過一次,如果這次再失敗,她很擔(dān)心他以后還有沒有勇氣再求婚。
何安怡心中一暖,站在岸邊,突然就沖水里的司徒玦喊了一句:“我愿意。”
司徒玦的臉上,閃過一陣錯愕,繼而是何安怡從未見過的明媚笑容,襯得他的眼睛,越發(fā)的溫暖明亮,那種抑制不住的發(fā)自心底的欣喜,撲面而來,差點(diǎn)就灼傷了何安怡的眼睛。
司徒玦游到岸邊,為何安怡把戒指戴上,繼而拉著她一起入水,在她慌亂掙扎的同時,緊緊擁她入懷,久久不放。
何安怡能夠感受到對方擁抱的力度,正如她清楚的明白,對方的良苦用心。他愛她,她也愛他,她想,世間最美的愛情,亦不過如此。
何安怡仰頭親了親了司徒玦的嘴唇,對方卻有些不好意思,略微往后躲閃:“咸的。”他剛剛潛入水里撈戒指,臉上都是海水。
何安怡搖頭:“甜的。”
最美的愛情,便是在我最美好的年華里,遇見了你。
最美的愛情,便是在我記得你的時候,你也沒有忘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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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答應(yīng)了他的求婚!
司徒玦從來不曾如此慶幸,他真的擁有了這個令他魂?duì)繅衾@的姑娘!他是何等的幸運(yùn),有生之年,能夠認(rèn)識她,并且長長久久的擁有她。
他愛她,恨不能與她一夜之間,白頭到老。
可是片刻之后,他又后悔了,他并不想與她一夜白頭,他想經(jīng)歷和記住與她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小時每一分鐘,他想與她一起品嘗酸甜苦辣,他想與她一起看盡世事變遷,他想與她在一點(diǎn)一滴之中,白頭到老。